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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逸俊自我良好的一笑,“我亲爱的表妹,是不是觉得很诧异,为什么我没有罩住你的眼?”看到纳兰冰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得意忘形的挡右臂搭在了她的肩上,挤眉弄眼道:“你是我的表妹,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当然要有自家人的待遇,对不对?”
其实真相是什么呢?真相就是这座山的山末处就是千叶山,纳兰冰的千叶山庄就在千叶山下,他的基地虽然外有掩饰,而且做得逼真,可是仍是逃不过曾经长年争战,几乎走遍中国山川的纳兰冰的眼睛,就是如此,她才知道他有能力将南宫家几人偷偷捉来。
水逸俊虽然平日里总是没个正经样,但他还是极聪明的,他随意动了动脑子就知道这位他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的表妹,早已对他有所了解,他又何必妄做小人,还搞什么眼罩,分明是多此一举嘛。
纳兰冰看也未看他,左手猛的抽出匕首,便向水逸俊的右手刺去。
他猛的一收臂,险险躲过,委屈的大叫道:“表妹,怎么你身上不是剑就是匕首的,呜呜,你怎么这么恨心啊,怎么说我也是你花一样的表哥啊,你就舍得这般摧残我吗?若是我真的变成了独臂公子,会有多少小姐伤心啊。”
“刚刚只是对你毛手毛脚的警告,你若是再不带我去见南宫家几人,我不介意真的让你变成独臂公子!”纳兰冰冷冷的看向水逸俊。
“嘿嘿,表妹真爱说笑,你舍不得的,你肯定舍不得的!”水逸俊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的右臂,然后又道:“表妹,这边请!我已按你的吩咐将他们几个分开关着,你想选去看看谁呢?”
“南宫游!南宫骥什么时候会到?”纳兰冰跟在水逸俊身后,问道。
“我的人带着他已在路上,他听闻南宫家几人都在我的手上,倒是很配合!否则他的武功那么高,倒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好,你帮了我,我也不想欠的,慕白安全回来后,我与慕白的七彩玉坠就都送给你。”纳兰冰最不喜欢的便是欠人着人情。
水逸俊微微一愣,随后重新打量着纳兰冰,颇为不解的道:“那么大的宝藏你不动心吗?为什么要将玉坠送给我?”
他真心有些看不懂纳兰冰了,若她自小生长在蓝水国,以保护宝藏为已任,她能这般做倒是可以理解的,所有蓝水国水家的儿女都不会贪图宝藏,他们只会用心自己全部的力量去保护宝藏,因为那是水氏一族可以永世屹立的根本,他们要为水族千万代后人着想,他们所有水氏的儿女从小就是被这样灌输的。
但是她不同啊,她虽有水氏一半的血统,但她到底是在天南长大的,他还不确认她是不是可信,不知道找到慕白后,她会不会反悔。
纳兰冰怎么会不知道水逸俊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她只是淡淡的说,“无论多少宝藏都没有我的慕白值钱,我只求他平安归来!
而且你没听说过吗?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若真如我猜测那样,他们抓走慕白只是为了玉坠,那么还是将这玉坠交给你比较好,毕竟姓水的是你,保护它是你的责任,可不是我纳兰冰的,什么时候我改名叫水冰了,再说!”
“嗯,嗯?”水逸俊没想到纳兰冰会这么说,上官慕白那个药罐子到底哪里好啊,既然能让他的表妹如此的死心踏地,他还真他祖母的有些嫉妒那小子,没想到纳兰冰会将他看得那么重要。
“亲爱的表妹,这天甲室就是南宫游所关之处!另外,我还顺手多捉了一个回来,表妹要不要去看一看?”
纳兰冰挑了挑眉,这种事也流行捉四送一的?随后道了道:“走吧,去看一看到底是谁?”
“他就被关在前面的土戊室,这几个刑室可都是我找能工巧匠专门设计的,每个刑室都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刑具,只可惜,你表哥我心底太多善良,这建好了后还未刑审过谁呢,所有的刑具都还是新的呢!”水逸俊隐隐有些兴奋的说着。
纳兰冰嗜血一笑,“既然这样,那就用南宫家的血来给它开开荤好了!”
