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谑抢罴腋荆趺醋乓睬A坏侥恕!�
十八娘笑了笑,“是这个理儿。是我着相了,她出了事儿,应该不敢那么大胆了。我只是隐约觉得,这事儿到最后还是会牵扯到我身边的人,有不好的预感。你们知道的,我的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说着,用手指了指面前的盒子,“这是什么?”
“刚才奴进门的时候,在巷子里看到了王家六郎,他在那雪地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都成个雪人了。见了我便问小娘可好些了,然后给了我这个漆盒子,说是一些解闷的话本子。”
十八娘的笑容淡了几分,“你把这盒子拿出去放书房里吧,都快年节了,我哪里有功夫看什么话本子。”
北流还想说话,却见南枝对她摇了摇头,又把话缩了回去,出去干活了。
……
十八娘这头里放下了沈琴的事,那头的沈玉却是气得将那一把玉扇掷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香菱,你说沈琴和沈十八娘那两个贱人,怎么就那么好命?沈琴明明又丑又蠢又爱占小便宜,被黄家人轻轻一骗就上了当,害死了人,结果呢?她还是人人称赞的未来太子妃,百姓们齐齐夸奖的观音娘子!”
那香菱愤恨的点了点头,将那玉扇的碎片捡了起来。
这香菱便是珍珠的亲妹妹,沈琴逼死了她的阿姐,她现在只恨不得见到她倒霉。
沈玉白了她一眼,“还当我是一无所有的庶女呢?这么一把小小的玉扇算得了什么,只要我愿意,可以天天摔了听响动。”
香菱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兔子牙,“小娘不要,赏给我呗。我阿姐死了,我家的爹娘弟弟,可全都指着我呢。”
沈玉用穿着软底绣花鞋的脚轻轻地踢了她的肩膀一下,“便宜你了,见钱眼开的家伙。在我被**那个老妖婆欺负得最惨的时候,都是你一直陪着我的,放心吧,等我日后当了安南王世子妃,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一想到日后自己的威风样子,沈玉就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
人常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是极其有道理的。
……
回想那日。
沈琴落了胎,却不由分说的怪在了沈玉的头上,可把她吓了个够呛。
沈琴如今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妃,而她却不过是一个在嫡母手下战战兢兢讨生活的庶出女儿,娘死了,爹又变了心,完全将她抛掷脑后。
兄弟们又净是不中用的,沈玉回到府中,风声鹤唳了好几日,生怕沈琴会来寻她害她。她若是出手还好,可偏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让人心惊胆战。
“香菱,你拿我的玉佩去当铺里当了,拿了银子,去二皇子府里打探一下消息,你以前经常去看你姐姐珍珠,应该有门路的。”
香菱看着沈玉从脖子上取下玉佩,惊讶的说道:“小娘,这个是你娘留给你的。”
“叫你去当,你就去,别的东西,**那个贱人都造了册子,少了一个,都要问东问西的,也只有这个,我一直贴身戴着,瞒了过去。”
香菱拿着那玉佩在街头晃荡,好半天也不知道去哪家当铺,当多少银子好,再一想到能干的阿姐珍珠,不由得在路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华贵的老太太走了过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你可是刘大家的丫头呀?瞧着和你阿娘长得那是一模一样的。”
香菱缩了缩鼻头,警惕的拽了拽手心里的玉佩:“麽麽是何人?我好似没有见过。”
那麽麽拍了拍腿,“你自然没有见过我,我将你从你娘肚子里拽出来的时候,你还只会哇哇哭呢。我可是当时沈府里头的接生麽麽,不光是你,就连沈家的玉娘,都是我接生的呀。”
香菱眼珠子转了转,看着那麽麽手指上戴着的大金戒指,好奇的问道:“麽麽如今怎么不在沈府了,瞧着您可比我家小娘还富贵。”
那麽麽炫耀的抬了抬手,“看到没有,大金镯子。只不过你这孩子嘴里头没有一句实话,玉娘是段大人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富贵。”
她一说完,便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嘴,讪讪的笑道:“老婆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过我同你娘当年要好着呢,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寻我,我住在这东边巷子的第二间,那个门上贴了年画的那家便是。”
第二百三十章 沈泽怒火(一更)
香菱一把拽住了快步要走的接生麽麽,将那玉佩往她怀中一塞,“好麽麽,您就同我细说说呗,什么段大人?哪个段大人。”
那接生麽麽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又摩挲了一下怀中的玉,对着光亮看了看,低声道:“这里人多嘴杂,咱们进屋里头说去。”
等香菱从那屋子里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她们家小娘,竟然是黑羽卫指挥使段大人的女儿!还是唯一的子嗣!
