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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嗯哼!”从屋外进来的田桑桑提着一桶温水,强势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这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还敢抢他儿子。
“水给你打好了,快点洗洗睡吧。”她淡淡地说道。
赵纯咳了声,眼神游移:“那个,田桑桑,你和小言是用了什么洗澡的?那个实在是太香了,呵呵。真的很香啊,我闻着像是玫瑰花的味道。难道你们还洗玫瑰浴?”
看他小心翼翼套话的模样,田桑桑无语,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玫瑰精油,“是这个,我自己做的,你想用的话就用吧,放心我不会笑话你没有男人味的。”
日哦。赵纯差点吐血。
“妈妈,我能不能等下再回房间,我要陪纯子酥洗澡。”孟书言奶声奶气地说。
儿子哦。你这样一本正经、一脸无辜地调戏纯子苏苏真的好嘛?
还没等她开口,赵纯就见机道:“就让小言留在这里吧,我和小言都是男人,不碍事。”
“不行。”田桑桑懒洋洋睨着赵纯,对孟书言道:“儿子啊,今天妈妈要给你上一课。你呢,绝对不能看任何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不然是要负责的。”
“妈妈。”孟书言抿了抿小嘴,说道:“可是你也看我洗澡了。”
105 军中绿花田恬
副书记发完言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接着,今天的重头戏到了。
村长走到主席台上,被将近一百的村民包围在其中,靠的不是麦克风,而是他那洪亮的嗓音。他说道:“刚才,我们的副书记给我们做了简单的演讲,大家如果对村里的建设、发展有什么意见和想法,等下都可以跟副书记提出。咱们呢,也没有别的能招待副书记,大家可以唱唱歌,表达一下我们的热情。有谁愿意唱的,就自动站到这台上来。”
这里的村民,大部分都是会唱歌的,不是很正经的唱法,就是传统的山歌或者民歌。起初,大家都有点拘束,因为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还有大人物面前唱歌也是第一次。可他们看副书记和蔼可亲,村长的态度也是支持的,有个大胆的遂说道:“村长,我来!”
“好!”大伙鼓掌。
这村民的嗓音洪亮,带动了气氛,直到唱完歌下去的时候,副书记也鼓起了掌,村民们更加高兴,更加有干劲了。
接着,又上去了几个唱歌的村民,他们中有唱歌走调的,有声音不太好听的,但这都没什么,关键的是他们有一颗炙热的心。
大伙的兴致都很高,唯独陈铭和陈英像两只受伤的小狗,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哥,昨天爸问我为啥不和周老师处对象了,你为啥不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念着田恬呐?”陈英闷闷地说着。
“英子你想啥,你哥我是那样眼瞎的人吗?”陈铭心里一痛。
陈英撇撇嘴:“怕的不是你眼瞎,怕的是你的心被猪油蒙了。”眼瞎的人还有的治,心瞎了没得治。
陈铭道:“那周老师是个啥样的人咱俩也算是清楚了,这事儿还得憋着,跟爸说没用,免得让爸瞎操心。再说周老师要是倒打一靶,你一个姑娘家可不是他的对手,那时候就啥都晚了。”
“我才不怕他!”陈英微微提高声音:“说白了就是你忘不了田恬!”
两人低着头在小声地窃窃私语,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的异常。忽然,人群中传来大家的议论声。
“那是田恬吧?要上去唱歌了?”
“田恬可真俊呐。”
“俊有啥用,心思忒多了。”
“都这时候了还说这话干啥?过去那么久了,田恬没准也学好了。再说最近也没听到田恬找田桑桑的麻烦呀。”
“……”
果然脸还是有用的,这不过才一些天,大家对田恬之前做的事情是可追究可不追究了。脸好的人总能得到多一点的厚待。
陈铭双眼通红地看向主席台,拳头在底下捏紧。他恨他自己,恨自己明明知道田恬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还是无法完全对她死心。明明她就是个女表子一样的存在,但是看到她娇美的模样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但也是田恬,让他的妹子受到了屈辱。他知道这种心跳感不会一时间就立刻下去,但他会慢慢任凭它被时间消磨。他能怎么办?他从小到大,就是喜欢田恬那样的。有一天,现实告诉田恬是个坏心的女人,他能怎么办?不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自家妹子受到伤害!
