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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就这次将事情说出来吧。
只是谢必诚现在突然这么问,只怕是看过豆豆,知道豆豆的父亲到底是哪个了吧。
他会怎么想呢?
文绿竹看向谢必诚,眼里有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惶恐。不知不觉,她喜欢他,竟然已经开始害怕失去他了。
这时的文绿竹,由于过于紧张,已经忘了谢必诚在接她的时候心情是很好的。
谢必诚伸出手描画文绿竹的眉眼,脸上淡淡的,眼中的珍惜和怜爱却很耀眼,“因为我就是那晚那个男人。”
“什么啊?”文绿竹脑袋一时没拐过弯来,没明白,可是她脑子瞬间就转了过来,明白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震惊,“你你你说是你?”
由于太过吃惊,她甚至口吃起来,瞪着眼睛看谢必诚,声音有些尖,“那晚那个男人,真的是你?”
那是这身体的记忆,当时原主又惊又怕又绝望,对此甚至有些刻意遗忘,所以留下的记忆不多。而她接管这个身体之后,记忆又淡了一层。
不过,具体记忆没有了,但是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的凄惨劲儿却还记得,的确是个需求量很大的男人!别的不敢说,其战斗力和谢必诚绝对吻合!
“没错,那晚是我。我是豆豆和菜菜的爸爸。”谢必诚说着,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幽深,额上青筋跳了跳,“你说你怎么是个脸盲呢?”
如果不是脸盲,那晚上她就该记住自己的样子!如果不是脸盲,她第一次见自己,就该认出自己和豆豆那么酷似的五官。再不济,记不住脸,难道连眼睛也记不住么?三双都是一样的啊!
就算之前都记不住,她上次不是说已经记住自己的脸了么?怎么还看不出他和豆豆、菜菜的相似?
文绿竹过度震惊以至于呆滞了好一会儿,直到脸颊被谢必诚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这才回过神来,气道,
“原来是你!那你怎么不记得我?听说男人醉了之后,是做不了那事的。你当时那、那禽兽模样,绝对不可能是醉了!”
文绿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可是这时候她的确是十分恼怒的,手指也忍不住伸去掐谢必诚了。
“我确实没醉得厉害,还有意识,做一次之后就彻底清醒过来了,感觉还不坏,就忍不住做下去……而且你忘了吗?我进去的时候灯光很暗,后来还停电了!”谢必诚轻轻咳了咳,手指松了松。
“别、别说了——”文绿竹再也听不下去了,一张脸由浅红变成通红。这说的是什么荤话啊,她瞪着谢必诚,“那时才十六,你是恋童癖吗?”
谢必诚摇摇头,很正经地否认了,“绝对不是……”
文绿竹看他,余怒未消,“看你这做派,私生子女肯定不少了……”
“不会,我都会戴套的。就是跟你做,没有戴过……”谢必诚说着,眸色幽深。
自从得知自己是龙凤胎的父亲,他就满心想见她,想和她水乳交融,进入她,贯穿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你……”文绿竹被那灼热的目光看得移开了视线,眸光如水。
谢必诚心中暗叹,可惜这时间地点都不适合做点什么,他抬眸看向文绿竹,重新变回面无表情,“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愿意代替姚芊芊。”
她又不是个贪财的,是什么让她竟然去做这样的事?
文绿竹原本的恼意和羞意马上没了,迎着谢必诚的目光有些心虚,虽然那个不是她,可她活在她身上了,就得接受她的好与不好。
“嗯?”谢必诚没有错过文绿竹的目光,见她这个样子,心里腾地烧起了一把火。
难道是什么情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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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我们回家吧
这件事总是要说的,文绿竹尽量让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一些,
“那个,当时我爸爸跌断了腿进了医院,家里没钱,我出来找工作,可是年龄不够,我找不着,心里很焦急,后来钟定邦让我去他酒店做前台——钟定邦就是姚芊芊后来那个经纪人。”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谢必诚,见他面无表情,便咽了咽口水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少年的时候,都会幻想什么白马王子,钟定邦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我自然就会有点小女生的幻想,后来他请我帮忙代替姚芊芊,我也傻,就答应了。”
这些事,的确发生过,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来,她没打算隐瞒。
“白马王子?小女生的幻想?”谢必诚盯着文绿竹,淡定地重复着她话里的词。如果不是他额头上青筋在跳跃,文绿竹会以为他很平静。
文绿竹硬着头皮说,“就是年少无知嘛……你不也有过吗?”