随后,她便带着清舟与清河走进了土戊室。
原来水逸俊顺手捉来的是南宫寒。
南宫寒看着自外进来的纳兰冰,大吼道:“纳兰冰,你这个妖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把我捉来干什么?”
“妖女?我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既然你都这样称呼我了,我要不做些什么,不是太对不起这个名字了吗?”纳兰冰阴森森的看着南宫寒,令南宫寒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不,不,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南宫寒四肢均被绑在铁架上,见她越走越近,他激动的摇晃着。
呵呵,南宫寒,仅仅是这样你就害怕了?那倒是比南宫游与南宫骥差了许多。
“说,上官慕白在什么地方?”纳兰冰没有时间与他墨迹,直入主题。
“不,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南宫寒仍是颤抖着。
33,惨目忍睹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我耐性有限,说,上官慕白到底在哪?”纳兰冰冷冷的看着他。
南宫寒一边摇头一边大叫道:“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很好!希望你一会儿也不知道。清舟,去将南宫良带过来!”纳兰冰随后坐在南宫寒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伤害我的父亲,不要,妖女,不要伤害我的父亲。”南宫寒对着纳兰冰大叫。
可任凭他怎样喊叫,纳兰冰都只是阴森的看着他,并不回应,这种如望着死人般毫无波澜的眼色反倒更令南宫寒发疯。
“不要,不要看着我,不要看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宫寒仍是死命的吼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勇气与纳兰冰对视。
片刻,清舟便将已清楚的南宫良带了来。
南宫良一见纳兰冰,确实有大将之风,并没有如南宫寒般害怕,反倒哼哼一笑,“没想到你也有狗急跳墙的时候。”
他的话没有引起纳兰冰任何的情绪,她继续对着清舟道:“将他绑在刑床上,准备一把锋利的匕首与剪刀。”
南宫良倒是淡然,可南宫寒听着纳兰冰的话便已有些心惊,“妖女,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
纳兰冰自清舟手从接过匕首,走到已被绑到刑床上南宫寒的身边,“南宫寒不要挑战我的脾气,说,慕白在什么地方。”
“你不要在这白费心机了,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不敢的,你不敢动我的,你绝对不敢的!”南宫良虽然被绑在了刑床上,可是眼中没有半点慌张。
纳兰冰眯着眼睛看着他,冷冷一哼,不知道他是因为自信她不敢对她动手,还是果真是个硬汉呢?若是后者,她倒不介意让他死得漂亮些。
经过南宫良这样一说,南宫寒也觉得纳兰冰不过是虚张声势,她肯定是不敢的。
“你南宫家手握兵权多年,为了争权,为了夺名,杀戮何止千万,欲找你们寻仇的人多得是,谁知道会是谁动的手呢?”
纳兰冰的语气与眼神都极为平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是怎么如火烧般难耐,若非还不知道慕白的下落,她早就将南宫家全部屠尽,不敢?她纳兰冰还真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骥哥会来救我们的,骥哥会来的!”南宫寒立刻大声道。
“我欢迎他来啊,让他来欣赏欣赏你们的惨状,看看你们是怎么从人变成灰的!”
南宫寒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看了看被绑在刑床上待宰的父亲,“你当京城是什么地方,任你随意妄为。我们南宫家就是辞了官,可爵位还在,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你自私掳人又动用私刑,皇上与大理寺都不会放过你的!”
纳兰冰嗤嗤一笑,“皇上正在忙怎么能真正的将晋西大营归为己用呢,根本没有时间理你们,至于大理寺?我会做到滴水不漏,非常干净的,你们知道的,审案是我的强项,我若想杀谁,定能做到毫无破绽。在你们来的路上京内便发生了暴乱,近来南洲的难民纷纷逃到了京城内,偶尔发生个暴乱也是正常的。如今大理寺与禁军都在忙着**之事,谁会有时间理你们呢?
再则,你南宫家前些日子为了赚那无耻的国难财,将送去南洲的救急的药材变成了干草,谁知道是不是南洲的难民们知道了,所以趁乱将你们都杀了来泄愤呢?
瞧,连你们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