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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漫、苏漫,快醒醒!!”
“漫漫,醒醒,你这是在做梦呢,快醒醒!”
在两个好友的摇晃和呼唤声中,苏漫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疲惫的看了她们一眼。
勉强的笑了一下问:“我这是在哪里?”
齐晨晨抹着眼泪,“你这是在医院呐,你感觉好些了没有?”
“胃还有没有不舒服?”
向开,低着头关怀的问了一句,苏漫这才惊觉,自己现在正躺在向开的怀抱里,连忙想要起来。
却被向开轻轻按住了,“你刚才梦魇了,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苏漫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齐晨晨说:“晨晨,你快送飞飞回去吧,她还怀着孕呢,我一会儿也回去了。”
陈菲却不愿意走,担心的看着她:“漫漫,我们就当没认识过他这个人好不好?他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为他疼的。”
苏漫撑起笑容,故作亲热的搂住向开的脖子,对她们眨了眨眼睛:“你看我身边美男环绕,很快就会忘记他的,你们就别操心了,快各回各家吧。”
向开也很配合,指了指早就已经等在门口的阿奇,然后说:“别让人家久等了,漫漫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回去吧,她就交给我了。”
齐晨晨绞着手指头还是不愿意离开,向开笑着问她:“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你们在这里站着,我们还怎么发展感情啊!”
两人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苏漫又闭上眼睛,软软的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苍白的嘴唇轻启:“谢谢你。”
向开微微一笑,即使她闭着眼睛看不见,但是他知道她只最喜欢看到自己的笑容的,“我接受你的谢意,以后再有什么关于谢字的话,就放在肚子里不要说出来了吧。”
苏漫忽然间笑了,笑容苍白无力,语气却有些撒娇:“那向开学长,请你送我回家吧,这里的消毒水味道好难闻。”
“好。”
又是一个公主抱,跟唐瑾修和顾轩的都不同,这样温暖的青草气息,让她的伤痛得到了最有效的缓解,心里舒畅了好多。难道这就是校草的功能?可以让人心灵舒畅,同事还可以用来取暖。
她不想去细究自己是怎么来医院的,又是为什么向开会在这里了。因为在晕倒之前的事情,自己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而齐晨晨那个小妮子又怎么会放弃这样一个大好的撮合机会呢,要是可以的话,宁愿沉睡着,不想醒来。
但是胃部的绞痛告诉自己,要面对现实,可是心里为什么会那么的空洞?那个大大的窟窿,在寒风中“呼呼”作响,鲜血淋漓的模样真的很让自己感到无力。
期待了十五年,等了十五年,努力了十五年。那是五年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他而生活的。
习惯他的习惯,成为他生命中的一员,陪他锻炼身体,为他学习各种知识。
他们曾经手牵着手走过的那些街道她都可以细数出来,他喜欢什么样类型的衣服她也可以丝毫不误的搭配起来,他最爱的饭菜她也可以做个不重样。
究竟是怎样的因素导致了他们如今的样子,分道扬镳,这个词可不可以用在这里?那个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从今以后激昂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再见面时,是叫他唐总,还是叫他唐少将?
第129章 :温暖背影
坐在自家的柔软大床上,看着向开穿着白色的羊毛衫围着自己的卡通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背影清俊挺拔,略长的头发带着些蓬松感,有些偏瘦弱的感觉,却总能感觉到他周围的那一圈日光般的光晕。
这样一个阳光大男孩般的温柔学长,竟然会倾心于自己,这是苏漫一直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的事实。a大骨灰级校草,现在在自己家里给自己做饭,不知道诸位a大女生知道后会不会像禽兽剁了自己?
新家的厨房,自己还一次都没有用过。每次下厨都是为了唐瑾修,如果唐瑾修不在家里吃饭,她自己就随便吃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懒得开火。
现在这个没有他的家里,她就更加的不想要下厨了,从现在开始,就让自己做厨娘的日子过去吧。以前是她照顾别人,现在也该别人养着自己了吧。
新家里没有吃饭的餐桌,两人只好坐在阳台上的小桌上吃饭。
简单的清粥小菜,吃起来却口齿留香。
曾几何时,自己也做了这样的清粥与小菜,那时候他还说:还是丫头知道我喜欢吃些什么。
现在为他做饭的那个人已经为他生儿育女了,他是不是也想跟自己在一起的第一次时那样对她温柔以待,在床上百般疼爱。
现在那个家里自己的东西怕是早就已经被扔掉了吧,家具会不会也被白瑶换成了她喜欢的风格,自己的那间房间以后也许会被他们改造成婴儿房吧。想想就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以为跟他只是因为隐瞒的那些事情而闹别扭,自己傲娇了那么多天,就是等着他主动来找自己。
等倒是等来了,就是原本以为的和好却变成了绝情的离别。
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的心里科曾有过一点点的不忍和歉疚?
垂下眼眸,看着碗里的清粥,思绪怎么都拉不回来,眼泪也随着逐渐清晰的画面滴滴滑落。
坐在对面的向开,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旁,拿过她手里的碗,放在桌面上,然后将她楼进怀抱。
“苏漫,坚强一些,你这样,我看了好心疼。”
苏漫的眼泪隔着薄薄的羊毛衫,湿润了他的胸膛,温热的潮湿感让他的心也跟着斑驳了起来。
自己爱的人在伤心哭泣,而那个让她哭泣的人却并不是自己。
如果自己是她的男友,就绝对不会忍心让她哭,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或者灾难摆在眼前,都不会以舍去她的前提去解决,那样就好比剜去了自己心脏上最最柔软的那一块,那样的痛彻心扉,而又不能自愈。
苏漫彻底哭倒在了他的怀里,可是她还是个特别自制的女孩,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大悲大切的呼天抢地,只是呜呜的紧抱着他,眼泪不停地流淌。
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宁愿自舔伤口,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展示在别人面前。
已经准备好今天晚上就来看着她,回家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就开车先去学校一趟。不是想要有意接近她,而是那种心慌失措的感觉他已经体会过太多次,上次看见她拿着枪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之后,他就暗自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能放任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虽然自己不会武艺、没有枪,就连势力都没有,但是关键的时候自己可以陪在她的身边,哪怕是为她挡子弹都可以,只要不要让他再去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不要再让他在茫茫人海中彷徨地寻找她的身影。
她受伤昏迷的那几年、她在海边醉酒的时候、她吃完安眠药在家里睡了两天的时候,自己都是在一条又一条的街道里奔跑着度过的,找寻了一条有一条街,陌生的熟悉的。问过一个有一个人,认识的不认识的。
那些她独自逃避、躲藏的时间里,自己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的,就算睁眼到天明,就算去求再多的朋友帮忙。
现在她就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怀里,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下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齐晨晨的电话,说是苏漫晕倒了,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而自己那个时候正在公共教室里上着一堂公开课,座位下是三百多个年轻的面孔。
一般上课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接听任何电话的,这是教师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当手机在讲桌上震动了第二次的时候,一个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开玩笑的说:“向老师,您就接一下吧,万一要是您女朋友有急事找您呢。”
他知道这帮女孩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打听自己有没有女朋友,或者女朋友长什么样子。于是很好脾气的说:“你们看老师像是那种会在课上接女朋友电话的人吗?”
但是唇边还带着放大的麦,有些同学都对他的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但是无意间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突然意识到会不会是真的有急事。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对这么多位的学生说了句抱歉,然后摘下麦,接听了电话。
而接完电话后的反应,也让这些学生大吃了一惊。向来稳如泰山的老师,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