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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这战事可能还会持续一阵子,皇上在太守府应该还会住些时日,爹会时常为你找机会的,你只管每日打扮好便是。
而且也并不是这一次就要让皇上纳了你,至少先让他对你有所印象。
新皇刚刚登基,现在是忙于战事,等楚东大军败退,太后肯定要为皇上在全国内选妃的。
到时候爹再将你的名字报上,再加上皇上对你有了印象,有所好感,定然事半功倍。
这事,可急不来的。”卢太守虽然常年在宾城,但在京城还是有些人脉的。
卢清莹心中格外急切,听卢太守这样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算作应下。
之后卢太守又交代了些诸葛晋的喜好,便又匆匆离开。
纳兰冰看着屋内踱来踱去的卢清莹,知道她此刻定是心情忐忑,急需要有人点拨点拨。
她避过卢清莹寝院国的丫鬟与婆子,随意在厨房端起一碗甜品,便进了内屋。
“小姐,老夫人让奴婢给您送栗子羹。”纳兰冰进了屋,轻轻将栗子羹桌上。
卢清莹此时心中焦虑,又觉得卢太守的法子过于保守,又不保靠,正在思索对策。
于是有些不耐烦的道:“放下吧,放下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诸葛晋,哪里吃得下什么栗子羹呢。
纳兰冰轻描了卢清宝一眼,轻轻问道:“小姐,在烦恼何事?”
卢清莹这才回过头看了纳兰冰一眼,轻眯着眼睛,满脸的不屑道:“本小姐在烦恼何事也是你一个粗使丫鬟有资格过问的?”
随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轻指着纳兰冰,眼光闪着疑惑,“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的丫鬟?”
纳兰冰低着头,故作低姿态,脸上闪身惊慌,“回小姐,奴婢不是故意过问您的事情,只是看着小姐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心小姐而已。
奴婢是厨房新来的粗使丫鬟,因为才来没两日,所以小姐没见过也很正常。”
卢清莹看着她身上穿的确实是府中粗使丫鬟的衣服,又觉得她解释得合理,于是放下了心中的警惕,懒懒道:“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是!”
纳兰冰闻言极配合的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深吸一口气道:“小姐是不是在烦恼怎么才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卢清莹闻言猛的站了起来,脸上有种被人看穿的恼羞成怒,她大声喊道:“放肆,这种话岂是随便说的,让皇上听到将会陷整个太守府于不仁不义,好大的胆子,今日要是不给你些教训,只怕他**得编排出更离谱的事情。”
纳兰冰轻轻一笑,忙道:“小姐,您别着急。
奴婢可是一片好意,这事也是奴婢刚刚来给小姐送甜品的时候,偶然听到老爷与人说起的。
奴婢只是替小姐着急而已,老爷的方法只怕没有什么作用。”
纳兰冰的话确实说到了卢清莹的心中,她的脸色总算比刚刚缓和了些。
“你一个丫鬟懂什么有用没有用的?”卢清莹白了她一眼,轻轻的说道。
“奴婢确实是一个丫鬟,但是奴婢自小的手交帕去年成为了一个富商的妾氏,今年便成了当家主母,可是奴婢给出的主意,她才成功的。
也许,也许奴婢能帮到小姐也说不定呢。”
“哦?就凭你?”卢清莹心中确实有些动心,但还带着怀疑的神色,“你要怎么帮助本小姐?说来听听。”
纳兰冰心中了然一笑,这些大家闺秀,自恃出身名门,对于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心中渴望,却又因为背负道德的枷锁,敢想而不敢做。
“小姐,依奴婢之见,什么方法都不如生米煮成熟饭更保靠。
今日就算皇上对小姐有了好感,但只要他不赐于小姐名份,带小姐回宫,奴婢觉得一切都是白费心机。
小姐要知道,咱们天南最不缺的,就是大家闺秀,名门千金,而其中又以京城为最。
皇上贵人多健忘,一旦他回了京中,肯定有许多千金小姐围绕其身,时间一长,他便是对小姐您有好感,也要渐渐变淡,甚至被遗忘的。”
卢清莹心里“咯噔”一下,纳兰冰说的全是她内心深处最为担心的。
她思索越觉得她说得极有道理。
“生米煮成熟饭?”
