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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毒,毒不死人,却能祸害人。
如今,我虽然已经解了皇上体内的毒,但是他被破坏的消化功能却不能被修复,只能靠食疗法慢慢调理。
可是皇上总是不听话。”竹桃一边解释着,一边突然想起了纳兰冰。
什么身体平衡,肠胃的消化功夫,都是她在将沐剑狼的病情禀告给纳兰冰时,她对她做出的解释,竹桃的眼神突然变得黯然。
“原本如此,下毒之人倒是很有心计,一般的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怕难逃大巫医的法眼,反倒是这种不致命的毒,会让人忽略掉。
只是有机会成年累月下这种毒的,只怕也只有身边的亲近之人。”慕白只差没说就是耶律老妖后了。
沐剑狼心中也非常清楚到底是何人害他,只恨他没有证据,他咬着牙,狠狠道:“毒妇!”
“你看看,又动气了吧?”竹桃忙安抚着沐剑狼的情绪,“皇上,曾经我的师父这样告诉过我,若是你真心恨一人,就不动声色的记下这笔仇,然后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再想个万全的法子,开开心心的将仇报了。
还要报得令那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含恨而终,才是报仇的最高境界。
小桃儿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您想想,您若是真的气得驾崩了,只会亲者痛,仇者快,而且如了他们的愿。
何苦呢?”
慕白闻言就知道竹桃说的师父定是他的冰儿,也只有她,才能讲出这样出人意料,又大快人心的话,而且,她一向也是这样做的。
竹桃的话也让沐剑狼眼前一亮,他艰难的一笑,“高人,高人,你的师父真是位高人。
若是有机会,小桃儿可以带他来见见朕,相信朕会受益匪浅的。”
竹桃苦苦一笑,“只怕,只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小桃儿前两天接到消息,师父她,师父她已仙逝了。”
沐剑狼轻叹了口气,混沌的眼中布满了失望,“那实在太过可惜了。”
慕白也因为竹桃的话,陷入了难以自抑的忧伤之中。
片刻后,沐成铁与巴起大巫师一同归来。
在竹桃与巴起的见证下,滴血认亲便正式开始了。
巴起、竹桃、沐成铁一同准备了清水。
竹桃亲自为慕白刺破手指,只是她在拿起银针之际,却微微一皱眉,眼见巴起正要刺破皇上的手指,身体猛的向巴起砸去,口中还大叫,“啊,腿,我的腿……”
随后,只听巴起一声惨叫,只因竹桃快、准、狠的砸断了他的腰。
54,新的故事
竹桃亲自为慕白刺破手指,只是她在拿起银针之际,却微微一皱眉,眼见巴起正要刺破皇上的手指,身体猛的向巴起砸去,口中还大叫,“啊,腿,我的腿……”
随后,只听巴起一声惨叫,只因竹桃快、准、狠的砸断了他的腰。
巴起腰部重伤,忙被人抬了下去,而竹桃与他手中的银针也均掉在了地上。
竹桃被沐成铁与慕白扶起时,还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太对不起巴起大巫师了,都怪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腿受了伤,走步太过用力,才会痛得站不稳,摔在了大巫师的身上。”
慕白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尽得冰儿真传,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粗的,他刚刚可看得分明,这丫头明明是故意砸在大巫医的腰上的。
沐成铁刚刚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皇上的身上,根本没有看到竹桃是怎么摔倒的,他挥挥手道:“放心吧,大巫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咱们还是继续滴血验亲吧。”
竹桃这才一副莫名委屈的点点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欺负的是她呢。
她指了指刚刚端上银针,皇上的贴身内付德甲道:“此事事关重在,还请德甲公公回避。”
她此话一出,沐成铁等人均是一惊。
德甲从十岁时便在沐剑狼身边服侍,沐剑狼有什么要事都不会避讳于他,她这般说,就是沐成铁也很是为难。
德甲阴着眼,一声不发的侯在一旁,眼中是难掩的冷寒与高傲。
“德甲,朕想吃你亲自熬的乌鸡汤。”沐剑狼倒是出乎众人意料的出了声。
