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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嬷嬷行了礼,“多谢二夫人的理解!”转身对着带来的一众嬷嬷,严肃道:“收,仔细的收,但动作都斯文些,万不能惊了二夫人的胎!”
“是!”
林秀文淡定的喝着燕窝,倒是文媚皱了皱眉头。
“嬷嬷,有发现!”一个粗使婆子在屋内的地毯下,发现了一纸包。
金嬷嬷诧异地拿着纸包,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粉末,金嬷嬷并不认识,于是收好,向林秀文又行了礼,“二夫人,老夫人说过若有什么发现要及时向她老人家回禀,麻烦二夫人差人与老奴一同去见老夫人,说一说这纸包内的东西。”
林秀文也颇为惊讶,看向文媚与秋菊,“秋欣、秋菊,这纸包可是你们谁放的?”
按纳兰冰的要求,文秋阁中能进入此屋的也只有秋欣与秋菊俩人。
俩人均是不解地摇了摇头,这屋内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地毯下藏有这个纸包呢?
林秀文此时也觉得有些蹊跷,想了想轻柔地道:“那秋菊你便与金嬷嬷先去回禀老夫人吧,这纸包之事你就如实回禀便好!”
秋菊看了文媚一眼,俩人心中都有不大好的感觉,秋菊恭敬地回道:“是!”,便跟着金嬷嬷等人去了文玫阁。
金嬷嬷一进了屋,便将纸包交给老夫人,“回老夫人,这是在二夫人屋内的地毯下找到的!”
老夫人也颇为疑惑,将纸包交给了陈太医,“陈太医,您看一看这是什么?”
陈太医打开纸包,仔细闻了闻,又沾了些尝了尝,大惊失色,“回老夫人,此物正是那害得姨娘滑胎的南疆毒药!”
老夫人听了猛地起身,“什么?可确定?”
陈太医点了点头,“下官从医三十余载,断不会错!”
苏谨绣突然放声大哭,“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的错,娘根本不该嫁给你父亲,不该想要为纳兰家延绵子嗣,不该啊,若不然怎么会招人如此嫉恨,还连累了夫君……
姑母,二夫人有孕在身,此事便算了吧,谨绣自请被休!”
老夫人听了苏谨绣的话,脸色更加难看,“秋菊,你是二夫人的贴身婢女,此事你定是知晓的,说,是不是二夫人指使你从走商那买了这毒药。”
秋菊此时也知道情况不妙,“扑通”跪了下,“回老夫人,此物虽是从二夫人那收到的,但并非二夫人所有,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49,施刑逼供
老夫人森冷一瞪,“栽赃嫁祸?自从她怀孕后,整个文秋阁的主屋有几人可以随意进去?谁能背着你们主仆的眼在主屋内的地毯下藏这种东西?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已经是平妻了!府里但凡有好的东西也是最先想着她!她便这般没有容人之量吗?那日谨绣给她敬茶,她便借故烫了谨绣,念着她有孕在身,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谨绣是穿大红嫁衣进了门,她心里不痛快,我可以理解,但是把脑筋都动到她丈夫身上了,我岂能容她!
说,此物是不是她托你所买,你们是怎么下到侯爷身上的,你若是不肯老实交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秋菊连忙磕头,声音哽咽,“老夫人,二夫人的性格您应该清楚啊!这十几年,二夫人从来是不争不抢的。二夫人善良得很,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奴婢也不曾帮二夫人买过什么毒药,老夫人您明鉴啊!”
老夫人怒极冷笑,“不争不抢?她拿什么争?拿什么抢?她一个不受宠又没有儿子的妾氏,怎么争,怎么抢,但是现在不一样,南宫宁早已名誉扫地,她又怀有儿子在身,便以为有了机会!
秋菊,你招是不招?”
秋菊满脸无辜,连连磕头,“老夫人,奴婢冤枉,二夫人冤枉啊……”
钱嬷嬷上前扶着老夫人坐了下,“老夫人,您莫气坏了身子!俗话说得好重刑之下必有实话啊。”
老夫人冷着面,声音清冷道:“钱嬷嬷,施针刑!”
所谓针刑便是用三个三寸长的且细如牛毛的银针狠狠地扎便被施刑者全身,再用盐水泼浇,盐水缓缓渗入细密的针孔,那叫一个疼得锥心刺骨且又看不出伤痕,这是内宅中惯用来惩治奴婢的手法。
秋菊吓得一身冷汗,急得大哭,“老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二夫人真的是冤枉的,老夫人……”
钱嬷嬷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施针刑的手法熟练而狠辣。
“啊,奴婢冤枉啊!”
