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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在这一刻冷却了下来,他们就这样彼此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似乎有一辈子那么长,良久,还是康达米尔率先开了口,“若儿,我知道我不该问那么多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昏迷的时候,你一直在呼唤储这个名字,他就是你的丈夫吗?”
再次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康达米尔支支吾吾地问了这么一句,额头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缓缓流下的细汗,想必他对这些问题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便一股脑地全问了出来。
“我……”
听到他的话,齐婉婷踌躇了一下,这该怎么回答他呢,自己原本不想再提起这件伤心事,可是陈公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实在是不应该对他隐瞒……
“啊,对不起,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强。”就在齐婉婷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时候,康达米尔立即打断了她,因为他喜欢她,所以,他可以等,等到她愿意主动告诉他的那一天。
微微的一愣,齐婉婷忘记了所有的反应,许久许久,她才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微笑,也许这就是尊重,这就是信任,欧阳储,这也许是你永远给不了的。
“喂……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勾引我徒儿了?”就在这时,不知站在门前多久的蓝若依突然发话,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刻。
“连个鸡都不能及时给我送过来,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嘴里一边不停地嘟囔着,蓝若依一把抓过康达米尔的耳朵,下意识地狠狠一拧,顿时,从康达米尔的嘴中发出了“嘶”的一声沉吟。
“啊,你放开我家主子!”一旁的亲兵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吓坏了,蓝前辈这是不想活命了吗?那可是沉香国的王子殿下啊,即使他不知道。
“住手!”就在为首的亲兵要拔出宝剑的时候,康达米尔厉声制止,旋即给他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未能得到主子的许可,那些亲兵也不敢擅作主张,收起宝剑的同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被蓝若依前辈像拎小鸡一般,一直拖到了厨房。
“蓝前辈,哎呀……轻点,疼……疼啊!”不远处,康达米尔的惨叫声接踵而来,那些亲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直到月亮悄悄地升过头顶,那碗鸡汤才完好无损地展现在齐婉婷的面前,而它的另一边的地面上已然是一片狼藉,破裂的锅碗碎了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在厨房里又打斗了一番似的。
“来,若儿啊,尝尝师父的手艺,你放心,味道不错,这小子已经尝过了。”
温柔地拉着齐婉婷坐下,蓝若依一脸自豪的说道,只是看向康达米尔的眸子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多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喂,小子,你说是不是?”
用肩膀象征性地拱了拱康达米尔,蓝若依淡淡地问了一句,可是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理。
“星云,没关系的,实话实说,是不是师父的手艺很差劲啊?”
看着他的表情,齐婉婷就已然明了,师父也真是的,自己厨艺不精还非要再拽上一个可怜的小白鼠。
“若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师父呢,师父我可是很努力,很努力了。”一听她的话,蓝若依一下子就急了,嗖地一下跳了起来,双臂拄着下巴,可怜巴巴地望着齐婉婷,眼中还隐约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师父……”看着他,齐婉婷又是一阵无语,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旋即她鼓起一百倍的勇气端起了那碗鸡汤。
“咕噜……咕噜……”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当齐婉婷将那空碗放下之时,蓝若依和康达米尔都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就像生怕落下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好喝!师父的厨艺果然非同凡响!”不禁打了个饱嗝,齐婉婷很满足的说道,擦了擦嘴边残留的鸡汤,脸上的喜悦一览无遗。
“真……真的吗?我就知道若儿喜欢喝!”先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旋即便露出一丝狂喜,蓝若依高兴地欢呼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下厨,虽然经历了惨目忍睹的过程,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十分让人出乎意料的。
他们的欢笑直到蓝若依高兴过头,沉沉地睡去才宣告结束,而夜晚也终于恢复了本来的寂静,平躺在床上,齐婉婷辗转反侧了很久却始终睡不着,直到天边微微露出一道鱼肚白的时候,她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是烈日当空,耀眼的阳光直射入房内,倒映着窗外的树木,在地面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微微地睁开双眼,齐婉婷慢慢地直起身子,经过了一夜的折腾,她只觉得是一阵困乏,下意识的,懒懒打了个哈欠,而在视线不经意的流转间,发现了梳妆台上的一张纸条。
第一百二十七章 储,对不起
“家父病危,事出突然,未能及时与你们告别,还望恕罪,请照顾好蓝前辈,还有,你珍重。”短短的几行字,落款是星云。
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攥在手中,齐婉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像被掏空了一般,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昨晚,他们还在一起欢笑,今天就不告而别了,虽然,她能理解,但是最后,还是隐隐有些舍不得。
轻轻揉了揉双眼,发现有些许的液体流下,是泪,齐婉婷惊愕,她没有想到,除了欧阳储,她还会为其他的男人落泪,即使是她一直相当做普通朋友的人。
“星云啊,起来了,跟我一起上山采药!”就在这时,对面的屋内传来了蓝若依懒懒的声音,“咿呀”的一声,门开了,当看到齐婉婷眼中的泪水时,蓝若依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了,这是,啊?是不是肚子疼了?”一时间,蓝若依慌了,眼看这临盆的日子也就这两天了,他一看她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
“不是,师父,我没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齐婉婷漫不经心地说道,旋即便将那纸条递到了蓝若依的手中,“师父,你不用叫他了,他走了,只留下了这个。”
接过来那张纸条,蓝若依看了一眼,也就只是这一眼,下一秒,就看见他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跳了起来,“这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总是这么突然,我还想多使唤使唤他呢。”
看到他的反应,齐婉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她还以为她这个师傅是因为舍不得他才会如此,没想到,竟然是没有使唤够的原因啊。
“哎呀,好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虽然你们俩相处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为师也知道你舍不得他,但是,你还有师父我啊!”
猛地攀上她的手臂,蓝若依一脸不羁地笑道,可是那双故作无所谓的眸子里却似乎多了一丝心疼。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齐婉婷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师父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吧。贪婪地靠在他的怀里,齐婉婷甜甜的笑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儿再与慈爱的父亲撒娇一般。
简单地用过早饭后,蓝若依与两个一直没能使唤的徒弟一同上山采药去了,空旷的山谷中,只留下了齐婉婷一人。
草草收拾好碗筷,齐婉婷则又是坐到了她平时最爱坐的那个石凳上,仰着头,闭着眼,静静地聆听着山谷中,鸟儿叽叽喳喳奏出悦耳的清晨之歌。
*****同一时间,四王府中,欧阳明正在书房挥挥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欧阳明淡淡地开口,旋即又将头埋下,大笔一挥,为这幅字画画上了最后圆满的一笔。
看着自己的作品,欧阳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旋即,将目光转向刚刚进来的下属身上,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查到了?”
慢慢地坐下,欧阳明语气淡淡的。
“是,如王爷所料,六王妃现在就在阴灵山,而康达米尔王子也已经回宫了。”
恭敬地拱了拱手,那下属实事求是地说道,只是一双如鹰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
“很好,今晚就行动。”脸上闪过一丝狂喜,欧阳明语气略带激动的说道,教唆玲珑之后,他也一直都在寻找着齐婉婷,而且也一直在等待着这个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