沐成铁也没搞清楚皇上怎么就同意了竹桃的意见。
德甲压下心中的诧异,极为恭敬的道:“是,奴才这就去。”
随后,德甲不动声色的离开,离去前还隐隐看了一眼竹桃。
竹桃倒是不在意他的轻瞟,巧然一笑,目送他的离开。
之后,她重新从她的药箱中取出银针,分别取了慕白与皇上的血,滴入了清水之中。
片刻,两滴血紧紧融合在了一起。
沐成铁激动的将碗端到沐剑狼的面前,“皇上,皇上,融了,融了,他是您的儿子,是您的儿子。”
“快,快,扶朕起来,朕要看看,朕要看看。”沐剑狼蜡黄的脸激动得有了些许的红润。
沐成铁看着慕白,说道:“沐寒啊,你先去寝殿外转转吧,我与皇上有话要说。
至于今日的事,心言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慕白顺从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沐成铁然后将皇上扶起了身。
沐剑狼在看到那两融的两滴血时,一瞬间泪流满面。
“丫娜,丫娜啊,朕都错过了什么?朕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阿铁,他是朕的儿子,闻名四国的第一才子居然是朕的儿子,朕对不起他,朕对不起丫娜。
朕好后悔,朕好后悔啊……”
“皇上,您的情绪不易这样激动。
既然找到了这么优秀的儿子,您就要调养好身体,将以前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小桃儿知道您和王爷一定还有悄悄话要说,小桃儿就退下了,明日再来为您请脉。
记得,一定要按方用餐。”竹桃在一旁忙劝说着。
沐成铁安顿好皇上,便扶着竹桃出了寝殿,他环顾了四周,随后轻轻问道:“黄大夫,刚刚到底怎么了?”
竹桃冷冷一笑,“王爷知不知道刚刚德甲端上来的银针,针尖处都被涂了油?
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若是在水中放油,虽为亲生父子,血亦不能相融,相信王爷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王爷若是想让皇上多活几年,还是好好清一清他身边的人吧。
人心难测,忠心与否,绝不是靠时间就能决定的,有些人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探子,这也是当初我希望王爷保密皇上病情的真相,就是对皇后与德甲也不可以据实以告,只说皇上病情危急,只是在强撑度日的原因了。
当然,真相到底如何,这就得靠王爷了。
小桃儿告辞了,王爷不必远送,小桃儿的腿伤得严不严重,王爷又不是不知道。”
沐成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轻轻一笑,这个黄大夫,当真直爽得很特别。
“好吧,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送了。
至于皇上身边的人,本王会一一彻查。”
沐成铁言毕便回到寝殿继续与皇上议事,竹桃一个人行轿离开了皇宫。
直到近晚膳时分,沐成铁才带着慕白离开,没有人知道,这么久的时间,他与皇上都商量了些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沐心言便兴高采烈的来到了侍郎府。
“相公,你对昨日之事一定非常的困惑,人家一大早就来陪你用早膳了,顺便为你解惑。”沐心言只要一想到,皇上想将皇位传给慕白,并且决定让她尽快嫁给慕白,更许她将来皇后之位,她就兴奋的合不上嘴。
慕白淡淡的皱着眉头,轻拾起粥碗,说道:“你不是说我是沐侍郎的庶长子吗?怎么昨日又带我入宫与皇上滴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心言早就想好了说辞,她自顾的坐在慕白身旁,开始编起了她的故事,“你的母亲阿希娜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后。
当她生下太子后不久,便被诬陷与他人通奸,皇上大怒,便将她打入了冷宫。
随后,她的兄长,也就是你前几日见过的阿札王,设法将她救出了宫。
出了宫不久,前皇后便发现怀了你,那时,她虽然被救出了宫,却一早便被人盯了上,在阿札王送她去天南的路上,便遭到了埋伏。
前皇后当时滚下了山坡,阿札王几乎将整座山翻了过来,也没找到她。
原来,她正巧被路过的沐侍郎救下了。
那时的沐侍郎还没有入朝为官,根本就不知道他救下的居然是前皇后,只以为是普通的可怜女子。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