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顺汤顺水地把二哥忽悠到了连家老房子附近,满以为接下来就是再世相逢的感人画面。
结果……
迎接她的,只是门上那一把硕大的锁头。
淑珍有些懊恼地拍拍脑门,这才想起连山十一二的光景就先后没了爹妈。
随即下了学门的他就把养活一双弟妹当成了扛在肩头的责任,十四岁,他都领了整个劳力的工分吧?
草草回忆了下他们兄妹几个当时各种忆苦思甜的念叨,淑珍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见小妹站在连家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往院里看。
可把刘守义给纠结的哟!
就怕他们家小公主上来那个任性劲儿,非要跟连家那仨小可怜儿做朋友。
没别的,村里都说他们小哥仨命硬、方人呢!
刘守义自己倒没有那个迷信思想,但关系到小妹,他可就不得不谨慎了。
不然真有个一差二错的,那妥妥就是来自于爹妈和哥的联手组团胖揍。
“小妹,要不……”
“二哥,要不……”
“你是哥哥/妹妹,你先说!”连着两次的异口同声之后,哥俩又齐声大笑。
看得割了几大筐子猪草正忙着回来取小筐,好赶紧去地里捡麦穗的连月好一阵的纳闷:“你们俩是谁?在俺们家门口张望啥?”
明明十二了却跟她这个十岁身高仿佛,瘦得跟个小豆芽菜似的。
小脸被晒得黝黑,头发枯黄。
穿着件补丁摞着补丁,连本色都看不出来的小褂。
脏兮兮的小布鞋脚尖的地方露出了个好大窟窿,大脚趾头都清晰可见。
就这样,连月还一直夸口说她小时候是她们三兄妹中最享福的。
那,遭罪的那俩得惨成啥样?
淑珍的眼睛有点酸,鼻头有些堵。
就为了让自家老爷们少遭些个罪,她也得加快带着他们一起发家致富的想法。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给小姑子留个好印象。
“小月你好,我是村头刘家的闺女,我叫刘淑珍,很高兴认识你。”淑珍嘴角含笑,特别热情地做了自我介绍。
“村头老刘家闺女?”那不是刘承庆家的娇娇女,老大个闺女做回饭都能把亲爹给感动哭,肯不得搁广播喇叭四下广播一下那个?
呵,要是她的话,倒也难怪了。
这老夏收的时候不知道捡点麦穗啥的,光穿着溜光水滑地站大道上闲逛。
当然,人家有爹疼妈宠着,能享福也是人家运道好。
连月虽然羡慕,却也不会嫉妒。
只是让她跟这么个娇宝宝一块玩儿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特别简单又坚定的没空俩字儿,就让淑珍想要跟她一起玩的想法落了空。
都没等淑珍没空一起玩儿,那也可以一道捡麦穗的话说出口呢,小连月利利索索地拎着小筐往麦地那边去了。
淑珍还想要跟上去,再接再厉下。
毕竟先跟连月成了青梅青梅,她才好更自然更密集地出现在连家啊!
但刘守义防她这招都防不过来呢,哪能叫她如愿?
赶紧连哄带拽的把人给忽悠回了家,一路上都不忘各种教育。
把小姑子从头到脚给抨击了个遍,为了不叫她起心跟连月玩儿在一起的心思直白得不能更明显。
姑嫂和谐了一辈子,在淑珍眼里那就是她亲妹子一般的存在好么?
她自己咋嫌弃没有问题,别人挑拣半句的话,这问题就大了去了!
淑珍当即正色,很是说了一番连月不是不想好好打理自己。只是人小条件差,精神头也有限。每天忙着打猪草换工分、又捡稻穗什么的都已经够不容易之类的话。
训得刘守义悻悻,直纳闷小妹咋对那个叫什么连月的那么了解。
明明之前俩人没啥交流,连月也满满不认识小妹的样子呀!
淑珍瞪眼:“为啥,因为小月聪明能干,谁提起来都要夸上两句呗!我就好奇,就想要跟个优秀的小姑娘做朋友怎么了?”
