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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过礼后,便看也不看诸葛长啸,搀扶着老夫人便向宫中走去。
诸葛长啸前些日子受了南宫骥的蛊惑,又见过竹静与清雅等人身手不凡,本已对她有所好奇。而江老太君大寿那日,他见过纳兰冰群战南宫家,结果精彩完胜后,对她的感觉,倒不仅仅是好奇而已了。难怪他母后执意要将她嫁给他大哥为侧妃,她有勇有谋,心思细腻,遇事沉着冷静,见招拆招的本事更是无人能及,再者,她的父亲纳兰刚深得他父皇的信赖,他若是能娶到她,何愁大事不成。
想到这,眼见纳兰冰要走,诸葛长啸想也未想便拦了上去,笑了笑道:“纳兰小姐,不若同行!”
诸葛长啸一向花名在外,老夫人对他是不喜的,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能公然冷脸,只能温和的笑道:“二殿下,小五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男女大防不可轻视,还请二殿下先行,老身与小五随后便可。”
诸葛长啸一向好大喜功,极为爱听奉承与美誉之言,最不喜爱他人的拒绝,所以对于老夫人之言极为不满,却碍于纳兰冰在不便发作,只是有些冷冷道:“本殿下想与五小姐做个朋友,谁也乱嚼舌根,本殿下定将他凌迟了!”
随后,瞬间变脸,笑盈盈的看着纳兰冰,“那日在江老太君的寿宴之上,冰儿你分析得头头是道,当真令本殿下大开眼界,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又是一个女子,居然会有如此才能,冰儿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纳兰冰以她最大的涵养,强忍耐着他的碎碎念,以及他故作亲熟的亲热唤称,冰儿?也是他能叫的?他应该庆幸他此时是身在皇宫中,否则,她一定让他后悔认识她。
“冰儿,你平日里都喜欢吃些什么?城东新开了一家酒楼,他家的密制烤鱼极为美味,不若改日本殿下将那酒楼整个包下来,方便你去尝尝鲜?可好?……”
老夫人刚要提醒男女私会是大罪,可话还未出便被纳兰冰使眼色制止,于诸葛长啸讲这些,便如鸡如鸭讲,除了lang费唾沫,绝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纳兰冰将要忍受不住,想要向他使点哑药之时,皇后身边的香恒姑姑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香恒看到诸葛长啸也在,微微一怔,美眸一陲,随后极恭敬的向他礼了李,“奴婢参见二殿下!”
诸葛长啸见到香恒也有些惊讶,皱着眉,问道:“香恒你不在母后的寝宫,怎么会在这?”
香恒淡淡一笑,“回二殿下,是皇后娘娘派奴婢在这等候永安县主,皇后娘娘说许久未见县主,很想与她叙叙旧。”
她又转向纳兰冰,“永安县主,云曼郡主与北郡王妃如今也在皇后那等着您的!”
纳兰冰暗叹,救星出现,她终于可以躲过诸葛长啸的念叨,于是颇为开心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慈爱的点了点头,拍了拍纳兰冰挽着她胳膊的手,“去吧,能得皇后的赏识,是你天大的造化,快去吧,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纳兰冰得到了老夫人的答复,忙向香恒道:“姑姑请前面带路!”
诸葛长啸见纳兰冰要去他母后宫中,也忙道:“正巧本殿下也许久未见母后,那本殿下便与冰儿一同前去吧。”
香恒闻言怔住,谁不知道二殿下与皇后一向并不亲厚,他嫌皇后每次见他都会对他进行说教,常常一、两个月都不去向皇后请安,有时皇后想念他,召见他,他也总是以各种理解搪阻,这次怎么会如此积极的想去探望皇后呢?香恒跟随皇后以久,也跟个人精一样,她看了一眼纳兰冰,便有些了然,心下有了计较,却仍是笑着点头,行礼,缓缓道:“二殿下,县主,这边请!”
随后,纳兰冰便带着竹静与清雅跟着香恒与诸葛长啸,去了皇后宫中。
自然,这一路之上,诸葛长啸仍是不放过一分的机会与纳兰冰套近乎,博好感,可惜,连香恒都看出来纳兰冰僵着脸,对他所说的一切完全敷衍,可他却自大的完全无自知之名,当真令纳兰冰怒火。
当他们几人踏入皇后宫中之时,诸葛长啸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想来这个世上,也只能皇上与皇后能让他闭上嘴巴。
“冰妹妹,你终于到了,可让我好等!”
