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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精神不错。”东进生一路上回来,也在想着解决办法,“爸,要不您看我让小高回来,医院那边先找个看护护理小李呢?小高是个男的,照顾小李也不方便。”
“弄个看护也行。”东守安听到不方便,就同意了,“告诉秀英,把心放在肚子里,在咱们家出的事,咱们家就会负责到底。那丫头是个不愿踏人情又不想给人添麻烦的,这件事我怕她会上火。”
“爸,您放心吧,这些话我一大早就和她讲了。”东进生只觉得头大,“这个黄喜梅我一会儿也把她送到我丈母娘那去,家里做饭的事我再临时找个人撑几个月,等小李的腿好了,就将人辞退。”
“不论对方是谁,用几个月将人辞退对对方也不公平,以前没有找到合适的保姆时家里都是小高做饭,所以做饭的事就交给小高吧。”东安守不愿家里有太多的外人。
东进生见父亲面上已经露出不耐来,也不敢再为这些锁事打扰父亲,“爸,那我现在去和黄喜梅说一声。”
东守安点头,东进生才出去。
东进先找到黄喜梅的时候,黄喜梅正在擦厨房的地面,水泥的地面没有用拖布,而是蹲下身子用抹布在擦,人蹲在地上正奋力的埋头擦,东进生看到她干活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
人确实是好人,也能干。
可是。。。。。。就是不招人待见。
“喜梅,你把手里的活停一停,我和你说几句话。”
黄喜梅听到声音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东进生又回过头去,手里的活也没有停,“姐夫,你有话就说吧,我这擦完了厨房还得擦楼上,秀英妹子不在,我得把她的屋也擦擦,这一天不擦还不知道能落多少的灰。”
这人。。。。。。
还真是不开窍。
东进生手揉着额角,大半夜的就被折腾起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休息,如今眼前又是这样一个脑子不开窍的,原本也是最好处理的人,结果偏偏就是个铁疙瘩撬不开。
“喜梅,你回楼上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跟我走,我在客厅等你。”东进生不愿再多说,直接去了客厅。
黄喜梅这次停下手里的活了,“啥意思?去哪?”
回头见门口没有人,她这才站起身来,人也追到了客厅,“姐夫,咱们去哪?干啥还要收拾东西?”
“你快去楼上收拾东西,哪里那么多的话,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东进生跟她这跟拎不清的人也懒的多说。
“姐夫。。。。。。”黄喜梅手捏着抹布,站在原地没有动。
“快去啊,还傻站在那看什么?”东进生赶她上楼。
黄喜梅低下头,“我来的时候没有带东西,不用收拾。”
东进生原本硬一下的心,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样子,脸上的不耐也淡了些,“那咱们走吧。”
黄喜梅轻轻的应了一声,把抹布放到地上,手往身上擦了擦,神情中带着抹不知所措的跟着东进生出了屋,东进生大步的走在前面,黄喜梅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两个人从东家到了肖家。
黄喜梅是大骨架的人,大眼睛双眼皮还是张瓜子脸,其实是个好看的人,只是她这样拎不清的性子把她整个人就拉了下来,让人忽视了她的长相。
第一百六十章:第一次
肖燕是主任,能自己一间办公室,夫妻二人前后脚进了办公室之后,东进生也将门带上。
难得一向脸上带着和气笑的东进生脸上的笑退了下去,甚至是直接就开口批评道,“今天这事你办的不对,你不知道事情起因就这样直接进去,你这样做让我很尴尬,我的处境也很窘迫。”
“怎么尴尬了?”肖燕一脸的不赞同,“我看你就是和你爸一样,都被那个小李给迷住了。”
“住口。”东进生喝断她的话,“肖燕同志,你虽然是一位医生,但你身上穿着军装,你更是一名军人。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而不是这样信口就来,你听懂了吗?什么叫我们被迷住?这样的话被老爷子听到,第一个就不由分说的处置你。”
“你平时胡闹有小脾气,我都可以不去计较,可这样的话能乱说吗?”东进生言辞犀利的批评道,“你家那个两姨妹你接触过吗?人品什么样你知不知道?她这才到家里两天,就闹出这些事,现在老爷子那边正生着气,你又说这样的话,你怎么想的?”
