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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身上的侵犯丝毫没有停止,腰带被扯开,一只粗暴的手伸向我腰间,但似乎就是同时,侵犯者从我身上滚落下来。
“呃——”我听到男人心裂碎的痛苦****,林启峰疼痛的蜷缩在我旁边的地上。
林羽石脱下羽绒服将衣衫不整的我扶起来裹住,我蜷缩在他温暖的羽绒服里,眼神里充满恐怖。我的视野里是两只愤怒到极点的雄狮。
林启峰很快恢复的了原状,愤恨地看着林羽石:“你怎么会回来?”
“不准碰她!”林羽石厉声警告。
“管你什么事?她是我未婚妻,我们要怎么,还得向你申请吗?我们要结婚,你还得睡在我们中间吗?”林启峰咬牙切齿道。
“这样对她不公平,她不是小贝壳替代品,她是她自己,她有爱有恨有尊严,你必须把她当成她才能爱她。”林羽石满眼爱惜的望了我一眼。
小贝壳是谁?把“她”当成“她”,当成谁?
林启峰惨怒道:“你不要认为自己总是把她当成你的才女师姐就认为我会把她当成小贝壳,我要娶的人是她薛之雪。不要再提小贝壳!”
“可你为什么向她求婚,屋子里却挂满小贝壳喜欢的风铃?薛之雪根本不喜欢风铃。”
“我喜欢风铃,我乐意挂,你管得着吗?你大半夜从杭州跑回来干吗?这是我的房子,我不欢迎你,你现在可以滚了。”
林羽石担忧地摇摇头道:“小峰,你为什么还不肯接受现实?小贝壳已经不在了,是我对不起你,薛之雪是无辜的,长一双和小贝壳一样的内双眼皮不是她的错,你不要害她一生好不好?”
“你不要再提小贝壳了!”林启峰吼道,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我不知道小贝壳是谁,我已经忘了她是谁,我的妻子是薛之雪,是个会化妆的女孩子!”
“小峰,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被伤害是我们的命,不要转嫁给他人了,她是无辜的……”
“你闭嘴!你为什么非要咬定我转嫁伤害给小雪?你以为自己很高尚吗?你敢告诉我,你接近她不是因为她和你那个才女师姐有一张相似的脸蛋,不是要利用她为你的师姐报仇吗?”
才女师姐?报仇?利用?不,不是的,我不相信!六年前我生日的那晚,我和欣欣蔓蔓去了林羽石唱歌的酒吧,遇到喝醉的江水月,林羽石没有任何理由的帮助我,后来,一次次帮助我,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理由,守在我身旁默默呵护我。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不需要理由,但,却是个阴谋!
“不,不。不,不……”我摇头喃呢,我不相信,这世界最后一缕纯净的情谊,会是阴谋,会是虚情假意,会是利用,“不,不,不……”
我的眼泪模糊了一切,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奔跑,用可怕的速度奔跑,我要将痛苦甩掉……不管身后两个男人怎么呼喊着追来。
一辆汽车在我面前急刹车,看到车顶“taxi”,我想都没想打开车门钻进去。两个男人追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了踪影。
我不知道司机问我去哪儿,我回答了什么,反正他开车我就坐着,把我拉到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要再见到那两个姓林的男人。
眼泪模糊里,林羽石帮我和王子谦当街打架,交我学开车,从王子谦的跑车上把我救下来……一次次帮我,我沉迷失落时,默默守着我,给我做好吃的……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吗?我不相信,我怎么都相信……
“小姐,到了。”司机说着已经停了车。
我打开车门,看看路边,那里有熟悉的房子,小区门口写着翠岭小区。我告诉司机到这里吗?我怎么会告诉他到这里?我该说去河南才对。
“小姐,你还有没有付车费。”司机跟下来,站在我旁边。
“哦。”我扭头看看他,“多少钱?”
“七十块。”
我伸手掏兜,自己的裤兜里一份钱都找不到,翻遍了林羽石的羽绒服兜,也没有一个钱毛,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碎,只剩下**衣,更不可能有钱。
司机似乎看出我没钱,一脸晦气,就差骂人了,但他大半夜拉我,也不想白拉,说道:“要不打电话让你家人送钱来?”