“啊!二夫人冤枉啊!”
“啊!冤枉啊!”
“啊!冤枉……”
“……”
“哗!”一盆冷盐水浇到已瘫躺在地上的秋菊身上,疼得她紧握着泛白的手指。
钱嬷嬷拉着秋菊的头发,“还不肯说实话吗?嬷嬷劝你,还是如实招了吧!”
秋菊冷冷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冤-枉……”
钱嬷嬷一把甩开秋菊的头,回身恭敬地站在老夫人面前,有些试探道:“老夫人,这丫头倒是个硬骨头,老奴觉得从她嘴中怕是得不到实话了,不如,不如请二夫人过来问问清楚可好?”
苏谨绣眼泪纷飞地拉了拉老夫人,“姑母,算了吧,二夫人毕竟有孕在身,呜呜,都是谨绣命苦!
姑母只需提点提点二夫人,莫再做出伤害纳兰家子嗣的事便好了,不要为了谨绣与二夫人闹得不快。”
一看到心爱的侄女惨白的脸,委屈的泪,又想到儿子被下了如此恶毒,累及纳兰家所有子嗣,老夫人刚刚冷静的心,又突地窜起了怒火,“金嬷嬷,去请二夫人过来!”
金嬷嬷看了看床上的苏谨绣,想提醒老夫人的话生生咽了下,暗叹了口气,便带着人去请林秀文了。
文秋阁这边在金嬷嬷到来之前已借由云红收到了消息,“秋欣姐姐,我悄悄隐在文玫阁外,老夫人好像对秋菊动了刑,刚刚我看到金嬷嬷带着人向文秋阁赶来了,估计是老夫人要请二夫人过去。”
文媚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应对,你先回去,莫让他们发现你!”
云红“嗯”了一声,随后自另一条小径离去。
文媚连忙回到主屋,“夫人,老夫人怕是已认定是您毒害了苏姨娘的孩子,对秋菊用了刑,还让金嬷嬷来请您过去,估计一会儿便到!
您看?”
林秀文轻皱着眉头,一声叹息,“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
文媚有些忧心道:“夫人,您推脱不舒服,晚些再去吧,小姐这才走了一个时辰,侯爷也未下朝,如果过去,实在危险!”
林秀文摇了摇头,“咱们便是想推脱,别人怕也不会给机会!应该不会有大事,老夫人总要顾及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文媚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夫人,怕就怕老夫人会顾及,那苏姨娘可不会啊,她如今只怕恨不得您的孩子也掉了。”
此时暗处的清莫一闪而出,“文媚,我会在暗中护着夫人,你骑术比我好,现在就去护国寺寻主子回来。马厩中的那匹枣红色小马,是公子送给主人的,脚程很快。
事情明显是有人陷害夫人,他们既然布了这个局,就不会轻易地给夫人逃脱的机会。
如今唯有主子回来才能还夫人清白。”
文媚点了点头,也知道事不宜迟,转身而去。
文媚刚走片刻,金嬷嬷便带着人到了文秋阁。
金嬷嬷仍是毕恭毕敬,她早就看出来了,五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并不想得罪五小姐,于是很客气地道:“二夫人,老夫人有请,请二夫人到文玫阁一趟!”
林秀文缓缓起身,淡然处之,“嬷嬷前边带路!”
金嬷嬷诧异地看着林秀文,什么时候那个曾女的农家女居然拥有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大气,这也难怪能再度得宠于侯爷了。
林秀文走到文玫阁主屋外,顿了顿,俗礼是不许孕妇进入刚滑胎妇人的房间的,就怕对孕妇有所冲撞,老夫人如今连这俗礼都不在意了,随后淡淡一笑,便进去了。
“秀文见过母亲!”林秀文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随后看到了仍旧瘫躺着,全身还有些轻颤的秋菊,眼眶微红道:“母亲是念佛的善人,今日到底为何发了这么大的火?”
钱嬷嬷在一旁忙道:“老夫人是……”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秀文打断:“若本夫人没记错,嬷嬷应是苏姨娘的贴身嬷嬷吧!
嬷嬷犯了两大错,嬷嬷可知?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