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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商议了一番,纳兰冰回到正殿,等待诸葛风。
果然,纳兰冰刚端起茶碗,诸葛风便风尘仆仆的赶了来。
怕纳兰冰着急,他一路骑马而来,进殿时,眉毛与睫毛都上了一层白霜。
连赫为诸葛风脱下毛袭皮披,又将宫人备好的手炉放到他的手中。
他坐在纳兰冰身旁,问道:“今日怎么这么好的兴致,跑到这里来了。”
纳兰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碗,若不如此,她还真怕自己看到诸葛风那恶心又虚伪的面孔,会忍不住对他动手。
诸葛风见纳兰冰低头不语,也不生气,只是看向连赫,“快去准备些冰儿喜欢的红豆糕,梅子糕。”
连赫笑笑,忙去准备。
诸葛风温柔的看着纳兰冰,手缓缓向她伸去,却被她一掌打到一边。
“今日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慕白的陵已经修好了,我要入陵祭奠他三个月。”纳兰冰皱着眉,冷冷的说道,脸上是极度的嫌弃。
诸葛风闻言,有些不悦。
他是想宠着纳兰冰,但宠人也是有限度的。
尤其他在位多年,早已习惯他人对他的小心低服,趋势谄媚,初见纳兰冰冰冷与无理,倒还觉得新鲜,又充满着征服欲,右时间久了,难免会让他觉得脸面上有些挂不住。
而且如今她还提出要去慕白陵墓中去祭奠,这个要求,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不行,朕不同意。”诸葛风负手而起,语气强硬。
纳兰冰这才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随后又连忙低下,轻轻润了口茶,才道:“我想皇上一定是搞错了,我来,是通知皇上我的决定,并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若你想一年后,我乖乖入宫,那么就不要阻止我去祭奠。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告别。”
诸葛风闻言,猛的转过身来,慕白,慕白,这近一个月的时间,无论他千万百计的讨她欢心,不但命人为她建花房,种她喜欢的合欢花,甚至连上官慕白的陵墓也是他找司建司的巧匠而造,她的口中,心里,还只想着慕白。
诸葛深吸一口气,“朕说了朕不同意,朕不同意,你就不能去,否则,朕马上连夜叫工匠将他的陵封上。”
“砰!”
纳兰冰将茶碗猛的放在桌上,“好,封上。反正那只是用慕白的衣冠冢建的陵。
皇上若是封上了,我再建一个便是。
皇上封上几个,我便再建几个。
直到我能完全三个月的祭奠为止。
祭奠不成,决不入宫。”
“你……”诸葛风头痛。
这丫头长得不但像兰依,就连有时候那倔强、执着的性子也与她极为相似。
有时候的真的会将他逼得束手无策,她分明是吃定了他舍不得罚她,更不会杀她,才会如此嚣张。偏偏这丫头,不比一般的大家闺秀,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每每都让他难以招架。
诸葛风看着神色坚定的纳兰冰,终于做了让步,“一个月。”
可纳兰冰却是半分也不肯相让,“三个月。”
诸葛风恼怒得紧,“一个半月。”
纳兰冰面色不动,“三个月。”
诸葛风提高声音,“最多只给你两个月。”
“三个月。”纳兰冰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难道皇上还怕输给一个死人吗?他都已经死了,便是这一年我都在陵中陪着他又能改变什么吗?”
诸葛风细细一想,确实如此,才有些缓和道:“好,三个月。”
“谢皇上。明日我便入陵,三个月后见。”说完,纳兰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诸葛风只觉一股闷气堵在胸口,“难道不能与朕吃顿饭再走吗?”