肖燕见丈夫真发了火,到不敢多说了,“自己从楼梯滚下来,还怪我们?”
“是你那个两姨妹,大晚上站在走廊里不开灯,小李上去才被吓的从楼梯那里滚下来。”东进生语气缓和了些。
若是妻子能不无理取闹,他也不愿意吵架。
“大晚上站在走廊里又没有错,再说她大半夜的不睡觉下楼干什么?”肖燕语气又尖锐了些。
“哼,那你就问问你的两姨妹吧。”东进生可是从小高那里听说了,一向不吃夜宵的父亲竟然吃了夜宵,可见饭做的有多难吃。
“这和喜梅又有什么关系?”肖燕不满,“我看就是小李怕喜梅把她给比下去,所以才处处针对喜梅,现在又弄出这样的事,推到喜梅的身上去。”
“看看、看看你说的话,你怎么就能这样想?还把人想的这么坏?”东进生一脸的生气,更是恨铁不成钢,“你那个两姨妹事事抢着做那也就算了,爱出风头,把自己弄的像主人一样,饭做的难吃和喂猪的泔水没有区别,老爷子晚上叫小李下楼做夜宵,听到这些你还要怎么说?还怨小李在背后坏你那个两姨妹?”
肖燕错愕,“喜梅看着憨厚,怎么可能那样。”
显然是不相信。
“这事你不用不相信,昨天半夜我到老爷子那里,就亲眼看见她不敲门就进书房,还管起老爷子来,你们这是打算给两爷子再找个伴?”东进生也是气极了,才会说这么难听的话。
肖燕脸涨得通红,“东进生,你这是在侮辱人,我们肖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还想着往你爸身边送人,喜梅那也是你的两姨妹,你怎么能这样说?”
“你现在知道我说的话难听了?”东进生反问她,一点也没有因为妻子生气而像往常一样的着急,“你平时说人就这样,特别是对小李的时候,她在我们家做的是保姆,不是奴隶,咱们这样的人家到时被传出去刻薄下人,你觉得这样名声好吗?上一次你摔了粥碗,小李也是个要强的人,一句你的坏话也没有说,就不干走了。事后你和我承认你当时太情绪分做的不对,在老爷子那边我也帮你承下这错,现在人找回来你又这样做?你的意思就是要赶小李走是不是?”
“东进生,你这是在为个小保姆指责我?到底小保姆重要还是我重要?就是我就要赶小李又怎么样?你难不成选择一个小保姆不要我?”肖燕却只抓着这个不放。
肖燕是个长的富态圆润的人,见到身份高又家势好的,她笑眯眯的看着格外的和气,可换成不如她的,明明一副和气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刻薄。
东进生已经讲了这么多,见她还是无理取闹,心底不由得失望起来,“我还想着和你讲道理,现在看说了和没说都一样,你永远都改不了,是我的错,怎么可能让你一进之间就明白这个呢。”
“小李的事你不要再管,那是我给爸找的保姆,你不是不喜欢也没有资格赶人。”东进生临走时又丢下一句话。
肖燕看着空空的办公室,还有丈夫那失望的样子,不由得眼圈红了,夫妻两个这么些年,东进生哪里和她发过脾气,就是当年婆婆那边要把芳芳带在身边她没有同意,东进生也没有和她发过脾气,可是现在呢?就因为一个小保姆,竟然跟他发脾气。
肖燕心里觉得委屈,又觉得丈夫太独断,也没有去想着认错,心里反而越发坚定了要让黄喜梅留下来顶替李秀英的想法。
李秀英可不管他们夫妻之间怎么样,东进生一走,她就让小高回大院去,“首长身边离不开人,我这边没事,打饭我让小护士帮我就行。明天你再过来,把我放在抽屉里的钱都拿来。”
她现在手里也就不到四十块钱,加上这些日子砸松子挣上的钱,她知道顶这医药费也就是个零头,却也没有办法,“把我的笔记和书都带来。”
离成人高考还有两个月,李秀英心里叹气,只希望那个时候能下地走才好。
小高却不放心,“秀英姐,我早上给首长打过电话,首长让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