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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元婴期,就交给我吧。”
他在怀里掏了掏,握住一只两个巴掌大的小葫芦小心地往前挪了几步。葫芦口对准厢房的方向,拔开塞子,往外微微一倾——夕言是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冒出来,不过安通文如此谨慎的样子,多半是很厉害。没想到丹修们还有如此手段,却实让夕言开了回眼界。
安通文收起葫芦的时候刚好乌雅镡也潜了过来。不知道他是怎么找的,一下子就到了三人身边儿。
我的潜藏术有这么差劲吗?
夕言自我反醒了一下,忙又关心:
“怎么样,没最上麻烦吧?”
“没有,我把人引到城门口去了。他们现在多半还在防着我出城呢。刚才砸这里禁制的那一下好像下手太狠了,我看到前院不少人也跟着追出去了。”
“那可太好了。”
夕言把目光转向厢房,安通文回身招招手:
“可以了。”
四人小心地摸到房门边,夕言用神识扫视一遍,屋中三人果然呼吸悠长,睡得很沈。
对安通文竖个大拇指,夕言推开其中一间房门闯了进去。
这间房内有两外修士,看上去先前还在饮酒,此时正趴在桌上好梦酣然。乌雅镡手指一动,一把几寸的短剑被他握入手中。夕言余光扫到剑身反光,一惊:
“你要干什么?”
拿着这东西还能干什么?乌雅镡理所当然地回道:
“把他们解决了。”
夕言一把抓住乌雅镡持剑的右手:
“他们已经睡着了,我们没必要取他们的性命吧。”
“万一他们提前醒了怎么办?”
乌雅镡做事向来狠辣,何况这一次还有夕言一起,他更加想不留后患,以免引来意外。可夕言态度坚决,乌雅镡一阵无奈,只得做罢。不过他仍是不放心地问安通文一句:
“你这药能有多少把握?他们会睡多久?”
这药可是安通文的得意之作,不喜乌雅镡的质疑,一瞪眼:
“至少三个时辰!我这‘黄粱’用的药草可都是珍稀昂贵的高级货,是我的保命决招之一。要不是因为夕君要用,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
“好了,别吵。仔细找找,这里肯定有线索。”
夕言一声令下,所有人乖乖干活。夕言取出先前用过的玉牌,对着整个院子再次扫视,这一回玉牌上显出几个点。夕言一一看过去:矮杉丛,那是与外墙禁制相通的,不是它;檐角,那个飞铃该是件法宝,也不是,不过要小心不要进入它的范围;还有那个……找到了!
夕言眼前一亮,视线落到屋中的一道屏风上。
第一百七十一章 巫坛使徒(三)
第一百七十一章巫坛使徒(三)
“是这里?”
乌雅镡一直分了半丝眼神儿余光瞅着夕言的动静,此时第一个发现他的异样,凑过来小声问。
“嗯,这里有灵力波动,很可能有隐藏的禁制。”
席琴和安通文也围拢来,席琴侧头去望,那屏风立在墙前,山水风景意境悠远。从旁边可以看到,屏风与墙面离了一个手掌的距离,中间空无一物。席琴疑惑地回望夕言,夕言抬手,指尖悬于屏风一指外,凝神静气灵力流转,从他指尖束成长针小心刺入屏风中。
随着灵力流入,屏风中的山水突然活动起来,山中鸟鸣悠长水中游鱼掠影,一蓬独舟于山水掩映之间破水而来。及至面前,便与寻常舟船别无二致。
夕言收手退开几步,盯着屏中活生生的山水风景面色微变。乌雅镡眼中早就寒光闪动,此时从后拉住夕言的手:
“言……”
夕言微微摇头,回望他一眼,乌雅镡明白其中的坚定不容动摇,再一想先前自己收到的消息,忍住不再劝。
“席琴,你回去,在客栈盯着珍。叶堂人的动静。如果他们发现这里出事,你就弄点动静吸引他们注意,然后往城外跑,无论怎样都不要回头。”
夕言吩咐道,
“他一个人不一定能办得好,安老也跟他一起去吧。”
安通文没说话,瞅瞅夕言,再看几眼屏风,道:
“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走吧。我这点。微末本事有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
夕言沉默,不再多说。再看席琴,。这个平时总有些呆的青年一脸愤慨:
