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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面上万分激动,实则心中令有计较。
两人又攀谈许久,慕白才告辞。
只是慕白前脚刚刚离去,懦弱的太子转身变脸。
他眼流精光,手握酒壶,嘴角泛着冷笑,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不到片刻,便有信鸽从太子府中飞出。
可惜,他还不太了解慕白,他做事的谨慎与心计绝不在纳兰冰之下。
信鸽才飞出府中不久,便被慕白劫下,他看过纸条后又重新将纸条放回,将信鸽放走。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这种时刻一向是纳兰冰最喜欢的时刻。
“快去。”纳兰冰看着五官快要纠结在一起的张炎,忙催促道。
“这样不好吧。”张炎为难的看着纳兰冰,这种作奸犯科之事,别说做,想他都从来没有想过。
“阿炎,你不是说可以为了我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她挑了挑眉,撅起不胭而红的小嘴,一脸伤心的道:“原来你是骗我的,果然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没想到就连你也骗我。”
张炎就算知道纳兰冰并不是真的伤心,却也有些慌了神,“别伤心,别皱眉,我去,我这就去。”
纳兰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好,那我在这等你。”
张炎轻叹了口气,然后认了命的跳下他们所在的屋顶,向院中而去。
纳兰冰借着月光,看着张炎渐行渐远的背景,轻喃道:“这家伙就是太老实,不好好调教调教以后要吃亏的。”
就这样,纳兰冰与张炎忙到近子时,才赶回皇子府。
慕白在府门口堵到完全不听话的纳兰冰时,一把搂过她,“你这丫头,实在不乖,明明让你休息,却又偷偷跑了出去。”
纳兰冰轻吐了吐舌头,忙转移话题道:“怎么样?可有套到婆婆的消息?”
张炎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迅速回落,眼神中是难掩的失落和孤寂。
“你们早些休息吧,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张炎强撑着笑意。
慕白松开纳兰冰,轻拍了拍张炎的肩,“今夜辛苦你了,累了就早些休息。
对了,明日竹桃的案子要开审,你去不去听审?”
张炎轻轻点点头,“去,那我先回院了。”
“好。”
眼见张炎走远了,慕白的手,才又搭在纳兰冰的肩膀上。
有些事情,他们三个人都心照不宣,尤其无论是慕白,还是纳兰冰都并不想失去张炎这个朋友。
“我答应让他跟着来到苍北,是不是做错了?其实他更应该留在天南,太医院太辅之位一定是他的,虽然我知道他并不稀罕。”纳兰冰将头轻轻靠在慕白的肩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们都不是他,最应该留在哪里,最应该做些什么,只有他最清楚。
也许,他更喜欢这样默默的呆在苍北,呆在你的身边,只是这样对他,总是有些残忍的。”慕白知道张炎对纳兰冰的感情,也知道他一路走来,对纳兰冰的照顾与维护。
他的心中没有半分的嫉妒,因为他很清楚纳兰冰对他的感情,只是有时候,他很心疼这个至交好友。可惜,若是他们同时喜欢上一件物品,他可以供手相让,但是感情,却是无法相让或者割舍的。
“等我们大婚了,要想办法为阿炎特色适合他的女子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将我放下。”
“物色女子?”慕白皱了皱眉头,“如果按照阿炎的喜好去物色,只怕很难吧?
要找个像你这般武功高强,医术了得,诡变狡诈,心计非心的真的很不容易。”
“怎么你用这些个词来形容我,听起来这么的别扭呢?你应该说,想要找如我这般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才华横溢,貌若天仙的确实不容易,这听起来才像是夸人。”
慕白摇摇头,“是,娘子大人,您说得对,您说得有理。”
“别贫了,说正经事,婆婆有下落了吗?”
慕白再次摇了摇头,“没有。太子言语间倒是很配合,可我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
不过,母亲同样没有在耶律宗图的手上。”
“哦?”纳兰冰颇感意外,“婆婆没有在他们的手上?这消息如何得来?可靠吗?”
