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士兵吧,那就得世世代代都是军户,毫无背景,也不比为奴好多少。
“先慢慢看吧。左右我们赁了三个月的房子,暂时总归不至于无处可住。”紫瑛安慰说。一面又拿起旁边的针线篮纳起鞋底来。
顾小霜望着她,又问:“谭子韶那里,你怎么想的?”
紫瑛手顿住,木然道:“什么怎么想的?不就这样么。”
“我是说,你要不要学戏里的秦香莲去告他?”顾小霜挪过来点儿,“我听说这个皇帝还是挺仁义的,顺天府尹也很有手腕。
“总不能让姓谭的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当真受了林家的恩,又撇下有了婚约的你不顾吧?你得撕破他的脸面给人看看才是!”
“算了小霜。”紫瑛抬起头,“我们只是有了婚约又没有成亲,连文定都不曾,如今我父亲不在了,他矢口否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何况他现在在翰林院也混出了名堂,又有兵部侍郎当岳父,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我就当是瞎了眼吧。以后不要提这个人了,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顾小霜心里气愤。
哪里是她瞎了眼,分明就是谭子韶瞎了眼!抛下青梅竹马的、且这么漂亮温柔又有学问的未婚妻不要,弃林家多年教养的恩情于不顾,居然就为了攀附而去娶一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高官小姐,这种男人真是该遭天打五雷轰!
不过这是当事人的选择,她除了气愤,并不能强求她怎么样。
(求月票)
合欢(3)
萧珩运气不太好,当天夜里叶家少奶奶就生产了,准备好要递去的帖子便搁置在一旁。
秦止岸道:“王爷若是放不下,倒不如直接拜访叶太妃来得爽快。”
萧珩也没好也没说不好,背抵着椅背坐着,双手交叉着叠在腹上,看着门槛上趴着的刺儿头。
在西北的时候皇帝当着他和燕棠的面把当年实情全数吐露,这事儿令他过了足有大半个月才算回过神。
这期间有惊诧有懊悔有愤怒也有羞愧,除此这外还有他对于沈妃当年处事心态的重新认识。
没有办法,由于真相完全颠覆他的猜想,对于这当中每个人的印象也都还在更迭中。
他如今只剩下对沈妃的怀念,而当年最清楚这件事的,除去皇帝,就只有叶太妃了。
但叶家是叶太妃的娘家,而且这些年里叶家也配合着燕奕宁和她低调地从未在朝中搅动风波,所以他觉得也许叶家对当年的细节应该也是知道些的。
“您是不是不想见太妃?”秦止岸好像看出点什么来。
萧珩白了他一眼。
这不废话吗?他之前那么针对人家儿子,现在怎么好意思去见她。
秦止岸笑着,说道:“反正叶家这边也得迂回为之,而且暂且也不方便,王爷何不先去看看镇北王?”
萧珩听到这里,抵着额角的手放下来:“他怎么样了?”
“听说不太好。”秦止岸笑起来,“今日上晌戚世子不知怎地闯到王府去闹了一通,还特地进宫请了一直给王妃瞧病的左太医前去。
“我琢磨着,怕是王妃怀孕的事穿帮了。现在却不知道戚家这边反应会怎么样。”
萧珩回想起在燕棠手下挨过的那两顿打,将起的身子又退了回去,冷笑道:“活该!”
说完顿半晌,又摆手道:“我们去孙家坐坐。”
……
被萧珩拿石子击中了膝弯,顾小霜行动不便了两日。
好在有钱请大夫了,擦了药之后迅速恢复,而紫瑛的伤也已经好多了。
大夫说主要还是脱臼引起的部分损失,然后就是皮肉伤,于是关节复位之后,养了三五日就能下地了,养到十来日,便能扶着墙稍稍走动了。
等到她能自理了,顾小霜便也就出门来找活计。
粗活她是干不来的,前世里她家境不错,这世里在顾家也不至于在吃穿上苛刻她受苦,两世里总共也就在军营里磨练过几年,以此能屈能伸。
她想着还是靠本事找个护院之类的差事干干看。
但是连日碰壁,根本没有搭理细胳膊细腿且还是个“女流之辈”的她。
现实容不得她气馁,既然不肯留在顾家受窝囊气,那她便得往长远想。
顺路往前,她进了条稍窄的巷子,巷子里有栋大宅。
“你找谁?”门房狐疑地冲着她上下打量。
“您们这儿请护院么?我会武功的!独斗几个壮汉不在话下!”为了争取机会,她立刻伸手往十步远的大树上踹去一脚。
门房瞧见树干上立时被踹裂的几道裂缝,面肌抖了抖,复又古怪地瞅了眼她,接而把门给掩上了。
顾小霜内心如霜,蔫蔫地顺着门板坐在了门槛上。
已经是第二十一家了,拒绝的方向虽然各有不同,但结果无一例外。
难道真的要去卖身为奴才能活命?她挠了挠头。
“人在哪儿呀!”