“你敢喜欢过别人?”谢必诚一把抬起她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我可没有没有什么小男生的幻想,也没有喜欢一个人到可以帮她做那样的事。”
这语气,简直酸气冲天。
文绿竹见他这个样子,心中欢喜,忍不住笑起来,捧住他的脸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我那时才十六,哪里懂这些啊。现在遇到你,我才知道,那不过是感激居多。对你,才是真正的心动。”
这样的表白还是第一次,她红晕才下去一些的脸颊。再度酡红起来。
谢必诚听了,心里这才算舒畅,却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你十六岁时的眼光可真差。”
文绿竹看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忍不住有些牙痒,“反正我只爱过你一个,也只有你一个男人。你现在倒是跟我说说。你几岁开始接触女人?有过多少个女人了?”
真以为她不会生气翻旧账吗?真翻起来,他谢必诚得天天跟她道歉!
这一点谢必诚还真不占理,他凑过去略带些讨好亲亲文绿竹。“那都是过去了,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不过,你的体力有点差,以后得跟我锻炼锻炼。”
文绿竹一下涨红了脸。“你、你……是你太野兽了!”
“谢谢你的夸奖。”谢必诚心满意足。见文绿竹红着脸,忍不住一下靠过去吻住了她。
一吻完毕,他意犹未尽地看向她,目光灼热,“真想在这里要了你。”
文绿竹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惊骇得瞪大了眼睛,旖|旎情丝全都不见了,“你简直禽兽……”这里人来人往。她是疯了才在这里陪他做那荒唐事。
谢必诚抱住她,他现在可不就是想对她禽兽么?
文绿竹任他抱着。没有挣扎,他又不是个傻子,肯定有分寸的。
“得知我是豆豆和菜菜的亲爸爸,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谢必诚轻轻地对文绿竹说。
“我也很高兴。”文绿竹喃喃地说道,语气里有掩饰不住地激动和感恩。
这老天爷,对她还不算坏。
她喜欢他,以后会嫁给他,龙凤胎肯定会跟在她身边的。他是豆豆和菜菜的亲生父亲,那肯定会对豆豆和菜菜视如己出的。这样一来,豆豆和菜菜人生中的父亲角色,终于丰满立体真实起来。
谢必诚抱紧了文绿竹,这么多年来,真是辛苦她了。只是他愧对的,又何止是文绿竹?还有漂亮可爱的龙凤胎,他抱住他们的时候,他们脸上的喜悦和激动是那样的真实。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孩子真的是你的?”文绿竹忍不住问道。虽然日期对得上,但他怎么知道她不是骗他的?
再想想谢老太太和谢必意的态度,她们好像也很是笃定。
她们突然对她这样好,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我和豆豆长得那么像,一眼就能看出来。”谢必诚说,“所以说,如果你不是脸盲那该多好,我们一家早就和和美美地在一起生活了。”
“是吗?可是我觉得我若一早认出你,你心里没准会觉得我居心叵测。”文绿竹随口猜测。
想起初初见面对文绿竹的误解,谢必诚感觉膝盖发软,这一箭射得可真够准的。
谢必诚转移了话题,“怎么有豆豆和菜菜的,回家之后不能按照你这个版本说。就说,我喝醉了侵犯了你,事后你害怕逃走了。”
“可是钟定邦和姚芊芊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文绿竹说到这里,将自己后来怎么威胁姚芊芊的事都说了出来。
谢必诚语气平淡,很是笃定,“我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