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饭后,牢房门被打开,一个女警察道:“薛之雪,出来。”
我的室友们一愣:“你是薛之雪,真的假的?不像啊?”因为我化妆成护士还没卸妆。
我走出去,被带到审讯室。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对我进行第一次讯问:
“姓名。”
“薛之雪。”
“性别。”
“女。”
“年龄。”
我想了想说:“三十。”我已经三十岁了,又一个三十岁。
“你有罪吗?”
“不知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我做了什么我清楚,但是不是犯罪我不清楚。”
“你今天去医院做什么?”
“看林羽石。”
“你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给他换了药、量了体温,对他说不要放弃,我还等着听他写的交响曲。”
“还有呢?”
“我哭了,他给我擦泪,要我不准再管他。”
“还有吗?”
“没了。”
然后审讯结束,我没有被带回关押室,而是被告知释放。
我出来,看到寒夜和林启峰等在外面。寒夜看到我,什么都没说,给我开了车门。我上车,他坐在我旁边,林启峰开车。
“小雪,你都三十岁的人了。别再做这种冲动的傻事了好不好?”寒夜终于开口了。
今天,两次提到我的年龄,我感觉真的不好受:“你知道我三十岁了?”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暗淡,暗无天日,他伸过一只手握住我的手低低地喃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不该不礼貌地提女士的年龄,还是对我蹉跎的青春道歉,但是他眼睛里的确是自责,深深的自责。
我想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但力气不够,他的手机响了,我才拿回自己的手。
他接了电话:“你好……不用理她,晕过去就送医院……嗯。”
我对他这个蹊跷的电话兴趣越来越浓:“谁要晕过去?”
“跟你没关,回家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想好怎么救石头。”
他越是不让我知道,我的好奇心越强烈,然后就开始乱猜,不理,晕了送医院,不理就会晕吗?这人也太脆弱了,他不理,那个人就会晕,那个人应该是个女人,他的****,她想他,可他不理她……
他跟他的****管我什么事?不想,不想他们,我已经离开韩乐翔了,他跟我无关了,我只要救出石头。
我换了个姿势,望向窗外,都市灯火灿烂,路边的****们牵着手散步,买花的女孩抱着一大束玫瑰发爱情财。
车飞速从女孩旁边开过,过了我还扭头看她,越来越远,直到她的身影被都市的灯火淹没,我的爱情也越来越远,直到被这个冷酷的城市埋没。
回家,看到小五,想起阿灿,“阿灿呢?”
“让他回家休息了。”
“今天不怪他,都是我的错,你们别为难他。”
小五笑笑说:“放心吧小雪,明天早上你就能见到阿灿。”
寒夜从酒店订了餐,刚好送来,他陪我一起吃饭,然后就让我上楼早点休息。他应该还要去林启峰家过夜,我不管,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没准儿他根本就没去林启峰家,而是在他的****们家里过夜,那从来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回房间洗澡, 浴盆旁居然准备了一筐新鲜的花瓣,看来某人想让我洗个花瓣浴的。我也不客气了,放了热水,撒上花瓣,自己慢慢享受。
洗完澡,披着浴巾出来,卧室里开着柔和的灯光,桌上放着一杯牛奶,我一摸,还热乎乎的,这是让我喝了牛奶睡觉,牛奶有安神的功效,怕我失眠。我端起来一口气喝掉,然后漱口,准备睡觉。这才看到我的枕边放着一束粉色玫瑰。
我捧起来,拿出卡片看:
宝贝儿:
不要多心,我心里只有你,睡个好觉。
寒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六十三 他的迷宫
二百六十三 他的迷宫
我撇了撇嘴,放错地方了吧?本来是打算送给某个****的。却被猴子或者小五等人给偷了,然后放在我床上。
