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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前辈,又见面了。”
小铃儿结结巴巴地说着,夕言。走到她身前,这个小小的孩子竟然有那样完美的演技,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看来小铃儿不太想见到我们。”
“呵呵,没,没有啊……”
“不用废话了,你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小篸呢?”
“啊,他在里面,我们没有伤到他,我有好好照顾他的!”
小铃儿赶紧声明,抓住这也许是最后一丝的生存。机会。
“带路吧。”
“是,是……”
“小铃儿你敢!”
躺在地上被捆成了粽子的那个大叫着,席琴一脚。狠狠踩下去——让你叫,正好出气!
小铃儿偷眼瞧瞧躺在那里的皮姓修士,对他的。叫嚷充耳不闻,堆起殷勤的笑容领了夕言一行往里走。被捆着的那个则被席琴提在手上跟了过去。
“到了,就在里面。”
小铃儿把人领。到一个被人为修葺过的洞口前,洞口下了禁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里一排洞室都是各个行者和使徒们的临时住处,里面很舒适的,绝对没有亏待林公子。”
小铃儿讨好地解释着,一边捏出几道指印,禁制分开一道可供出入的口子,一眼便可看到室内石床上呆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不是林篸还有谁?
席琴再也按耐不住了,丢下手中的俘虏就扑了进去:
“小篸!”
小小的身子一震,抬起头来望向这边,满是不可致信的神色。还没等林篸反应过来,席琴就一把抱住他:
“小篸,小篸,没事吧?真好,真好!”
“席……叔叔?”
“嗯,是我。放心吧,我们都来了,不会再让人害你的!”
席琴眼睛都红了,林篸被他抱住只露了半个脑袋在外面。此时微微转头,便看到门口站着的夕言,正微笑着看他。林篸小嘴一扁,眼泪珠子一样落出来。
“夕叔——”
巴巴地向夕言伸出一只手,哭得抽抽噎噎地。
他一哭,连带着席琴的泪珠子也下来了,一大一小两人抱在一起那才叫一个稀里哗啦。
“好了好了,等离开这里你们再哭吧。”
乌雅镡拍拍手,招呼几人准备开溜。小铃儿缩在一旁,尽量让自己变成小小一团,不引人注意。她一边看着几人往外走,一边祈祷他们不要再找上自己,一颗心七上八下。
临出门,乌雅镡回过头瞧她一眼,那眼神让她生生打了个寒颤。
“乌雅,走了。”
夕言微微回头,一句话让小女孩捡回一条命。乌雅镡耸耸肩,
“知道知道,我不会做什么的。”
说完又别有深意地对小铃儿说:
“外面那个家伙就留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小铃儿一愣,乌雅镡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扬长而去。
小铃儿终于松口气,软软地滑到地上。长这么大还从来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危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鬼门边儿打了个旋儿,又转了回来。
抹一把冷汗,小铃儿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爬起来。踏出门一看,除了被捆在地上的那个之外哪还有半个人影?
真的走了!小铃儿几乎大笑出声。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
“喂,死丫头,还不给我解开?”
小铃儿回过神来,慌慌忙忙地过去解绳子。那可不是一般的绳索,而是经过炼制的次法宝,被捆的修士功力不够,自己无法挣脱,只好靠小女孩一点点解疙瘩。
“喂,你快点!干什么都拖拖拉拉的。”
被捆着的那个脾气坏极了,抱怨着。
“真是的,那几个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们这里还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情!居然让人找上门把到手的货又给抢了回去?外头的使徒都睡大觉去了?还有,小丫头,肯定是你什么地方露了马脚,才会把人引来对不对?”
“没有啊!”
