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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没了,不知如何向朝廷交代,后来他们的东家便想出这种张冠李戴之法,企图以假乱真。”
“好个大胆叼奴,在朕的面前,还敢鬼话连篇!传那小伙计前来与孙钱生对质!”诸葛风大怒道。
“传证人!”
“传证人!”
“传证人!”
侍卫带着小伙计便上了金銮殿。
那小伙计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鬼精鬼灵的。
他初见这么大的阵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又见孙钱生跪在地上,也“扑通”跪下,“草民,黄小三,叩见皇上!”
“黄小三,这药材到底为何会变成干草,你如实交待!”皇上的证据略为温和的道。
黄小三这才敢抬起头来,“回皇上!那日户部的仓库突然坍塌,将药材又暂放到同福堂,因为城西仓库离户部的仓库较近,所以掌柜的便将大部分的药材都放在了城西仓库。只有一小部分因为城西仓库放不下了,才转放到城东的仓库。
谁料那日老鼠碰到了油灯,整个城西仓库只在半个时辰内便化为灰烬!
草民,草民当时还差点葬身在火海中,吓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噗!”
不知是谁一时没忍住,便笑了出来,后来又惊觉笑得不是时候,又急急忍住。
皇上假装没有听见,冷冷道:“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东家也赶来了,盘查过后才发现,守仓库的伙计倒是没有人受伤,只是仓库中的药材确是什么也没剩。
东家一时也失了方寸,东家因为一早便得到消息,南洲疫情急需药材,所以特意高价收购了这批药财,准备借机赚上一笔,若是南洲疫情解决的顺利,同福堂也许还能混个皇商当当,却没想到,一场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烧光了。
若是向朝廷交代实情,不但东家会血本无归,更有可能受朝廷怪罪,所以,所以东家与掌柜的商量了一番后,决定由干草代替药材,交还给朝廷。
小的,小的当时还对东家说,这样做太过缺德,那些药材都是用来救命的,这样做,与杀人性命有什么区别?
可,可东家不但骂了小的一顿,还扣了小的几天的工钱。
小的,小的是曾经想过去告发东家,可东家,东家家里有权有势,一旦发现是小的告发,定然不会放过小的。
但是这几天,因为心里有愧,小的吃不下,睡不着,就连,就连屎都拉不出来了。”
张青武因为他的话皱了皱眉头。
黄小三毫无知觉的继续说道:“今日小的在城古仓库发现这位大人来查探有关药材之事时,小的再也过不去自己良心那关,便全部向大人交代了。
小的,小的发誓,小的说的全是真的!若是小的有一句假话,就让老天,就让老天罚我没有吃的,没有地方住,更没有屎可拉!”
“噗!”
这次又不知道是谁,也笑了出来。
皇上冷冷扫过那笑声发过来的地方,以示警告,然后道:“大胆孙钱生,你还有什么可说?”
孙钱生狠瞪了黄小三一眼,“皇上,草民与这黄小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草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谎,回皇上,当日的药材确实是放在城东的,草民,草民冤枉啊。”
“你说胡!”黄小三猛的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说起谎来脸不红不白的。我黄小三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却知道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以干草充作药材,本来就是多行不义,现在,现在又在皇上面前说谎,你,你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掌柜的,男子汉顶天立地,你就实话实说了吧。你问问在场的大人们,有谁会搁着城西离得近的仓库不用,而将药材放在城东。”
“那是因为……”
黄小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说谎!”
张青武在一旁道:“孙钱生,本官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若不是心虚,本官去寻你的时候,你是要举家跑去哪里?”
“冤枉,草民冤枉,草民不是要逃跑,草民只是想要举家迁到楚东,这是草民一早便有打算的。”孙钱生已冷汗直流了。
林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其他人,“皇上,如今他们俩人各执一词,看来要听听其他伙计怎么说了。”
19,致于死地
皇上点了点头,“准!”
张青武又审问其他同福堂的伙计,这几人有的是在店面负责出售药村的伙计,对仓库之事并不是很清楚,而其他几位负责仓库的伙计起初还看着孙钱生的眼神,不敢吱声。
随后在张青武与林光的威逼利诱下,纷纷交待说那日的药材确实是放在了城西库,是东家让用干草替代药材交给朝廷的。
孙钱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异口同声的伙计,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他们的药材那日明明放在了城东的仓库,当时还是黄小三说,城西仓库的老鼠实在太多,若是咬坏了药材,他们可担当不起,这才将药材搬到了城东。那日大火后,他与东家还奖励给黄小三一两银子,庆幸因为他的提议才让同福堂躲过一劫,却没想到,今日反而将自己与同福堂送入了无底深渊。
这个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分明是掉入了黄小三的陷阱当中,他又怒又气,竟忽略了此时还在金銮大殿之上,便高呼道:“黄小三,你,你陷害我,你这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兔崽子,你敢陷害我与东家!”
皇上脸色变冷,这孙钱生当真大胆,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
张青武跟随诸葛风多年,自然了解他的性格,于是向孙钱生吼道:“大胆孙钱生,皇上在此,何时轮到你大呼小叫的。黄小三一人是陷害于你,难道所有的伙计都陷害于你吗?你的东家是谁?快从实招来。”
东家?哦,对,还有东家,东家一定可以救他的,想到这,孙钱生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回,回皇上,同福堂的东家便是龙镖大将军南宫良之子,南宫执!”孙钱生此时将已南宫执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了,却没有想到,此事牵连堪广,南宫执恐怕都自身难保。
长恭闻言暗恨得咬了咬牙,却不得不站出来道:“父皇,据孩儿所说,同福堂确实是南宫执所开的药材铺,如今孙掌柜与伙伴各执一词,不若将南宫执传来,听听他怎么说,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皇后见皇上的脸色因长恭的话略有缓和,暗暗压下心中的不安,若不是纳兰冰提醒,她当真就忽略了武功尽失的诸葛长恭,没想到短短个把月的时间,他在话对皇上竟能有如此影响了。
一直未开口的皇后,却在这时开了口,“皇上,刚刚臣妾还在奇怪,怎么那名唤黄小三的伙计会说,他们东家早已得知南洲疫情严重,急需用药,故而屯积了许多药材。
如今臣妾总算明白,原来同福堂的东就是南宫大将军的儿子,这就难怪了。”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才隐隐想起刚刚黄小三之言,刚缓和的脸,又如挂了一层霜,异常冰冷。
声音中流露出无比的冷意,道:“传南宫执!”
“传南宫执!”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侍卫才将南宫执带到金銮大殿上,与他同来的还有南宫鸿与南宫良。
“臣等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叩见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上端坐在正上方的龙椅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眼社打量着殿下跪着的南宫家三人。南宫家,又是南宫家。原本,南宫家虽然掌握天南重兵,却一直谨小堪微,行事低调,事事也一向以他为重,颇得他心,可近来,南宫家几乎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未得到皇上的平身,南宫鸿等人便这样一直跪着听张青武将整个事情复述了一遍。
南宫鸿与南宫良对视,借国难发财,用干草替换药材,致南洲几十万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罪责南宫执可担不起。
南宫执重重向皇上磕了头,然后道:“皇上,草民南宫执确实是同福堂的东家。但草民自从开了这个药材铺,便每年都会屯积药材,以备不时之须,否则也不会特意建了西东两大仓库。
今年也是按照惯例屯积药材罢了,根本没什么早就得到疫情的消息一说。国难当头,南宫执怎么会做出屯药抬价之钱,今年的药材价格之所以会高于往于,也是因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