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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期一听,一时之间更加沮丧了,“按照你这么说,我这辈子都生不出软绵绵的女儿来了……”
十八娘瞧着踹了他一脚,“我看你是想这辈子惹点什么事出来,下辈子好生女儿吧?”
李子期一个激灵,致命的问题来了!
“怎么可能!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好对不对,你看我多喜欢景儿啊,景儿是不是?”
李景今夜穿了件大红色的小袄,袄边还镶了白色的兔子毛儿,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许是问到了李子期身上的酒味儿,将小屁股一扭,头便窝进十八娘怀中去了。
李子期瞧着,立即把他强行抱了过来,跟我抢娘子,你小子还差得远呢。
两人站了一小会儿,十八娘便瞧见长安城中各处都亮起了烟火,丝乐声不绝于耳,爆竹声阵阵。
李子期摸了摸十八娘的手,“走吧,咱们回寝殿里去了,你有孕在身,也不用守岁的,早些歇了。”
十八娘点了点头,两人相携着走了回去,道路的两旁都是皑皑白雪,大红的宫灯映衬在雪地上,格外的美。
沿途的梅花开得正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宫女儿,剪了窗花,挂在了树枝桠上。
十八娘瞧着,心情也舒畅了起来。
年节这种时候,便是要一家人在一起的。
说起来,幸亏有了如意珠,才让她有了这样的好结果。
她原以为嫁给了门当户对的王三郎,便是她人生最好的结局了,如今看来,那压根儿不是,现在的,还是最好的。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李子期,比国师待她更好的人了。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大唐如今尚是初生,世家还是矗立在一旁的庞然大物。可是她有了沈郑王崔做盟友了。
只要王六郎,郑慧流和崔九不死,这三家便不可能真的同她与李子期敌对起来。
至于之后的事,她与李子期都化成了黄土一,也管不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不过,等到那时候,因着他们建的学堂,因着科举制的完善,世家所依仗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消失,也真的不足为惧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乍一进门,十八娘便看到挂在床边的那幅画儿,那是她画的李子期抱着李景的画,在李子期的身旁,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她,她和李景都睡着了,李子期低着头,温柔的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你什么时候添上去的,还装裱好了?”
难怪她当初画的时候,就觉得李子期的视线有些奇怪,原来他早便想好了。
“就是你在书房里,将自己用金银埋起来的时候。”李子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十八娘忍不住羞红了脸,那时候的她真是蠢透了。
她正想辩驳,便被李子期一把抱住了,李景夹在二人中间,还以为父母在同他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糊了十八娘一脸的口水,“娘……娘……”
十八娘惊喜的看着李景,“哎呀,景儿会叫娘了呀!”
李子期看了李景一眼,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十八娘的肚子,心中暗道:“冕儿冕儿,你千万要变成小娘呀!你看到你表叔了么?他原本是个小郎,后来变成了一个小娘。你一定也可以的,对不对?”
十八娘全然不知道李子期心中的嘀咕,沉浸在李景会说话了的喜悦之中。
直到李景睡着了,十八娘才发现李子期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子期?”
李子期抬起头来,冲着十八娘笑了笑,“十八娘,把景儿放下来吧,咱们也一块儿歇了。”
十八娘点了点头,将李景放在了床榻之上,倚偎在了李子期怀中。
李子期吻了吻十八娘的头发,“十八娘,真好。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如今的日子。在当国师的时候,我只想着,千万要忍住,不要对阿灵出手,不然会克死她的;重生之前的那一世,我总想着,十八娘千万不有事,千万不要病发;这一世真好,我不再是天煞孤星,大仇已报,你也不会死了。”
十八娘的心软软的,“总有一天还是会死的。”
这次可没有一颗能够重生的如意珠来救他们了,可是他们也不需要了,因为这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死,葬在一起,然后一起投胎,下辈子还在一起。”
“一起投胎……万一变兄妹了怎么办?”
李子期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顿了顿,“是兄妹也要在一起。更何况,国师可是许过愿了,日后咱们两个人,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白头偕老。”
“嗯。”十八娘应了一声,“你若负我一次,便再也寻不着我了。”
李子期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摸了摸十八娘的肚子,“冕儿啊,冕儿,你还是不要变成小娘了,万一你阿娘怀疑我上辈子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那便不好了呀!冕儿冕儿你要听话啊!”
许是因为李子期的手暖暖的,十八娘渐渐地竟然睡着了。
李子期替她掩了掩被子,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心,又亲了亲一旁熟睡的李景,再亲了亲十八娘的肚子。
然后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她的脸颊。
若是有人在此,已定能够发现,这一家人,便如同挂在墙上的画一般,安宁而幸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子期突然开口道:“十八娘,你喜欢李子期,我便是李子期,你喜欢国师,我便是国师。我心悦于你,至死不渝。”
番外:国师谢灵黑历史(上)
陈郡谢氏的宅院里,人心惶惶,因为家主的幺女谢灵不见了。
她的八个哥哥,简直要将整个金陵城翻转了过来。虽然他们是自永嘉之乱后才迁徙过来,但已然是数一数二的望族。
此刻的谢灵正耷拉着脑袋,被穿在一根棍子上挑着,先头里出来策马江湖的兴奋之情,已经全部都没有了。
“阿清阿清,快放我下来,我渴了要饮水。”她有气无力的说着。
骑在马上的国师摇了摇头,“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你便饮了八次水了,一会儿憋急了,去草丛里解决,我可不陪你去。这里是永州。”
永州之野产异蛇。
谢灵一想着,打了个寒颤,“我又不渴了。”
国师见她脸色发白,赶忙将她放了下来,抱在胸前,安放在马背上,低笑道:“谢小公子莫不是怕蛇吧?”
谢灵感觉到头顶上的发笑声,脸都绿了,咳了咳,“我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可能怕蛇?你莫要开玩笑了!不就是软趴趴,冷冰冰的东西么,有什么好怕的,我还吃过蛇羹呢!”
国师看到她白嫩脖子上的鸡皮疙瘩,没有戳穿她。
两人行了一会儿,便看到前头有一农庄,国师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咱们就在这里借宿吧,明日再启程去岳州。”
他们从晋阳出发,四处里浪荡,不料在一茶棚里听说了岳州要召开武林大会,谢灵便耍着赖皮非要去看,她如今同国师学了一招半式了,对武艺越发的感兴趣,恨不得立刻就见见什么传说中的高手对决。
国师无奈,她是金主,她说了算,两人这才折入了永州,准备往岳州去。
才一下马,谢灵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破烂不堪的茅草屋门口,放着一把竹制的凉椅,上头坐着一个穿着枣红底儿起白花半臂,下身穿着青色素面裙的老人家。她的头发花白,前头一缕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她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好似睡着了。
“不会已经死了吧?”大晋本来就动荡不安的,这种乡野之地,孤寡老人死了无人发现,也是常有的事。谢灵说着,想要伸手去探那老人的鼻息。
岂料那老人抬起头来,笑道:“蓉娘,蓉娘,有客来了。”
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国师面前,说道:“你们父子远道而来,眼见着天都黑了,方圆数里无人烟,便在老婆子这里住下吧。虽然家中并不富裕,但是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国师如遭雷劈!
虽然谢灵如今还是一个珠圆玉润的孩童,但是他也没有老到当她父亲的地步呀!
他还想解释,就听到一旁的谢灵促狭的看着他,甜腻腻的喊道:“爹爹,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找个娘啊?”
那站在门口端着茶的小娘子一听这话,羞红了脸,说道:“两位客人,请饮茶。都是家中自制的茶,随意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