“等三个月后,再吃。”
纳兰冰冷冷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诸葛风的视野当中。
吃饭?纳兰冰冷笑,对着你,只能是喷饭,她哪里会有胃口吃饭。
第二日一早,纳兰冰与文媚便来到了慕白的陵墓前。
因为慕白葬身于隐寒山上的望情涯,所以,纳兰冰便将他的陵建在了隐寒山脚下。
纳兰冰看到连赫也在,冷冷一哼,她就知道诸葛风生性多疑,一定会派人监视着她入陵的。
慕白的陵莫,足有五丈见方(约三百平),里面应有惧有,还有墙孔与地孔,只要有足够的粮食与水,呆上三个月根本不成问题。
连赫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太监,“小主,这是小贺子,这是小路子。他们每日会来为小主送水与吃的。
其他时候他们会在陵外听候小主的差遣。”
纳兰冰点了点头,随后与文媚缓缓进入了陵墓,并将石门放下。
入了陵墓,纳兰冰忙换了男装,又将自己易了容,“文媚,这三个月就要辛苦你了。”
文媚点着头,“小姐,清舟已经备好了马,在出口接应小姐,一路之上,您要小心啊。”
纳兰冰应道,随便忙借密道向山的另一端走去。
皇上当初之所有派巧匠来建陵,是怕纳兰冰会借建陵之际挖密道逃走。
可他根本没有想到,水逸俊一早便在这个地方建了密道。
83,太妃过世
纳兰冰选的地方正好与他的密道仅有不到一丈远的地方,那些巧匠建好了陵墓后,她又派人连夜将此处与水逸俊的密道联通。
有些时候,有些事,根本防不胜防。
初春而至,万物复苏。
纳兰冰骑着千里良骑,用了近二十日的时间,终于与清舟赶到了楚东的都城。
来不及休息,他二人踏入了都城便向冷亲王府而去。
“驭!”
到了冷亲王府,一身俊逸的白色长衫的打扮的纳兰冰,帅气的自马上飞身而下。
她抬起头,看着王府牌匾上的白布,紧皱着眉头,他们好像来得不巧,冷亲王府居然在办丧事。
清舟也提身而下,站在纳兰冰身边,道:“小主,这王府有丧事。”
纳兰冰点头不语,有丧事,只怕应该是冷亲王的母亲有了什么意外。
王府管事见他二人穿着不凡,以为是前来参加凭吊的,便对着纳兰冰道:“这位公子是我家王爷的朋友吗?可是前来参加凭吊的?”
纳兰冰顺手推舟的点了点头,“正是。”
管事忙道:“马请交给小的,两位客人里面请。”
纳兰冰与清舟对视一眼,便跟着进了王府。
皇帝驾崩,欧阳青夜成为继位的大热,所以前来凭吊的人也比较多。
纳兰冰与清舟来到陵堂,与众人一同排着队,等待为太妃上香。
纳兰冰从仆人手中接过香,对着太妃的遗体,拜了三拜,随后轻轻道:“太妃,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曾有过数日之缘的我。
纳兰冰很遗憾未能见次吃到太妃所做的樱桃肉,但所庆的是,还来得及送太妃最后一程,也是我们的缘分,希望太妃一路走好。”
原本低头沉思不语的欧阳青夜,在听到“纳兰冰”三个字的时候,猛的抬起头。
是她,果然是她!
自从她两年前离开后,他对她便一直念念不忘,每每后悔当初未能想办法将她留住,又万分感伤她的心有所属。
前些日子,他的人传来她将要与上官慕白大婚的消息,他还因此喝得不省人事。
后来,又接到慕白突然身亡的消息,对她是万分的挂怀。
若不是皇上突然驾崩,他一早便偷偷赶去天南寻她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在这里相遇,对他来说,当真又惊又喜。
欧阳青夜心情忐忑的对纳兰冰道:“纳兰兄,别来无恙,你怎么,怎么会……”
纳兰冰冷冷点了点头,叉开了话题,“太妃怎么会突然去世的呢?若是按我之前的方法医治太妃,她的身体是没有大碍的。”
提到太妃的死,欧阳青夜的脸上瞬间如被镀了成霜,冷寒得很,他语气中满是内疚与悲伤,“不满你说,到现在,我都没有查到妃母的真正死因。
这些日子以来,皇上驾崩,我一直在宫中忙着皇上的大丧,极少回府。
昨日,我正在皇陵中为皇上守丧,管事却突然来报,母妃,母妃她暴毙身亡。
仵作与太医均未能找出她死亡的真正原因。
本来,未找到母妃的真正死因,我是不打算将母妃下葬的,母妃生前,我这个不孝子未能保护好她,死后,定然不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走。
可如今还在国丧期,为避免冲撞到皇上,太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