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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子这样,分明就是故意想整他嘛!还每天都讲?
正想找理由拒绝,迎面却对上了圆子锐利的眼神,仿佛就等着他拒绝,然后好给他戴上一顶诸如“看不起士兵”之类的高帽子。
陈韫不想这样,尤其不想当着禾苗的面这样,他丧气地说:“好。”
圆子拍拍他的肩头:“将士们会很感谢你的,大战在即,人心难免浮动,还有一些人大概会死去,你的故事将会成为他们最美好的记忆。”
禾苗的眼圈瞬间红了:“圆子你想得真周到。”
“……”陈韫咽下一口血,辛苦的人是他,为什么功劳是圆子的?不过,心里酸酸的,就算是想和圆子赌气也不想拒绝这个要求了。
圆子扯起唇角笑笑,心情也很沉重。
这是他初次领兵,并且一来就玩大的,虽说父皇派了很多大臣和良将辅佐他,甚至把顾轩也派到他的身边,但他还是很紧张。
这种紧张来自于两方面。
一是太子这个身份的压力,以及父母国民朝臣的期许。
二是长兄带来的压力。
长兄迟早都要离开郦国分封疆土,势必引起一些改变。
他是万万不能不如长兄的,不然让人怎么看待父皇,怎么看待他?
这和兄弟情分无关,只和个人的职责和命运有关。
陈韫知道圆子的压力,没有再和他作对,而是收起自己的东西告退:“既然要讲,便从明日开始,臣先回去做一下准备,全力以赴。”
圆子真心实意地给了他一个笑容,个中的滋味,只有两个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才能懂。
陈韫走后,何小二、何小三见圆子居然还不走,十分地警惕,一左一右包围着他,仿佛他会对禾苗做什么似的。
就连圆子拿出礼物给他们,他们也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略看了一眼,谢过就收起来,一点好脸色没给圆子。
何小二给了何小三一个眼色,何小三立刻捂着嘴打呵欠:“啊呀~姐姐我好困,好困好困好困……”
禾苗还有很多话想和圆子说呢,少不得嫌弃两个弟弟很烦人:“困了就去睡,你们住隔壁,记得一定要洗脚洗澡,你们臭死了。”
何小三厚脸皮地往她怀里滚:“姐姐给我洗……”
禾苗“啪”地了他一巴掌:“你几岁?让我给你洗澡?你眼瞎?”
何小二见弟弟演戏过了头,连忙解释:“是洗头,洗头!”
何小三却咧开嘴嚎啕大哭:“我们想你才来看你,你却打我……你不疼我,你不是好姐姐……呜啊……呜哇……”
何小二眼角瞟着圆子,先哄何小三:“别哭了,这么爱哭把你扔出去!”
再批评禾苗:“姐姐也真是的,弟弟本来就娇气一些,他也是想你才这样,你好好和他说不行,偏要打他!”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禾苗尴尬地和圆子说道:“他们不懂事,好吵,我送你出去。”
圆子也看出来了,这兄弟俩精着呢,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别有目的,那就是防!他!
小孩子脾气犟,既然他已经失了先机,不得他们喜欢,强迫只会适得其反,不如各退一步,留点余地。
圆子主动告辞:“不用,你照顾他们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两个小屁孩儿的眼睛一下亮了,乖巧地和他告别。
圆子好脾气地叮嘱:“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来和我说,此处临近前线,不要乱跑,小心被敌人抓去,军营中有些地方也是不经允许去不得的,否则会被军法从事,要听姐姐的话。”
何小二跟何小三虽然聪明,但毕竟经过的事少,听他这样一说就唬住了,一起紧紧抓住禾苗的袖子:“我们一定寸步不离姐姐身边,听姐姐的话。”
真是两个狡猾的孩子,这种情况下还能顺理成章地找到借口,分明就是奉了家中老爹的命令来看住禾苗的。
倒是深得何蓑衣的风格,圆子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我送你!”禾苗要追出去,两个弟弟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吊住她:“姐姐,姐姐,我害怕。”
禾苗左右开弓,每人一巴掌,一点都不心疼他们:“两个坏东西!别以为我不懂!你们这套是我们早就玩剩下的!”