正靠着门板,后面门一开,她收势未住仰倒在地上,紧接着头顶就有惊诧的声音传出来。
顾小霜看到两张脸,一张是先前的门房,另一张是个有着干净下巴的极英俊有气质的中年男人。
她看了下这人身上的锦衣,赶忙爬起来,提着心口跟这两人对视。
“就是你说有武功,要求护院的差事?”孙彭忽略了她刚才的那一跌,审视地看起她来。
“这位老爷您好,您说的就是我!我叫顾小霜,我会武功的!”顾小霜欣喜如狂,立马直了直身。
孙彭微微一笑:“先进来吧。”
……萧珩到了孙府。
“有新的护卫受雇,公公在后园子里看护卫长检验她的武功,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找他。”
当初调孙彭回京还是萧珩的功劳,有这份交情在,素日彼此都不拘小节,萧珩轻车熟路地上了庑廊。
孙彭在园门口迎了他,一道寒暄着来到亭子里坐下。
时值初冬,亭子外原先种着的一片鸢尾被挖了,在种下新的花木之前,正好用来检验新护卫的功夫。
“女的?”萧珩坐下后意外地看了眼跟护卫长对打的那人。
“对,女的。”孙彭微笑着请茶,然后同望着下方:“灵莺腿脚有些进展,最近老想着上街去溜达。
“我如今没有多少时间留在家里,护卫们都是男的,未免不便。便想着给她请个女护卫贴身护着。”
前不久他已经奉旨调任御马监督太监,作为跟司礼监并重的御马监的大太监,差事自然比起将作监繁忙许多。
说到这里底下正好已经结束,他问走进亭子来的护卫长:“怎么样?”
“属下觉得这丫头虽然力道上不如男子,但是出招很快,就是在咱们兄弟们中间,排名也至少能居中上,只要不是特别危险的情况,保护夫人是没有问题的。且看得出来她是受过正规训练,虽然无人荐举,但想来也不会是出自江湖野路。”
孙彭点点头,又转头看向萧珩,笑道:“王爷是个中行家,不如也帮我掌掌眼?”
说完他跟底下使了个眼色,便就有人把正抹汗的顾小霜带到了亭子来。
萧珩正捧着茶要吃,看到抬起头来的她时一口茶立时僵在了喉咙里!
“是你?”顾小霜也瞬即认出了他!
“你们认识?”孙彭疑惑地看着他俩。
萧珩目光微闪,放了茶杯,扭头道:“孙公公,听我一句奉劝,这人绝对不能要。”
顾小霜脸色刷地变了。
“哦?”孙彭瞧出端倪,看向她的神色果然不似先前温和了:“还请王爷详解。”
合欢(04)
萧珩似笑非笑:“约摸十天前,我亲眼看到她带着帮小混混在街头坑人钱财,还反诬人家调戏她。
“孙公公,尊夫人可历来心地质朴纯善,而且你还是要她贴身相护的,若她的身边有这样的人混迹,恐怕不会是件好事。”
顾小霜认出他来那刻就知道这事儿坏了,毕竟他出场自带专门坏人好事的潜质啊!
她说道:“那姓何的作恶多端,常在街头欺男霸女,名声早就坏了!”
“你不就是看着人家名声坏才下手的么?”萧珩摊手,“这就更能说明你们是早就合计过,并且能说明是这行搞顺手了。要不然怎么一抓一个准?”
他在徽州那么些年,市井没少呆,什么坑蒙拐骗的没见过?
他确是不会轻易跟人过不去,但当着他面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