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付新也不理付悦,转过头来,去看锅里的粥。
所有锅里的米都是统一放的,别的锅里粥稀,那么,付悦她们这一锅也不可能稠了。
付新从别人手提过勺子,舀了一勺出来,高高的,勺子一歪,稀稀拉拉地往锅里流,就如水一般。
管事尼姑不敢承认是她们放米放得少,却就骂起付悦和高姨娘来。
那凄厉的骂声,一点儿侍奉佛祖的模样也没有了。
与一般市井泼妇,无任何区别。
张秀儿皱了皱眉,说道:
“你少说那些个用不着的,快放米,重新熬。扯个嗓子,像个什么样子。”
那管事尼姑承着笑,一句话也不敢说。
转过头,训斥跟前的小尼姑道:
“还不快去拿米,还在这儿呆愣着干什么?等着领赏呢?”
付悦紧紧地攥了攥拳头。
她觉得,付新这是在向她耀武扬威。
付新却是瞅都没有瞅她,就继续往前走,在从付悦的身边过的时候。
付悦笑了笑,轻轻地声音说道:
“五姊姊还是不要得意得太早,谁也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
付新停住脚,歪头瞅付悦,恣意地上下打量着付悦。
过了一会儿,付新才笑着说道:
“只要此时,我是笑着呢,就行了。一辈子时间好长,能笑的时候不笑,不能笑的时候可要怎么过?再说了,一辈子顺心顺意的时候不笑,难不着等到老了还能笑几天?”
张秀儿一扬眉,笑道:
“走了,你理她干什么?落水狗,只会叫而已。”
付悦狠狠地瞪着付新和张秀儿。
高姨娘在边上大急,连忙地拉着付悦,冲着付新和张秀儿讨好地笑着。
管事尼姑瞪着付悦,骂她道:
“每天的佛经怎么念的?竟然敢跟女施主这样说话?等回去的,非告诉师傅,罚你晚上跪佛堂,抄佛经。”
付悦垂着眼皮子,理都不理那管事尼姑说话。
就那样直愣愣地,瞪着付新离开的方向,一动也不动。
任那管事的尼姑如何使唤付悦,付悦也不出声,也不动一下。
高姨娘连忙跑到跟着,笑着说道:
“师傅别与她一般见识,她还小呢。有什么事,我来,我来干,我什么都能干的。”
付悦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瞥了高姨娘一眼。
要离开粥场的时候,付新远远地瞅了眼付悦所呆的地方。
张秀儿道:
“刚刚她看你的眼神,就好像要将你吃了似的。我看她现在变得,越发的可怕了。”
付新转过头,上了马车。
张秀儿紧跟着上到马车上,与付新挨着坐着。
付新叹道:
“很多时候,我都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以前在广陵时,她就莫名的恨我。在很小的时候,她就总是拿那种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张秀儿想了想,笑道:
“她肯定是处处比不过你,嫉妒你了。”
付新一听,眼睛一转,也笑了,说道:
“差不多。倒也是她总也比不过我。不管是以前在广陵时,还是到了京城,她总是没我受人喜欢。”
张秀儿不禁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付新和付悦的情景,笑道:
“你让人一看,就傻呼呼的好骗。她给人的感觉就非常的精明,让人不由得就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提防她。”
说到这儿,张秀儿不禁笑道:
“想想那时候,我是千防万防着我师兄被人勾了去,结果却没想到我天天防着外贼,却是后院起火了。”
付新被张秀儿说得大,就伸手去挠张秀儿道:
“你还说,我才没有,倒是你自己天天跟着你师兄,却跟着别人跑了呢。”
两个人说笑着,没有一会儿便就到了付国公府的门口。
却见门外面的系马柱上,栓着两匹马。
付新和张秀儿两个从马车上下来,相视着,虽然没有笑,却也是心下了然。
这一定是边关上来人了。
张秀儿嘴上没说,但也还是关心韦贤的安危,便就没有回罗将军府,而是跟着付新进到了付国公府。
付国公虽然还健在,但不管府上的事。
平日里深居简出,根本不见外客。
因此上,现在的延居是付国公府的中心了。
因为有张秀儿跟着,所以付新也没有去回燕居换衣服,而是直接就去了延居。
付新的心里,也有些担心罗辉,只不过是边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而已。
延居的会客厅里,两名边女在下手的位置坐着。
客气地与赵夫人、付宽说着话。
而付宽的面上,尤其明显。闪着一种得自得的光辉。
付新与张秀儿进到厅里,赵夫人冲着付新招手道:
“粥场那边怎么样了?快过来,累了没有?怎么没换衣服就来了?秀儿玩得可开心?”