“我们?你和谁?”何小二十分警觉并八卦。
禾苗的脸上露出梦幻般的微笑:“当然是我和太子了。我们那个时候呀,一起对付靖中的坏蛋,一起接待申国的使臣,做过的事情不是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能懂的。”
何小二生气,松开她走开了:“都是为了你,不然我也有机会经历的。”
何小三谄媚:“姐姐讲给我听。”
禾苗不理他们,让人送来热水,把二人赶到隔壁帐篷里去,狞笑着道:“是要我给你们剥衣服呢,还是你们自己脱?”
“我自己脱!”何小三高兴地当着她的面要脱衣服,何小二涨红了脸,把禾苗推出去:“出去出去!”
禾苗拍拍手,微抬下巴:“臭屁孩儿,脸皮这么薄就敢跟我斗?还嫩了点儿!”
帐篷里,何小二、何小三竖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动静,听到禾苗回了她自己的帐篷,立刻高兴地挤在一起,把圆子送的东西拿出来玩,小声评价:“好稀罕,做工真好。”
“以前都没玩过,不晓得这个怎么玩……”
第38章 一场考试
禾苗贴着帐篷,听到两个弟弟的欢快劲儿,鄙视地撇撇嘴,转身去了圆子的帐篷。
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却不粗心。
刚才圆子和陈韫的眼神她是看出来了,圆子有心事她也看了出来。
也许她帮不了什么忙,不过她就是认为,圆子之前一直留在她的帐篷里没有走,是因为他想和她说说话什么的。
禾苗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走到圆子的帐篷外,让人给她通传。
“何姑娘来了……”侍卫的声音刚落下,帘子已被“刷”地一下拉开,圆子站在门口,对着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来了。”他很开心地让她进去,并且不露声色地把侍卫全部赶走。
桌上有书有纸笔,还有一个小型的沙盘,禾苗知道他在用功,没有乱瞟乱看,找个地方坐下来,笑道:“刚才没有送你,我家那两个家伙太不像话了!”
圆子轻笑:“挺好的,很听话很乖很聪明,也很关心你。”
禾苗笑了一声,尴尬地发现自己找不到话可说了!
圆子很自然地接上话头:“我其实有点紧张。”
“是吗?”禾苗顺理成章地和他交谈起来:“能说给我听听吗?也许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不如聘请你做谋士吧。”圆子朝她挤挤眼睛:“我倒是忘了你的师父是白银谷主。”
禾苗指指沙盘:“不介意吧?”
圆子摇头,领着她去了沙盘旁:“隆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驻扎的都是精兵,在靖中人眼里意义非同凡响……”
隆城,正是当年靖中老皇藏身的地方,阿彩使诈逃跑也是躲到这里来。
靖中人认为,它有龙气,有人甚至欲言,靖中可以凭借此地的龙气兴起,将触手伸得更长更远,终有一天会吃掉郦国及其周边小国。
包括此次劫掠事件,也是隆城为中心根据地的。
拿下隆城,对于此次战役来说意义非同凡响,可以一举打击靖中人的傲慢骄矜之气,击毁他们的信心。
同理,也可以一举奠定圆子在军中的威信,让他真正成长起来。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容易做到,打仗不但需要周全的准备,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要看运气。
禾苗其实不太能懂,为什么陛下会让睿王与圆子同时领兵出击,万一圆子输给睿王,那怎么办?
就算是想磨练人,那也太冒险了。
不过这种事并不是质疑和抱怨就能改变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勇敢面对,在压力下成长,变得更强。
禾苗严肃地道:“可否将你的思路和打算推演一遍?”
圆子看了她一眼,同是严肃地道:“当然可以。”
他把整个行军布阵的计划推演了一遍,问禾苗:“你觉得怎么样?”
禾苗问他:“殿下对自己、对此役、对顾将军有信心吗?”
圆子挑眉:“你看出什么来了?”
禾苗指着他的行军路线:“刚才,在这里,你为选择哪条路,以何种方式进军而犹豫。”
圆子惊诧于她的观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