谁人不知道,那段大人至今孤身一人并未娶妻,坊间传闻他有断袖之癖,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心中那人竟然是武夫人……这简直是天上砸下了一个大馅饼儿,砸得她眼冒金星。
虽然她是沈家世仆,可是沈家的主子是如何对待她阿姐的?玉娘若是认回了段大人,那他们还怕对付不了琴娘吗?香菱快速的跑回了沈府,对着沈玉像是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沈玉心中激动不已,趁夜便跑到了武归房中,一通乱翻,等到她找到接生麽麽所说的那个带着荷花香包的平安扣时,整个手都是抖的,她竟然不是沈泽的亲生女儿!这是真的,那个麽麽没有骗她!
……
再后来,她便顺利的同段齐相认了。
沈玉想着,又从箱笼里随手取出了一把孔雀翎扇子,轻轻地摇了起来。
屋外在下雪,屋里的她却摇着扇子,沈玉想着,自己都想笑。
可是她的内心就是有那么一腔火,想要迸发出来,逃离沈家这个牢笼。
她如今可是段齐的掌心宝了。
她的父亲段齐可绝非是一般人,她说是十八娘害了母亲的性命,段齐就能够在太后的寿辰之上,威胁大太监邓公公,让他整死李子期和十八娘。
她可是听说了,沈十八娘差点儿便落了胎。
她说沈琴怨恨她,要杀掉她,段齐就能替她寻了黄记粮铺,抓住了沈琴如此大一个把柄,虽然被她逃过一劫,但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沈玉用力的扇着扇子,微风吹得她的发丝根根飘起,她忍不住畅快的哈哈笑了起来。
“玉儿,有何事如此好笑?说出来让为父听听。”
沈玉往庭院中一看,不由得根根汗毛竖起。
只见那院中站在一个穿着狐狸毛大氅的男子,他的头发黑得像是最名贵的墨玉,眼睛里全是深邃,不管看多少次,看到这张脸,沈玉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沈泽的脸真的是太美了,让人不敢直视。
“父……父亲。”沈玉结结巴巴的喊道,手中的孔雀翎扇子掉在了地板上,发出咔哒的声音。
沈泽轻轻地走了进去,一脚踏在地上的孔雀扇上,转过身来,坐在主座之上。
一旁的香菱吓得缩在了墙角,沈大人虽然只坐在了一张小小的木椅子上,她却莫名的觉得,整间屋子都被他挤得满满当当的,一丝空隙都没有,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在沈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沈大人。
沈泽勾了勾嘴角,轻蔑的一笑:“就凭你,长得如此之丑,也配唤我父亲?”
沈玉脸色大变!
自幼以来,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整个沈府之中,虽然只有十八娘能与沈泽媲美,但是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容姿出众,唯独她普普通通的,经常被人嘲笑是最丑的一人。
沈泽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拿起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了她的心窝子。
“你……你说什么?”
沈泽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下次见了段齐,记得同他说,他身上的荷花味儿实在在太臭了。我的十八娘在宫里头闻了,都不爱吃饭了。哎呀,我差点儿忘了,你大约没有下一次了。”
沈玉一听,吓得拔腿就跑,沈泽知道了,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儿,知道她与段齐相认了,沈泽想要她死!
她正跑着,就听到沈泽在她的身后凉凉地说道:“你一定以为我会杀了你吧?那你真是想得太简单了呢,不管是庶女还是别人的女儿,总归得物尽其用,拿来联姻正好。我觉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