张秀儿等不得付新说话,就先给赵夫人、付宽行礼。
然后笑着说道:
“还行,就是那帮子人太过份了,粥稀得两米粒都碰不到一起。”
付宽对于付新捐出去一座金佛,可是心疼得不得了。见张秀儿说,摇着头叹道:
“你们还是太小了,不懂人情事故,无论是庙宇还是庵堂,有几个得了钱财不贪的?现在庵堂庙宇遍地,田宅地产无税,与国争利。好多富户为了逃税,都将田产挂到了庵堂庙宇,你们竟然还往里捐钱。”
第三十四回 2(各怀心思)
赵夫人不爱听了,瞥了付宽一眼,说道:
“不管怎么样,她为老太君祈福的心是好的,佛祖知道就行了。至于别的,佛祖有灵,也会报应那些个黑了心的出家人的。”
付宽讨了个没趣,尴尬地笑了。
付新与赵夫人付宽见了礼。
边女便就站了起来,冲着付新一抱拳道:
“五小娘子在京上,挺好的吧?秀娘呢,挺长时间不见,没什么事吧?”
付新转过头来,连忙给那两个边女见礼。
那两个跟着董夫人回京,所以张秀儿和付新全都认得。
付新和张秀儿笑着答应,大家客气了一翻。
然后,边女便就将她们带给付新的东西,亲手给了付新。
都是些个边关的小玩意,倒也不是多么值钱,但就是罗辉的这份心意,让别人不敢小瞧了付新。
边女完成了任务之后,便就与张秀儿一起,回罗将军府。
一路上,张秀儿几次想问韦贤在边关怎么样了,都不好意思张嘴。
两名边女笑盈盈地瞅着张秀儿,其实她俩个在逗张秀儿。
韦贤去到边关之后,就直接投到了罗洪的军下。
军中之人,都是一堆大老粗,见韦贤年纪小,又是个白面书生,自然欺负他。
罗洪也不管,全没有说看在谁的面子上。
直接将韦贤丢到了军队里,从最小的守城兵做起。
打从韦贤要投军的那一天起,罗辉就直接与韦贤说了,他是不会帮丰他的。
韦贤倒也是下了狠心。
进到军队里,便就再没找过罗辉。
咬着牙,受着老兵的欺负,干最累的活,吃得却最差。
罗洪守大唐南面边陲,敌人特别的狡诈。
有好几次,敌人用计,欲将守城官兵引出,然后逐而杀之。
韦贤识破了敌人的奸计,救了大家一命。
一开始,韦贤不让他们追的时候,守城官兵还嫌韦贤胆小,嘲笑笑不应该从军,而是在京城里谋个太平职位。
但几次下来,全被韦贤料中,这一下子便就服了众兵。
两年的时候,十六岁的韦贤,已经是守城兵长了。
罗洪直夸韦贤,少年英雄。
这一次罗辉打发了董夫人身边的边女,去给付新送东西,韦贤自然求着边女,也给张秀儿捎了些东西。
都是他们打仗时,从敌人手里抢来的。
没有充公,偷偷的留了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若果然十分贵重,也早就充公了了。
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
边女见张秀儿红着脸,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
也就不再逗她,将韦贤在边关的事,一一地学给张秀儿听。
张秀儿听到韦贤身先士卒,打仗的时候,一马当先,心就跳个不停,极为紧张。
有心想跟边女说,让韦贤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危。
但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