原来,云曼、北郡王妃与皇后几人正在北凤宫的泉清湖边欣赏荷花,一见香恒带着纳兰冰进了来,云曼便迫不及待的向她跑了过来。
云曼虽然贵为皇族郡主,但从不以身份自傲,对待纳兰冰不仅亲切有佳,还处处维护,所以在纳兰冰心中,云曼是她在天南中唯一的朋友。
纳兰冰拉着云曼的手,笑着,“怎么突然这么想我,嘿嘿,不对哦!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曼也亲密的挽着纳兰冰,神秘一笑,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还不是那天在江老太君之死的内幕,快点,快点一一向我道来,这些天,我仔仔细细想了好多遍,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迷题不解,我这心总是怪痒痒的。”
1,虚伪之人
“听说王爷准备为你定亲了,你先给些内幕,说说到底谁才是你的乘龙快婿?我就一字不落的将内幕都告诉你,嘿嘿……”纳兰冰打趣着云曼,尤其看到她粉嫩可爱的脸瞬间变得红如仙桃般的诱人时,更加开心。
云曼不好意思的娇嗔道:“好你个坏丫头,就知道取笑我。我可是听说有人已经是荣国公府内定的世子妃了,如今只差一道太后的懿旨了呢。只怕今日太后的旨意便会下了来。
温玉公子可是咱们天南第一美男呢,当真便宜了你这丫头!”
纳兰冰难得的脸一红,又眼见要走到皇后与北郡王妃的面前,悄声道:“分明是便宜了他才对!”
随后,不理会云曼暧昧的目光,忙整理整理了诰命服,向皇后行了极标准的跪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祝娘娘圣体安康!”
皇后略有些惊讶的看着纳兰冰,没想到有些日子未见,她的面容竟然越来越精致,原以为她只是气质淡然出尘,如今来看,越发向才貌双全发展了,当真让人有惊喜。
总之,皇后现在是完全以婆婆的身份来看待纳兰冰,意是越看越满意,忙笑道:“平身,香恒,赐坐,再为永安准备些淡绿茶与红豆糕,这两样都是她最喜爱的!”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纳兰冰缓缓起身,又向北郡王妃行了半礼,“永安给王妃请安,王妃近来身体可好!”
北郡王妃如今的气色红润,眉间全是舒展着的幸福,她忙起身扶住纳兰冰,“都是托了你的福,如今本妃身体大好!
倒是你,有许久都未来北郡王府坐客,都没有人陪我对弈、品茶了。云曼那丫头,若论棋艺,与你倒是天地之别,与她对弈,当真无趣呢。”
纳兰冰知道,北郡王妃与北郡王之间的误会随着南宫家阴谋的败露而解开后,两人的感情更胜从前,也难怪王妃如今的气色看起来,要胜过皇后许多。
皇后得到了皇上的敬意,却永远得不到爱,而这所谓的敬意,也只是皇后牺牲自己的爱情,压下满身心的嫉妒,故作大方换来的,所以她虽然母仪天下,风华绝代,可在她的脸上看到的永远是雍容与气度,却没有情意与幸福。
北郡王妃拉着纳兰冰坐在了她的身旁,云曼则坐在纳兰冰的另一侧,几人边品着茶,边闲话家常。
诸葛长啸此时终于自后面走慢悠悠的走上前来,懒洋洋的向皇后行了跪礼,“皇儿参见母后。”
皇后看着他一副懒散的模样,有些不郁道:“起来吧!你今日倒是稀奇,知道来向母后请安了?平日里请都请不来你。”
诸葛长啸见皇后有些不悦,忙讨笑些坐在她的身旁,有些卖萌道:“母后,皇儿不是听了母后之言,平日要勤于朝政,下了朝也要跟着太傅继续学习嘛,皇儿若不做出些成绩来,怎么有脸前来给母后请安啊。
今日是皇祖母的生辰,皇儿又十分想您,这不都还未给皇祖母贺寿,就先来给母后您请安了嘛。嘿嘿!”
闻言,皇后的脸色总算缓和了许多。虽说她平日里她对大儿子期许多了些,但对长啸也是一样的疼爱的,她只希望他能将心思放正,勤勉上进,兄弟俩齐心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