这样一想,我心里就非常生气,觉得这束原本漂亮的用粉紫色包装纸包裹点缀满天星的粉玫瑰很恶心。然后我就用了很大力气将花束抛出去,花砸在对面墙上,然后落下下去,摔在地上。
我气呼呼地从身上扯下浴巾,拉开被子钻进去,连睡衣也忘了穿,这样子好像一丝不挂的躺在他曾经睡过的被窝里。但我浑然不觉这些,只顾自己生气。
气了一会儿,自己又突然笑了,人家要送花给谁管我什么事?说好了他跟我已经无关了,除了他,这世界上的男人我都可能去爱,但就不会再爱他了。
所以,睡吧,睡个好觉,还要想办法救石头,等石头出来,带他回洛阳。我们可以开餐馆种牡丹写歌出唱片,总之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抛去心里负担,他会阳光起来,遇到他心仪的女孩子,就去幸福的谈恋爱,我有兴致的时候,可以跟去给他们当灯泡。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早上醒来听到外面有雨声,雨下得很大。我翻了个身,看到落地窗旁边的圆形玻璃小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粉玫瑰,昨天晚上我好像把它抛到墙角来着。它自己飞到花瓶里了?显然不是。那就是有人来过,将花插进花瓶里的!看来昨晚我又忘了锁门,虽然这房子里每晚有6个韩乐翔的保安轮流在这里值班,寒夜拿他们当好兄弟,他们对我太好,我也就没了戒心,所以常常忘了锁门。
可是他们从不到我卧室来的,他们六个人,一般有两个在地下监控室值班,那里有整个翠岭小区的监控,两个人在二楼客房专门负责我的安全,两个人休息。
我正狐疑着,门开了,寒夜进来,冲我笑笑:“早饭吃什么?”
我明白了,是他来我房间把花插到花瓶里的,他太过分了。虽然说这里以前是他的卧室,可现在安排我住,就是我的闺房了,他怎么可以随便走动?
他看我不语,走过来坐在我床边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寒先生,我还没起床,你能不能进我房间先敲门?不经我允许不要进来?”我很义正词严地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说:“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怕你不舒服……对不起。”立刻起身出了房间,帮我关好门。
他出去了,我心里还是不舒服,我爸爸还从来不随便进我的房间,他算什么?越想越生气,还是起床吧。
我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昨晚一丝不挂的睡了一晚,空调温度调得有些高,他进来时我没有蹬被子吧?怎么会这样?我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随便找了套衣服穿上,反正这些衣服都是党寒夜给我挑的。
洗漱完到楼下,他刚刚准备好早饭。
“早。”他冲我笑笑,看我的眼神色迷迷的。
我低头看看自己,红色长裙。白色柔丝衬衣,其实我不喜欢穿鲜艳的裙子的,可恨的党寒夜偏偏给我选了好几条色彩艳丽的裙子。
他帮我拉开椅子说:“我回来的时候去杏花楼买了些点心,尝尝怎么样?”
“谢谢。”我喝一口他热好的牛奶,吃一口点心,也不看他,然后想起今天早饭怎么这么安静,问道:“小五他们呢?”
“小五今天休息,其他人……可能都吃过早饭了吧。”他帮我剥好鸡蛋放在我面前的小盘里。
“谢谢。”我其实可以自己剥的。
然后他又帮我夹青菜。
“谢谢。”其实我自己会夹的,一尝就知道这菜不是他做的,是卡特兰做的,人家怀孕了还起早给我做菜。反正我现在也****了,吴磊一定昨天就知道我回海都的消息,一儿就去看望卡特兰。
饭后,樊律师来,和我们谈了一下林羽石案件的进展。送走樊律师,我就跟党寒夜说:“我想去看卡特兰。”
“好,我陪你。”他笑笑,打电话通知开车。然后帮我撑着伞出了门。
雨很大,地面上到处是还没来得及流进下水道的雨水,草坪中间的小石路还好一点,下了台阶,路上的水更深,哗哗地像小河一般流流着。
我是光脚穿凉鞋的,我的凉鞋是平跟的,这样下去一定会把脚湿了,而寒夜的车还停在几米远外。我正在犹豫涉水上车,身体突然被抱起来,我惊恐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