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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都十分惊讶:“这是……”
可从未见过这两个人红过脸啊,怎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突然就打起来了?
小声讨论了一会儿,有人终于壮起胆子劝架:“有话好好说……”
那两公母同时回头,气咻咻地道:“不关你事!”“看什么看?”
“……”围观者全都气红了脸,好心不得好报嘛,不过就是想看嘛,难得一遇的奇观,必须要看,就是要看!
有人高声喊道:“将军,不能输啊!”
也有人喊:“方先生,输了很丢脸啊!”
禾苗很生气,身为领导者,威严何在?还认不认她是将军了!
一分神,人就被抓住了,圆子将她懒腰抱起,扛在肩上进了门,再一脚将门踹上。
(**)哇~围观群众都惊呆了,这个,这个方先生,平时看上去那么安静温和,没想到竟然如此生猛。
有些人红了脸,表示真是的,还有孩子在呢,也不知道收敛点。
也有人暗自握拳,男人就该如此威风,看秀将军就和小绵羊似的,也没说什么嘛。
梁君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说:“滚!谁再赖着不走,正好试试我新得的刀快不快。”
人群不甘心地作鸟兽散。
梁君扫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撇撇嘴,跳到附近一棵大树上养神去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已经不打了,禾苗的两只手腕都被圆子攥着按在头顶,整个人贴在墙上,被他挤得无处可逃,吻得喘不过气来。
圆子故意整她,狂风骤雨一样,就是不让她呼吸,最终她憋得受不了,只好低声求饶。
圆子就和没听见似的,反而更加凶残,禾苗生了气,试图反抗,每反抗一分,她就被压得更紧一分,攥着手腕的那只大手也更紧一分,舌尖也是更疼几分。
看她祭出大杀招!屈起膝盖准备用力往上顶,圆子终于退让了半步。
“你这个……”她得意洋洋,一句话说到一半便夭折途中,只因圆子不但没被她顶着,反而趁势挤了进来,贴得更紧,彼此肌肤相近,是什么状态都清楚明了。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目不转睛,明明白白的占有欲。
禾苗想骂他的那些话莫名咽了回去,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们没有成亲,不可以的。”
圆子单手挑起她的下颌,声音微哑:“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好不好?”
禾苗大吃一惊:“不,不可以的吧?”
她是无所谓了,但圆子是储君。
太子娶妻,是何等大事,要祭告天地祖宗的,帝后再怎么宠他们,再怎么开明,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由着他们随心所欲。
圆子皱了眉头:“为何不可以?莫非你还真想三夫四侍?告诉你,半个都不许,谁敢来我就杀了他!先割丁丁再割人头!”
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他面前真站着好几个男人想和他抢老婆似的。
禾苗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三夫四侍了?”
一直都是他和郑阿牛说得热闹,她就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她每次一开口,他就怼她。
圆子挑眉:“你没说?为何郑阿牛那个怂货白痴敢这样说?”
“我咋知道?”禾苗摊手。
“你咋不知道?你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成日跟在你身后谄媚得要死,你说石头是金子,他就说好闪亮,你说牛粪是煎饼,他就敢尝一口说好香。你不给他暗示,他敢多嘴?”
圆子复述郑阿牛的话,“阿健身体好,力气大,做得一手好菜,将军特别喜欢吃。无病生得文雅,通古博今,能说会道,将军喜欢和他收回,夸过他第一风雅……可见,他也不是无的放矢,都是你喜欢的。”
禾苗简直要疯:“你还经常夸刘莹不错,还曾经往魏紫昭跟前凑过,和魏绵绵私底下做交易,也夸村东头的翠花聪明灵巧呢……”
“所以你醋了,就要这样报复我?”圆子截断她的话,点着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所以郑阿牛就是得了你的暗示,别不承认了!苗苗,你是越大心越大啊。”
第222章 想成亲就成亲吧
“想成亲就成亲吧。”禾苗用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圆子的嘴,“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安心的话。”
圆子先是欣喜若狂,随即十分不是滋味:“什么叫做如果我觉得这样能安心的话?你什么意思?”