“哼,我跟你说,这一次等上头问起来,你仔细着自己的皮!居然会犯下这种错误,把人都引到这里来了自己还不知道?我看这刑堂的鞭子你是跑不了了。”
小铃儿想起刑堂那些可怕的刑罚,脸色发白,手上动作不由得慢下来。
怎么办?到时候总坛来人肯定要清查此事。看样子自己的行者是准备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那怎么行?****分坛位置,这样的重罪哪是一顿鞭子能抵得过的?怕是得拿命去赔啊!小铃儿越想越心惊,皮姓修士犹自唠唠叨叨,孰不知身后的小女孩心态正在发生变化——事情出了,肯定是要有个人出来背上罪名让上面的人出气的。与其拿自己的命去赔,不如……
想到这里,小铃儿目露凶光,盯着****在眼前的脖子。悄悄抽出头上簪花,尖利的一头对准后颈,狠狠扎下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离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离开
“言。”
……走在前面的人没有回头。于是再接再励:
“言?”
……
乌雅镡乍乍嘴,
“你在生气。”
“为什么这么说?”
乌雅镡挑起一边眉稍:
“看你那样儿就知道。是,我承认我的手段是阴损了一点,不过我也并不是没给他们机会,端看那丫头如何选择而己。如果他们真的丢了命,也不过是人性的又一次验证。”
乌雅镡颇不以为然,不过因着夕言一向心软,怕他心存芥蒂,这才费了些口舌哄劝着。夕言总算瞧他一眼,摇头轻叹:
“我并不是在生你的气……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你做的决定我没有反对,便也是同谋,你我之间实在没什么差别。我所感不过是世态炎凉罢了。说起来我自己不也是如此心计深重?重重设防步步为营,如此世道实在让人忍不住怀念昔日山中生活,年少天真不解世情,倒也不失为一种无知的快乐。”
“可是不解世事又如何能有所体悟?我们修行天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当你明白天地不仁的时候,才有可能在修仙路途上更进一步。所以,不要因这些细枝末节之事而伤心劳神。你已经做得很好。你看,如果不是你的算计谨慎,那两个小子哪可能活到现在!”
乌雅镡想也不想拿前面犹自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给夕言当了安慰品。夕言失笑,斜他一眼:
“就你道理多。”
乌雅镡见他如此神色,当是。心情回转了,便放下心来,拽拽地一昂头:
“那当然。”
夕言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逗着自己开心,才做出这种样子。心里颇觉感动,轻声言道:
“乌雅,谢谢。”
乌雅镡眨眨眼,坏坏地笑:
“你要真想谢我,不如来点实在的?”
夕言一偏头,脑门儿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那表情实在可爱,乌雅镡没能忍住,头一伸,在白皙光滑的脸颊上啃了一口,惹来夕言满脸绯红。
原路返回,子时集仍是星光满天。珍叶前堂的热闹。不知为何还没完,依然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嘈杂声。而安通文的药也的确好用,被迷倒的几人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呼呼大睡,让几名入侵者顺顺利利劫了他们的“货”开溜。
出了子时集城门,地平线上已有一丝微蓝,别处却。是越发地沉沉如墨了。在星斗的照耀下,四大一小五个人站在离子时集不远处的山岗上高讨后计。
“现在怎么办?回戌时集去吗?”
席琴明显问了个笨问题,笨得另外几人都不想。理他。关于接下来的行动夕言和乌雅镡心中都是有定数的,安通文和小林篸从来是顺大流,自然也就由得这两人做主了。
夕言瞧一眼小林篸,叹口气:
“本来还想着路商队走会安全一些……”
“那可不见得呢。”
乌雅镡耸耸肩,
“这不才出了事?。万一这小子真有点什么,你心能安?所以说,虽然我确实不太乐意,不过为了你好,还是把他捎上好了。反正现在回头另找人也不太可能了。”
“那就走吧。”
夕言抬头辨辨方向,从席琴那里接过林篸,召出飞剑腾空而起。乌雅镡紧随其后,在席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两人便跑出老远。
“喂,你们……”
“好了,别多问,跟上就是了。”
安通文拍拍他的肩,也上了飞剑追过去。席琴抓抓脑袋,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反正跟着走就是了。
夕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