两嗓子吼得刘守义唯唯道歉,淑珍觉得自己这应变能力也是6极了。
难得有个小姑娘入了自家小棉袄的眼,可把刘承庆给欢喜的。
晚饭都没吃就赶着出去打听了下连家三兄妹的品行,得了一叠声的好评加叹息之后,才爽快允许了淑珍要跟连月一起玩儿的想法。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连月就发现自己悲剧地被缠上了。
可……
虽然很看不上娇气包那必定啥啥不会干的完蛋样儿,但她们家长都带着鸡蛋、两合面馒头地上门求带玩了,她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再咋为难也领着呀!
整整十个鸡蛋呢,一顿一个的打在黄瓜汤里面,好歹也能给大哥小弟解解馋不是?
就这么的,在十个鸡蛋六个两合面馒头的加持下,淑珍总算如愿成了小姑子的小伙伴。
每天早早起,跟着她一起去割猪草换工分,然后一起麦穗什么的。
不过等第二天,淑珍满脸惊喜地问月姐姐那黑乎乎的玩意是啥之后。
什么割猪草、捡麦穗的,就都被连月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只一心一意地采木耳、晒木耳,就盼着等明儿供销社那边能给个好价钱。
等卖了钱、换了票,她就能给她们三兄妹每人换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了。
再买上二斤肉,一半耗油一半都炖上。
让海子好好地过过瘾,也省得那小子一闻着别人家炖肉就吸溜吸溜地直咽唾沫,馋的眼泪含眼圈的。
要是还有剩就攒着,留着将来给大哥小弟娶媳妇。
娶个炕上地下屋里外头样样拿得出手的,坚决不要刘淑珍这样油罐子卡前失全凭嘴支着的。
找个玩伴还得花钱雇啥的,简直弱爆了!
番外:再生缘(三)
自家爹妈和他们哥俩都搁在手心上的小妹被嫌弃如斯,可把刘守义给气的哟!
那都不止一次地握拳咬牙,想要偷摸揍连月那个不知道好歹的臭丫头一顿。
什么丫头小子的,凡是欺负小妹的,那都是敌人!
做了三辈子的兄妹,淑珍哪能不知道自家二哥是怎么个妹控无敌的性子呢?
为防亲哥和亲小姑子干起来,让她在当间做夹心饼干。
也想着是时候稍稍晾晾小姑子一下,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福运无边’了。
一连几天,淑珍都乐陶陶陪着二哥一起去山上摘都柿、水葡萄,找些个松塔回来煮着吃。
异能在手,兄妹俩每回都是收获颇丰。
等连月忍不住找上门来时,发现这哥俩都已经晒了两大片筐的都柿干。
整了少说有三五十斤的松子,半袋子的水葡萄干。
听说还做了不少的都柿果酱、都柿酒和水葡萄酒什么的。
这……
这收获也未免太多了吧?
连月惊呆,妥妥被镇住的样子。
果然,淑珍这丫头就是比较好运么?
跟她一起行动,收获什么的,总是会更丰富些。
想想前几天的满载而归,再想想现在这恨不得跑遍山里也少到可怜的收获。
连月无奈,带着自己烙的鸡蛋饼主动上门来约淑珍。
只希望这把带了小福星之后,她还能恢复到收获满满的运气值。
“采木耳?不,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们家啊,打今儿往后都再也不采木耳了。”刘守义傲娇仰头,抢在淑珍前面回话:“我家小妹聪明着,都已经想出自己种木耳的法子了。足不出户采木耳,一年四季有收成!”
“啊?”连月惊呆,大眼睛瞪溜圆地看着淑珍,眸光中满满的求教。
一年四季都有木耳什么的,简直太好、太诱惑了好么?
“就是弄些个长着菌丝的树桩子回来,阴凉些的棚子里。常常浇水保持湿度,没啥困难的。小月你要是想学的话,我教你。”淑珍笑着拉住连月的手,主动伸出了橄榄枝。
“真,真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叫人很有些难以置信呐!
连月舔唇:“这样,会不会不大好?我哥说了,好孩子要学着自强自立,不能老是试图占别人的便宜。
乡亲们同情我们兄妹仨年幼失怙是我们的不幸,是乡亲们的善良,我们自己却不能拿这个当成博取同情的法宝。
到底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哎哟,十四岁的小小少年呐,咋就能有这样的思想境界呢?
不愧是她刘淑珍的老爷们儿,就是思想成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