家人!我的家人远在河南。“你等一下,我去小区门口的保安室先借点钱给你。”
但他似乎不放心,跟着我过来。
两个值班保安我认识一个,说明了情况,他立刻替我给了司机钱。
司机收钱走了,我对保安道谢,告诉他明天还他钱,然后我踏进小区。
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很久没有来了。摸摸身上,没有带钥匙,党寒夜一定不住这里了,他应该和他的公主妻子住在那个欧洲风格的豪华别墅了。他的妻子最近好像不在海都,就算妻子不在,他也不会来这里,那里是他的家。
也许我可以爬窗户进去住一晚,希望有窗户没关牢固。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九十七 技术拙劣
一百九十七技术拙劣
现在应该是凌晨了。翠岭小区里大多房子都黑着灯,人家都在甜美的梦乡,而我算什么?孤魂野鬼?
玉兰花形状的路灯发着刺眼的白光,夜空中突然徐徐落下雪花来,下雪了!
我仰起脸,让冰凉的雪花飘在我温热的脸上,然后化去,变成水滴。
那幢我再熟悉不过的房子在乱舞的雪花中严严实实捂着门户。我能进去吗?
轻轻走近它,居然看到一个窗户透出亮光!那应该是厨房的窗户,是沈嫂来收拾房子忘了关灯?
我站在门口,习惯性地举起手,敲了敲门,我总不习惯按门铃,然后转身想找个窗户爬进去。下了台阶,伸手抓住一楼窗户的防盗栏杆,用力,跳上去,刚要去推二楼没有防盗栏杆的窗户,似乎听见下边门有了动静,然后有脚步声。
我回头向下看,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飞舞的雪花里张望。我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里!滚烫的泪水又一次冲出眼眶,我无声的抽泣,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穿着一件我帮他买的深色羊毛衫,乱舞的白雪中,身形更显瘦长,还是那么挺拔。我爬在窗户栏杆上,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脊背是那么帅气。
他穿过草坪,在路中间四处张望一会儿,又回到门口。他要进去了,我心想。
“小雪,是你吗?”他沙涩的声音在穿过漫天大雪送进我耳朵里。
我咬着牙,流着泪,在黑暗中摇头。
他转过草坪,查看花丛中,然后围着整个房子找了一圈。雪渐渐铺满了地,我的手快要冻在冰凉的铁栏杆上,我轻轻地将林羽石的羽绒服垫在手下握住栏杆。
寒夜站在门口,掏出手机,拨号。
“喂,小雪,你在哪里?……哦,启峰啊……没有,她没来这里……找到后给我打个电话……嗯……”
我的手机在林启峰家的包里,估计刚刚是林启峰接了电话,他们在找我,但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党寒夜在原地站着不动。突然他道:“小雪,我看到你了,快出来!”
“啊——”我吃了一惊,失声叫出来,同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但晚了。
他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来,抬头,隐约的光线中,我们的目光**,他吃惊中的关心,关心中的柔情,柔情中的爱怜都在眼神里,藏不住的,我的全部懦弱被他的那双深沉的眼睛包容,那种我渴望的感觉,那种相通相依相知相惜的融合,我知道,这一刻,我们彼此只属于对方。
“下来。”他向我伸出双臂,命令道。
我乖乖地跳进他的怀抱里,被他抱住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被他拉进屋里。
关上门,里边很暖和、很温馨、很像个家,不像是有钱男人偶尔才来住的地方。我买来的小熊熊还坐在他的沙发上,茶几上依然堆满他常看的各种各样的书籍。莫非,他经常住在这里?
他不说话,拉着我上楼,进了他的卧室,拿出一条他的浴袍塞给我道:“洗澡去。”然后他进了卫生间,给我放好热水。
他从卫生间出来,我依然傻傻地站在原地,望着他,傻傻望着,我还有什么可回避的?还有什么比我更失败?还有什么比我更可笑?还有谁比我更傻?
我看出,他脸上有担忧,甚至很害怕,他怕什么?
“小雪,”他站在我面前,“小雪,没事吧?”他的语气,像是经历生死后,追问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