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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接到线报,说这里有人做非法买卖。那个双腿受伤的人就是主犯,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那边的那个老人也是被他胁迫的,你带回去做个笔录,没什么问题就放了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现在既不能动又不能说话,苏漫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心情,但无奈唐瑾修硬是将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什么都不让她看,你几个意思啊你?!
警官有些为难,“现在这些案件全部都是要走司法程序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能随意释放的,这个还请唐总理解。”
“我知道了,带走吧。”
苏漫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心里急得要冒火,走司法程序就是要彻查,万一要是查到了华哥的头上,那不是给华哥引火烧身了嘛,不行,绝对不能让忠叔被带走。
趁着唐瑾修转眼看着身后的功夫,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锋利的牙齿深深地陷入皮肉在他手心留下了深深地牙印。
“嘶~”唐瑾修猝不及防的缩了一下手,苏漫看准机会立刻转身就要跑,却忘记了他的另一只手还禁锢在自己的腰上,又被拽了回来。
“唐瑾修你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唐瑾修皱着眉头开口:“你现在不能出去,听话!”明明应该是轻声细语哄人的话,却是硬生生被他给说成了命令。
“我就不,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两人之间仿佛燃起了熊熊战火,硝烟一直蔓延到了仓库外面。唐瑾修冷凝这一张俊脸跟她两军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苏漫心一横,咬了一下牙,张口就喊道:“杀人啦!有人杀~~~~”唐瑾修直接一个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唔唔唔!”这是某人还不死心的抗议着。
原本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钟毅很识趣的跑了出去,恰好听到动静的警官又转了回来,钟毅连忙拉住他说:“走走走,走吧。”
警官很疑惑:“我好像听见刚才里面有人喊杀人了什么的。”
“哎~现在的情侣,不是都很喜欢玩儿这一套嘛。”钟毅对着警官有些暧昧的眨了眨眼睛,警官立刻了然的笑了,“我刚从里面出来,咱么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说着,钟毅就拦着警官走向车边,还很客套的问:“警官您贵姓啊?改日请你喝酒!”
“好啊,我姓刘······”
昏暗的仓库内,处处透着霉腐的味道,唐瑾修将怀里的娇小身影紧紧地按在胸口,一丝也不肯放松的吻着她。
苏漫被他吻到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立着,什么恼火,早就已经被这极具挑逗性的热吻给跑到了脑后去了,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全身燥热。
一吻完毕,唐瑾修还是将她裹在风衣里,不肯松开她,一个原因是害怕她又冲出去做傻事,还有一个原因才是最真实的,他真的不想放开她,有种想将她揉进身体里的感觉。
没曾想苏漫却还是翻脸了,“松开我!”
那些刑警已经都走了,唐瑾修也就顺势放开了她,刚想要开口问她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苏漫又率先开了口:“你最好想办法把忠叔弄出来,不然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见到我!”
“那个老人是你的亲戚?”他真的不知道那个老人原来对她那么重要,逼得她竟然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来。
苏漫的表情一下子悲伤了起来,通红了眼眶,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了。”
又来了,唐瑾修在心底暗叹,他最受不了她这样一副又想哭又强忍着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
但是那个老人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还有他手上的手枪,也是最高级的型号,这样的人最好不要让他留在苏漫的身边,不然迟早有一天会给她带来大麻烦,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个老人彻底弄出苏漫的生活。
心里想了又想,嘴上也说着:“要走司法程序的话就让他们走去吧,只要他没有什么犯罪的证据被发现,他就会安全释放的。”
苏漫有些诧异的转眼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说他是我最后一位亲人了,你还是要追究他的责任?”
“那个人很不简单,我不想他威胁到你的安全。”
“你放屁!我哪次的安全不是忠叔保护的,你有本事你用你那颗刚正不阿的心去对待所有人啊!”唐瑾修眼底的坚持和那张严肃正义凛然的脸让苏漫开始口不择言,她最讨厌唐瑾修这样死不开窍的性格,一面对违法的人就认死理,特别爱较真,一直磕到死。他手下那么多能人,却从来不佩枪,为什么?都是因为在中国非法买卖枪支是违法的,平民携带枪支也是犯法的。这也可能就是他唯一想唐老爷子的地方了,唐老爷子要不是只认死理,他的肾早就已经换掉了,哪里还会拖到现在。
“我刚正不阿的心,只有因为你才会扭曲,其余的谁也不行。”
第110章 :攻受政变
唐瑾修承认他这句话说的却是严重了,他哪里来的刚正不阿?他自认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但是身在其位,总有一些小小的违法举动,只是她觉得自己有时候会过于较真吧,居然说自己刚正不阿,难道自己是包青天不成了,这丫头最擅长的就是扭曲事实。
“好啊,那你就为了我去让他们放了忠叔啊。”
苏漫此时此刻的美艳却是有些嚣张,但是却越发的显得她眉飞色舞起来。唐瑾修暗暗叹息了一口,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拉着她向仓库外走去。
“你倒是说话啊,你是救还是不救?”
一路上被拖拽着向前,嘴里依旧的不依不饶。
唐瑾修却转头问她:“你什么时候会用枪的?”
“关你什么事!”
唐瑾修觉得苏漫简直就是菩萨派来折磨他的,从她长大成人了以后,她们几乎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成天在担心和郁闷里生活着,时不时的还夹杂着恼火和怀疑。但是他怎么就对这丫头还是放心不下,明知道她强大的不得了,但一看到她就止不住的关心。再看看这丫头的态度,明显的是越来越嚣张了,看来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皮痒得欠抽了。
记得以前的苏漫每次闯祸之后都是乖乖认罚的,并且错误犯得快意识到的也快,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接受自己的批评,现在是不是青春期了,开始叛逆了。开始说一句话也顶嘴,说两句话也反驳了。这才几天没有住在一起,就已经开始说脏话了,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得要找找关系让她去将学业完成,或者给她一个目标才行。
早就已经走出了老远,苏漫的心里还是那个气啊,爪子握得死劲。回头看看他有没有出来,却听到他正在接听电话。
语气很温和的回答:“我知道了,嗯,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就连面部的表情看上去都要比刚才轻松了很多,“我会的,明天随便吃些什么吧。”
不用说,肯定是白瑶那个贱人了。她只能苦笑着松开紧握的拳头,抬头仰望星空,让泪水在寒风中风干,然后消失不见。
如果说爱上一个人,她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对方的冷淡火热情,没有谁能够比她更清楚。无论是他带着些猜疑还是厌恶,她只能够装作不知道,她不想要深究,有时候那层窗户纸不捅破就安然无恙,一旦捅破,那就谁也救不了谁了。
皎洁的月光下,算迎风而立,黑衣黑裤几乎融进了黑夜的漩涡里,她扬起纤细的脖颈,仰望头顶的那片繁星,表情空洞。
他知道她听到了,也知道她一直站在不远处。但是他一句也不想多说,在某些方面,白瑶却是比苏漫要懂事,或许真的是苏漫的年纪还小,等她长大了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还没等到他走进苏漫的身边,向开的车灯已经照射了过来,他只能看到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然后上了车,多一眼都没有再看过自己。
在很多人的思维力,都是到唐家的那个小养女死了,从那以后,陈菲和齐晨晨也没有再来找过自己,这一切都让他很恍惚,仿佛那件事情是真的一样。
苏漫的手机打不通,而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邮箱,联系到了向开,想开却说:那天晚上她就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于是他又联系肖贝恩,但是电话快要接通的时候,他将电话挂断了。自从那天晚上的小小争执以后,他似乎想得更加透彻了,年龄到底还是一个难以跨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