“为什么让我走?别以为我不知道,夕兄你就是想要。支开我而己!虽然我不太懂阵法,可眼力还是有的,见到这屏风便能明白,用得上这样法宝的必不会是小势力。此行凶险,所以你想让我现在抽身,真当我不明白?我不是傻蛋。我们既然同行一路,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凶险便独自逃走?你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我帮不上大忙,自保总是可以的,不会拖你们后腿。而且我修行功法少见,说不定此行就有大用。”
席琴说这些话时一派严肃,显然不是一时意气而。己。夕言无言以对,点头道:
“那好,你们,各自小心。”
“放心吧,眼前便是龙潭虎穴,我也定会保你平安。”
乌雅镡伏在夕言耳边喃喃,趁着夕言一愣的工。夫,乌雅镡抢先一步上了船。
面对回头伸来。的手,夕言坦然不少,两人手手相握,乌雅镡一把将夕言扯到身边站定。等席琴与安通文也上船,小舟摇动着往前驶去。
无风无浪,也无人掌舵,小舟早就定好了前进的方向,自顾自地行进着,倒是方便了船上一群初来乍到的“偷渡者”。
“前面会是什么地方?”
“这我可不知道。你还真当我是万事通不成?我的卜卦向来不精,也没开过天眼。”
夕言闻声失笑,也觉着自己的问题有些莫名。
“也是,等到地方就知道了。”
“嗯,看样子是快到了。”
乌雅镡盯着远处的木制码头,上前一步抢到夕言身前。夕言很快回过神来,眼前的背影让他会心一笑,脚下一错与青年并肩而立。
“你……”
“你要的应该不是一个受你保护的弱者,而是能与你同行之人,不是吗?”
夕言第一次主动握住乌雅镡的手,手心相对,五指交扣。
乌雅镡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而后一声长笑,张狂恣意前所未见:
“说得对,你是注定要与我并肩之人!”
舟行至岸边,空无一人。细细的白沙铺展开去,远处水天一色近处树丛摇曳,好一番美景。四人站在码头上不敢乱走动,夕言细细查看之后指着两棵相邻的高大棕榈说:
“出口就在那里。”
问题是他们要如何出去?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与人混战。夕言再如何急切也不准备拿四个人的生命冒险。
许是他们运气好,就在夕言伤脑筋的时候,两树之间的出口处一片涟漪荡漾。
有人!
夕言又惊又喜,与乌雅镡相视一笑,分别站到出口两端。比比手势,另两人会意,绕到他们身后。一人握住药葫芦,一人怀抱古琴,做好准备。
来者有两人,正好在夕言四人的控制能力之内。真是有如天助!夕言与乌雅镡分别挑上与自己接近的那一个,毫不迟疑地出手了。
“千千结”一张一收,眨眼之间将一名修士罩在了网中。那人刚刚结丹初期,看上去拼斗经验并不多,一时慌了手脚,祭起飞剑就往外闯。可是百幻乃夕言的得意之做又哪里是那么好闯的?不要说他手中的寻常飞剑,便是如青溟、绯炎这样的货色想要从里面硬砍出来也不太可能。那名修士只能绝望地看着罗网越收越紧,将自己困成落网之鱼。
夕言搞定了这一个,再看乌雅镡那方,也顺利得手,而且他的对手好像更惨——已经躺到地上了,若不是胸前还有微微起伏,夕言真要以为乌雅镡下了死手。
“喂,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们老祖不会放过你们的!”
网子里的那家伙叫嚣着,色厉内荏。乌雅镡冷冷看他一眼,走过去一拳头击中那人的肚子,顿时让人弯成了虾米。
夕言好笑地蹲下身拍拍“虾米”的脸:
“你最好安静一点,我这位同伴脾气可不太好。其实你不用太害怕,我们没有打算伤害你,只是想问一些问题罢了。如果你老老实实答了,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如果你死咬着嘴硬……呵呵,那边还躺着一个呢,也不是非你不可。只不过可惜了你一身修为。才结丹吧?还有大好前景呢。”
“虾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