“对,小姐,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而且皇上如今身边没有任何妃嫔,以小姐的身份,又是第一人,即便坐不上后位,至少也是嫔位。”纳兰冰努力的诱导着。
卢清莹一听到嫔位,便两眼放光,若是一入宫便是嫔位,只要她有了孩子,晋为妃位自然水到渠成。妃位?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人的地位。
“那到底应该怎样将生米煮成熟饭呢?”卢清莹看着纳兰冰,眼中全是期盼。
纳兰冰见鱼儿上了钩,轻笑了笑,“小姐,您应该这样……这样……”
卢清莹一边听着,一边轻点着头,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而诸葛晋出了太守府后,便直奔纳兰冰之前所呆的小客栈,易了容的张炎正坐在客栈下的小饭馆为几名百姓诊脉医病。
“皇上,传闻中治好过许多中风病人的神医,就是那位。”亲卫指了指易了容的张炎。
诸葛晋点了点头,点了壶茶水与一碟花生米,悄然坐在一旁。
“你时有头晕目眩,手臂常麻,确已有中风前兆,我给你看些方子,你一日两服,连服十日,情况便会有所缓解。
十日后,每日一服,连服十日,便可痊愈。
痊愈后多食果菜,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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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时有头晕目眩,手臂常麻,确已有中风前兆,我给你看些方子,你一日两服,连服十日,情况便会有所缓解。
十日后,每日一服,连服十日,便可痊愈。
痊愈后多食果菜,红薯。”
张炎接连为十几个病人诊了脉,开了方子,诸葛晋才缓缓坐在他的对面。
张炎心中有些紧张,毕竟他与诸葛晋相交多年,彼此都非常的熟悉。
他如今的外貌是个四五十岁的长须书子,故意操着别样的口音,故作镇定的问道:“这位公子,请!”
诸葛晋淡淡一笑,伸出手,示意张炎为他请脉。
“公子除了肝火有些旺,忧思过虑,休息不佳,身体并无大碍,熬些清火茶就好了,您是来寻老朽开心的吗?”张炎诊完脉,证据颇为严肃的说着。
“大胆!”亲卫指着张炎吼道。
诸葛晋挥手阻止了亲卫的呵斥,“有病的确实不是我,是家兄。听闻老先生对医治中风很有研究。希望老先生过些日子能跟随我为家兄医治中风之症。”
张炎牢记纳兰冰的交待,一要拖延诸葛晋回太守府的时间,二要让他喝了纳兰冰特制的茶。
张炎伸手为诸葛晋满上了茶水,“清火茶,公子一边喝一边说一说您兄长的情况吧,老朽近来有要事,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公子一定要将您兄长目前的病情详细说明,老朽可以根据公子讲述的情况,开方子,再列出如何施针,公子回家后只需找个大夫按老朽的方子去做,家兄情况必定会有所好转。”
张炎此话倒是所言非需,从纳兰老夫人有中风前兆开始,他全一直研究着中风之症,也小有成效,他因为要追赶纳兰冰,没有在京为皇上治病,又帮着她欺骗好友,心中不安,故想以此做为补偿。
“公子,小心茶水!”
张炎淡淡一笑,也为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好茶,好茶,公子若是不喝,可千万别lang费了。”
诸葛晋爽朗一笑,也端起茶水,轻品了一口,“嗯,果然是好茶,清香适宜,一口回酣。
回酣后却有一股淡淡的清爽之感,妙,妙。
家兄的病情是这样的……”
诸葛晋不疑有他,详细的向张炎介绍着诸葛风的病情……
深秋傍晚的风,吹打在脸上,有些冷,却又透着无限的清爽。
此时,太守府中歌舞升平,卢清莹正在诸葛晋面前努力的卖弄着舞姿。
她若秋桃,身如燕,如柳细腰,摇曳生姿,一颦一笑都表现得恰到好处,这一舞,确实足以让人惊鸿一瞥。
可诸葛晋并未在意眼前的美人含波,心中一直想着明日回了营中要做怎样的布置安排,粮草已到,他们应该主动出击,一口作气,将失去的城池夺回来。
卢清莹越舞心中越难过,随后耳畔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