陈英冷眼睨着田恬。真会装。
田恬穿了身绿色的军装,她的手巧,这套军装就是她自己缝的,也是现在的一种潮流。她缝制的军装秀气非常,将她苗条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这样乍一看,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城里人,甜甜的气质和乡下人全然不同。
村里的一些年轻姑娘和年轻小伙子都艳羡地看着田恬。
“田恬今天可真漂亮啊,那衣服也太好看了,穿在她身上实在好看,好像仙女似的。”
“我也想要一套军装,还有一个军帽子。”
“我做梦都想要有田恬这样一个媳妇儿。”
“呸,做梦吧你。人田恬可是和陈铭在处对象。”
“谁说的?谁说的?我和陈铭一个生产小组,都没听陈铭提过。”
“哟,人陈铭处对象还用得着跟你说啊?”
。。。
田恬唱的是《故乡》。故乡,是近来比较流行的一首歌。田恬以前去过县城几次,就有听到广播里在放这首歌,她能记得下来。这次她更是找了周正要了那歌词细看,默默在脑海里里想着旋律,才能在今天唱出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婉转流连,听得台下的人如痴如醉。
副书记笑着对坐在身边的村长道:“这是村里的老师吧?唱得真不错。现在的女同志当有这种乡情啊。”城里的女同志都太过标新立异,动不动就赶时髦,副书记一见到这么质朴的田恬,认为她并不比那些城里女同志差。
“不是老师。”村长赔着笑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副书记继续道:“不是老师更了不得了。起码心里有追求,有志气啊。”
“是啊是啊。”村长点头。想着要是田恬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别的方面倒也是好的。就是可惜了。也可怜了他家铭子一直念着她。
一曲终了,又是一阵如雷贯耳的掌声。
田奶奶的脸快笑成了一朵菊花,悠悠说道:“我的乖孙女真是有本事啊,比田桑桑强太多了。”
陈桂兰也觉长脸,前些天他们家的人受尽了村里的白眼,这会儿她刻意挺了挺腰杆,扬眉吐气了不少。
“你看小姨夫和爸,他们还在那儿笑。”陈英不悦地对陈铭说道,心里涌起滔天的怒火。真想不明白,田恬不过是有了一张比她好看的脸罢了,为什么能被宽容对待,虽然吧,她唱的歌也好听,可她更喜欢那个黑黑的田桑桑。对了,田桑桑呢?
陈英转头,在黑压压的一堆人中寻找着田桑桑的影子,很快就看到了那个黑胖的身影,在人群中,她其实特别好认出。
田桑桑朝她微微一笑。
被她抱在怀里的孟书言对她咧嘴,露出了两颗小白牙。他的腿上还枕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咪。
这样奇怪的组合,却让人感到温馨。
104 旁敲侧击
李小琴可没她顾虑这么多,可惜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该拿的你还是要拿啊,他是个城里人,肯定比咱们村里的人富裕。千万不要手软,跟啥子过不去,咱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我去。小琴姐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田桑桑笑笑,转了个话题,“对了小琴姐,东圳那边可是有出路?很久没有田大哥的消息了。”
说起田义,李小琴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笑道:“前几天家里收到他的信,本来啊,义子和我弟还有我叔,他们是批发那啥牙膏、还有那啥洗头发的,拿去卖呢。就是这生意不太好,现在他们去了一家厂里炼铁,虽然辛苦了点,一个月工资也有六十。义子还说了,过年就回来,给我和狗剩带点外面的衣服。外面的衣服可漂亮了,都不像咱们这儿自己缝缝补补,是用机器做的。到时候我带来给你看看。”
“炼铁?”田桑桑疑惑:“什么铁?小琴姐你有问清楚吗?”
“唉…这我也不知道啊…来来回回一封信要好久呢。”李小琴不太在意地摆摆手,笑呵呵的:“只要知道是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