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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哦了声,探究地支着下巴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很关心她?我告诉你啊江景怀,那是我女朋友,不准你打她的主意。你都有一个……”
江景怀淡淡睨她:“闭上你的嘴。”
“……”
“来,言言,闭上眼睛,许个愿望,然后把蜡烛吹了。”田桑桑懒得跟他计较,把小蜡烛点燃后,温柔地对孟书言道,“这样以后愿望就能实现了。”
“嗯嗯。”孟书言有些羞涩地把双手十合,轻轻闭上眼睛,再轻轻地说:“以后的生日,都要爸爸妈妈和我……”
“等下言言。”田桑桑一惊,赶紧道:“愿望是要藏在心底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孟书言纠结地垂下乌溜溜的眸子:“可我这是三个人的愿望。”
“没事,说吧。”江景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笑意划过:“跟爸爸妈妈什么?”
“过生日。”
江景怀嗯了声,嗓音低柔地道:“爸爸每年都会尽量陪你过。”
田桑桑讶异地挑眉,尽量啊……为什么是尽量而不是一定呢?
说罢话锋一转:“你这过生日太讲究了。”
糟了!田桑桑缓了口气:“我以前上高中时,我们老师跟我们说过西方人是怎么过生日的。”
“还顺便教了你耶稣教?”
这是何意?对上他幽深的视线,田桑桑笑了笑,脑海里思索着她什么时候做了有关耶稣教的事情,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呵呵呵,是啊。”
“歌唱得也不错。”
说到唱歌,田桑桑自豪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天才。”
“诚然,我就是那种天才,不奇怪。当上天赐予一个平常人天才的本事时,必然会收取一定的代价。我之前可以说是代价惨烈。”
江景怀敛了敛眸,“吃饭吧。”给儿子夹了一个小鸡腿。
田桑桑也刚要拿起筷子,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似乎挺急切的。
这个时候,什么人会来敲门?
田桑桑放下都还没沾东西的筷子,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军装笔挺的陌生人,田桑桑可能在中秋晚会时见过他,但只有一面之缘,所以不太认识。
江景怀看到门外的人,脸色陡然一变。他几步走上前,抬手敬了个军礼,掷地有声:“参谋长。”
参谋长看了他们夫妻一眼,对江景怀道:“紧急情况,有任务,景怀你快点准备,去和他们集合。五分钟的时间,快速。”
江景怀沉声应是。
参谋长说完话就走了,可是由于他的突然命令,这个原本团圆的生日宴戛然而止,甚至于它都还没怎么开始。
江景怀走到孟书言面前,蹲下,脸色歉然:“言言,爸爸下回再陪你过生日。”
孟书言抿了抿小嘴,眼圈开始红了:“爸爸,你要走了吗?”
“嗯。”把他的小身体搂到怀里,再放开。江景怀揉了揉他的头发,闷声道:“听你妈妈的话。”
孟书言重重点头。
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告别,江景怀去了房间,出来时手上多出了一个军绿色的背包,身上还是那套军装。然后他看到田桑桑还是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错的模样,呆呆的。
江景怀看了眼她:“我走了。”
田桑桑终于回过神来,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地瞅着他:“去做什么啊?”
江景怀默然。
“怎么,不能说吗。”田桑桑冷淡地扯了扯嘴角。
“军事机密。”他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好好照顾儿子吧。”
“这种日子……你要习惯。”说完后,他深深地注视了她一会儿,“我会尽量和你联系的。”见她没有反应,他轻叹一声,眸色复杂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田桑桑才朝门外看去,那里空无一人。这时候,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军人的事实,他们注定聚少离多,只是这段时间给了她一种平常夫妻的假象。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婚姻有了思考,这不是她最不喜欢的一种婚姻吗?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她的丈夫是一个军人,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要的是那种可以陪儿子过生日的丈夫,而不是生日才刚开始,他人就没影了。
她忽然有一种可怕的认识,这不会是唯一的一次,这只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这种情况,在她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她讨厌这种凡事不能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田桑桑愣愣地坐回原位。
“妈妈。”
“妈妈。”
“嗯?言言,怎么了?”