禾苗道:“字面上的意思。”
圆子点点她的额头,原地转了个圈,四处逡巡。
禾苗挑眉:“你想干嘛?”
圆子道:“找个趁手的东西揍人,不然何以振夫纲?”
禾苗闷声不响,走过去把门闩拎了过来。
圆子就笑:“你倒是自觉,看在你如此知趣的份上,换根细点的吧,拿竹棍就好。”
禾苗冷冷地说:“这是在靖中,我用门闩就好。”
“昂?”圆子瞬间明白过来,她是说,是她想用这个来揍他,以振妻纲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朝禾苗扑过去,禾苗把门闩往窗扇处一扔,窗扇被砸破,门闩横飞而出,砸得外头的人“唉哟”一声喊。
二人直扑窗前,趴在窗台上看热闹:“你们几位如何会在这里?”
“有急事禀告将军!”
郑阿牛等人脑袋被砸了个大包,坐在地上直哼哼,他们才刚靠过来,就飞来横祸,什么都没听见看见,冤不冤!
不过看着这二人的样子,衣着整齐,气息平顺,并不像干了坏事的样子啊,不是说天雷勾地火了吗?
也不知是秀将军太过彪悍,还是方先生不中用?
正浮想联翩之时,忽听不中用的方先生淡淡道:“让人准备猪羊酒果,我们要成亲。”
“成亲?”郑阿牛先是一惊,随即大喜,正想问问阿健和无病二人的事,就见方先生瞥了他一眼,眼神就和刀子似的。
郑阿牛心口突地一跳,舌头打个结,莫名其妙就拐了弯,恭恭敬敬说道:“是。这是大喜事,须得按着规矩一丝不苟地来,先请人看日子,再慢慢准备着,陈设喜服宴请样样都不能少的。”
方先生这才微微点头,表示首肯:“你们都退下吧。”
不同于之前的嬉笑不正经,这次郑阿牛等人都不敢多嘴不敢带笑,严肃整齐地退下离开。
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才会那样害怕方先生呢?他会巫术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轻轻摇头:“方先生不是常人,阿牛你以后不要再多嘴了,否则怕你人头落地。”
郑阿牛摸摸自己的颈项,想说他是真的觉得阿健和无病好,而且这两人也是真的倾慕将军,想到方先生那一瞥,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不远处,梁君默默地收了刀,闭着眼睛继续养神。
这一天,圆子并未在禾苗的房间里久留,郑阿牛等人离开,他随后就跟着出去办事了。
衣饰整洁,目光清亮,见到人也是照旧和气地打招呼,忙而不乱,倒令那些有揣测的人不敢多语。
禾苗也是很快离开,继续干她的活,看到有几个窃窃私语挤眉弄眼的将士,她也不说什么,直接把人叫过来,明目张胆地说:“围着校场跑二十圈。”
那几个将士脸皱成了酸菜,却什么都不敢说,老老实实地围着校场跑起来。
禾苗抱着刀,在点将台上坐下,面无表情地守着,心里却想起了一个人,不知他过得可好?
几个将士足足跑完了二十圈,她叫他们过来,冷冷地道:“下次是四十圈,再加二十军棍。”
不用说明,那几个将士也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一起跪下认错求饶,都说以后再不敢了。
禾苗淡淡地说:“咱们的队伍才拉起来没多久,很多规矩你们是不懂。平时大家乐和亲近是好事,该讲的规矩却是一点都不能少,就这样吧。”
她拎着刀转身离开,挺拔骄傲,威严肃穆,众人看着她的背影,都把那些玩笑的话和心思收了起来。
不管主将做了什么事,只要不是损害大家利益的事,其余事知道就好,公然议论玩笑就是大错特错。
经过这一罚,有关二人闹别扭和关门打架的事不了了之,谁也不敢再提,更不敢多说,全都默默地按着职责,本分做事。
唯有阿健与无病二人戚戚然,无精打采地消沉下去,每次遇到禾苗总是可怜兮兮偷看她一眼,再可怜兮兮默默躲到一旁。
禾苗心硬如铁,明明看在眼里,只当不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