“我走后不久,太子便飞鸽传书皇后,信上说母亲也没有在我们手中,下落不明。”
“这么说,他一早便知道耶律宗图要对婆婆下手?却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全然没有半分想要阻止的想法?
到底是生身母亲,这家伙也太过狠心了吧。”纳兰冰虽没见过太子,却对他全无好感可言。
“皇后也是颇有些手段的人,想要收服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又有什么难的呢?
毕竟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给他支持的人,始终是皇后,我只是担心,这样下去,我们早晚有一天会争锋相对,到时候只怕母亲会很伤心。
她一生孤苦,不能自主,我真的希望她从今以后,可以随她心缘,幸福快意的生活。
只是如今,母亲到底所在何处呢?”
17,完颜勇死
只是如今,母亲到底所在何处呢?”
慕白的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担忧。
纳兰冰攀附在他的肩膀,安慰他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婆婆没有在他们手里,明日一早你不是要入宫吗?也许是皇上的人救了婆婆,他还是很在意婆婆的。”
“嗯,今日时间紧急,还未来得及入宫,希望清灵他们那能有新的消息。”
“早些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审案吗?婆婆一定会没事的。”纳兰冰如今只能尽力的安慰慕白。
“对,一定会没事的。”
翌日,慕白一大早便入了宫。
皇上得知阿希娜失踪,又怒又惊,忙命他的翰鲁朵全城搜找。
慕白则陷入了沉思之中,母亲到底身在何处呢?
早朝之上,耶律宗图因昨日被纳兰冰鞭打之事跪请辞官归隐。
“皇上,请皇上准许老臣辞官,老臣再无脸于朝中任职。”耶律宗图老泪纵横的跪在大殿之上,脸上鞭痕般般。
皇上还未开口说话,耶律宗图的幕僚便纷纷随之而跪,请求皇上严惩纳兰冰。
“皇上,三皇子妃公然辱打朝中大臣,有失皇家颜面,有失妇德,根本不配以三皇子,还请皇上赐她与三皇子和离,并重惩于她,以服悠悠众口啊。”
“皇上,三皇子妃与三皇子之婚乃天南先帝所赐,于我苍北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她公然鞭打朝中重臣,分明未将我苍北天威,苍北众臣放在心里。
异族之女,重打我苍北大臣,皇上您若不严惩于她,只怕难以安抚朝中人心,会令大臣寒心啊。”
“皇上,鄂耶大人此话有理啊。
南帝赐婚,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她不知感恩皇上宽容,没有去去她与三皇子的婚事,反而重打朝中大臣。
臣以为,她打的不是耶律大人的脸,而是皇上的脸,是咱们苍北的脸啊。
若不重罚于她,臣请辞,告老还乡,臣害怕下一个被打的严而全无的,会是臣。”
“臣也请辞……”
“臣同请……”
慕白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皇上于昨日便知道此事,当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恼怒纳兰冰,而是心里暗自叫好。耶律宗图明里暗里结党营私,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暗地里却对他不实不忠,这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为了苍北的稳定,不得不妥协而已。
只是如今有十几位大臣同时请辞,情况不妙,沐剑狼故作不知道:“居然有这种事?成铁啊,这是何时发生的,你可知道?”
耶律宗图冷冷瞟了沐剑狼一眼,昨日慕白曾经抬着完颜勇来见他,他不相信皇上会不知道此事,此时这么说,分明是想包庇纳兰冰。
宗王冷笑,他倒要看看,皇上要如何服从的包庇她?若是他敢这么做,那他便有借口煽动朝臣以清君侧的名义,借太子发动政变,助太子光明正大的造反了。
思此至,宗王暂时选择沉默以对,静观其变。
一直默不作声的沐王闻言侧了侧身,“皇上,臣也是今日早朝前听众位大臣念叨了几句,具体情况还不是特别的清楚。”
“哦!那白儿,这件事你可知道?”皇上又看向慕白。
比起纳兰冰与宝芝林,他自然更芥蒂耶律宗图,尤其当这么多朝中重臣,因他而同时请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