“妈妈,你不要难过,爸爸他会回来的。”
233 谁还能离不了谁
“儿子啊。”看到他天真乖巧的模样,田桑桑的眼睛发涩,眼泪猝不及防掉了一颗。她把他抱到怀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实和以前没有区别。结个婚就跟没结似的。
这个动静闹得挺大,几乎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江景怀突然去出任务了。
不一会儿,尤慧慧就来了田桑桑家里。见好好的一桌子美味佳肴,母子俩却坐在那儿,谁也没有动筷。
“桑桑。”尤慧慧叹:“第一次这样吧?”
“嗯?慧慧嫂。”
“第一次面对这种突然情况吧。”尤慧慧又觉得自己的问话蠢,可不就是第一次嘛,桑桑是今年才来的。她说着不由摸了摸孟书言的脑袋。这孩子真乖,不哭也不闹,但是眼睛湿湿的,眼眶红红的,看得出很伤心啊。
“我们做为军嫂,要习惯,尤其是你。我知道你和景怀很恩爱,突然分开伤心是难免的。”
田桑桑有些呆滞地应:“我明白的,慧慧嫂。”
“你明白就好。”尤慧慧又劝了几句,起身打算告辞。这种情况还是得自己慢慢琢磨才行。该说的她也说了。
然而她才走到门口,对面的秦兰闻讯风风火火地赶来了。秦兰的心思是什么不知道,但她表面可是十分哀戚的,好像在哭丧。
“慧慧你也在啊,桑桑还好吧?”
“还行。我们走吧,让她一个人静静。”尤慧慧轻轻拉住她的手。
秦兰就是特意来看笑话的,现在哪里肯依啊。哎呀,这真是报应不爽,连老天爷都看不下了!活该啊!
秦兰的眼贪婪地扫了桌上的饭菜一下,边说边走到田桑桑跟上,“这也真是的,什么任务这么急呢。上面的真不懂得体恤,说让人走就让人走。瞧瞧,瞧瞧,这孩子还在过生日呢。那不是有句土话,小白菜啊,地里黄呀。两三岁呀,可怜见的。”
田桑桑和孟书言闻言,都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大一小睁着黑白分明的好看的桃花眼……
秦兰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同情地道:“桑桑,你也别难过,这事我有体会。我们家老罗也经常和部队去执行任务,少则七八天,多则一两个月,据说还会受伤呢!而且你们家景怀执行的任务都不是部队的,不透露,更加凶险。有一回我都看见他被抬到医院里去了,是枪伤,可吓人了!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她欲言又止:“这是我们身为军嫂的命啊,要接受。”
“秦兰……”尤慧慧给了她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也不好把人直接拉走。人江上尉刚走,这秦兰说的什么话。听着像是关心田桑桑,实际上是在戳心呐!
“这一桌子菜真是可惜了,吃也吃不完……”
“谁说吃不完了?”田桑桑收起发怔的面容,朝她灿烂一笑:“嫂子,本来我心情很不好,都吃不下饭了,还想把饭就随便收拾掉。不过听嫂子你这么安慰,我倒是一下想开了。是啊,可不是吗,我们身为军嫂,就要有军嫂的觉悟。所以我现在觉悟了,我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好好吃饭。这一桌子菜对我来说是小意思,我们娘俩要把他爸的那份都吃回来。来,言言,吃个大鸡腿。这个鸡腿啊,可是妈妈我加了十二种调料,炖得烂烂的,用筷子一戳,酥软的鸡腿肉就能脱离骨头滑出来。闻一闻,香喷喷的。哎呀,都快流口水了……”
“弟妹你饭量真大啊。”秦兰干笑:“这才刚减回的身材,可别又吃胖了。”十二种调料炖的鸡腿啊。。。
尤慧慧看着秦兰吃瘪的模样,抿嘴偷偷笑了。
“吃胖了再减,我能跑。”田桑桑站了起来,“对了,嫂子你们吃饭了吗?要不在我这里吃吧?慧慧嫂,你吃了吗?”语气真诚了很多。
尤慧慧缓缓地摇头:“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