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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谷主道:“你娘当年也曾做到偏将,对不?”
禾苗不好意思地笑了:“什么呀,她那是闹着玩儿的,全靠我爹,不然,嘿嘿……不过她医术是不错的,上进心也强,能吃苦,也勇敢,身先士卒,很得爱戴。”
白银谷主也笑:“真是一个体贴人的好姑娘,转眼就长大了,听说你爹给你看了一户人家,那家的小子也是很不错的,斯文秀气,是读书的好苗子,家里人也很和善……”
一直苦苦打听不到的消息,突然之间就知道了!禾苗一阵激动,随即一阵愤怒,原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
她才不要!她瞬间下了一个决定,乖巧地问她师父:“师父,若是有人刚好往边关去,您想给师兄说什么呀?”
白银谷主道:“就是让他小心一点咯,然后问他愿不愿意把他儿子送来给我玩几年……不是,教几年……”
禾苗“嘿嘿”一笑:“师父真是不服老呀。”
白银谷主笑笑,他是想服老呀,但是皇帝陛下不放过他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皇帝陛下的信里是这样子说的。
“我有几样东西要给你。”白银谷主拿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给禾苗,期待地等着她的反应。
什么藏了毒针的戒指和镯子,暗藏了毒药的簪子,还有锋利的匕首和灵巧的软剑,轻便贴身的软甲,秘制的药丸,鞋底暗藏机关的鞋子……
禾苗双眼发光,最后拎到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头全是碎银子和金瓜子。
“师父,这个……”她老实地交回去。
白银谷主一拍脑袋:“哎呀呀,什么时候存的私房钱呀,千万别给你师母知道……算了,送你玩吧。”
一老一少互相看着彼此,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心知肚明的狡猾。
禾苗抿着嘴笑,恭恭敬敬给他鞠躬:“谢谢师父,我去睡啦,您早些安歇吧,一定要长命百岁。”
白银谷主捋着胡须,笑了:“真是个孝顺又聪明的乖孩子。”
天亮,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揉着眼睛推开禾苗的门:“姐姐,姐姐我饿了,我们去掏鸟窝吧?”
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枕头摆放得整整齐齐。
小男孩压根没多想:“哼,一定是又嫌我拖累,悄悄跑了。”
不高兴地走出去,白洛洛问他:“你姐呢?叫她起来吃早饭,吃完好去做功课!”
小男孩噘嘴:“我姐又悄悄上山去玩了!”
白洛洛垮了脸,骂屋里的何蓑衣:“看你把闺女惯的,成日就只知道在山上疯跑。”
何蓑衣眉眼花花地喝一口粥:“急什么呢?她天天做功课,如此辛劳,偶尔偷下懒怎么了?你还能留她几年?她师父都没说话,你急什么?”
白洛洛生气:“我只说一句,惹你这么多废话?”
何蓑衣把包子塞到她嘴里:“吃吃吃……”
小男孩和小伙伴炫耀:“我姐又上山抓野鸡去了,今晚我们吃野味,要是掏到野鸡蛋,分你一个……”
然而到了傍晚也不见禾苗出现,一家子人这才有些急了。
何蓑衣亲自去问白银谷主:“禾苗今天来过吗?”
白银谷主一脸茫然:“我正想去问你们呢,她哪儿去了?课也不来上……”
何蓑衣炸毛,急急忙忙要带人去找。
白银谷主叫住他:“你别急,这丫头昨天夜里找我说了些奇怪的话,说什么不想嫁人,又问边关是不是在打仗……”
何蓑衣彻底炸了,飞奔回家:“快给我收拾行李,禾苗那臭丫头跑了……”
白洛洛呆住,两个男孩子也呆住。
何蓑衣心想,我也被吓了一跳呢……就见那母子三人同时高兴地说:“我们都去抓她吧!”
这是在这个地方呆腻了。
何蓑衣毫不留情地骂了他们一顿:“家里人跑丢了,你们还念着玩?不像话……好吧,一起走吧。”
第31章 那个穿蓝衣服的坏崽子
禾苗站在高高的山顶往下望。
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帐篷,那是郦**队驻扎的地方。
她很是激动。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娘亲更能干,更能打,更足智多谋。
娘亲那个偏将的位置是走后门得来的,更是靠着爹爹才能勉强维持,不然为何一直不升职?
她和娘亲不同,她足智多谋,能打能跑,而且一定不会靠裙带关系。
倘若让她上战场,她一定能做到将军,乃至于主帅。
禾苗激动地搓了搓手,卯足了劲儿,从山坡上往下冲。
一口气冲到山下,恰好山下站着一马一人。
“快让开!快让开!”禾苗骑的是当年碧玉郡主送给她的小花马,看着温顺,实际又犟又烈,在它跑得高兴的时候,绝对不会听话停下来。
禾苗一心指望对方能反应敏捷一点,迅速躲开,然而对方却是一直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是被吓傻了。
禾苗气急败坏,拼了命才堪堪擦着对方冲过去。
小花马停下来,她回头,看到对方仍然拥马而立,一动不动,心里未免有点生气:“你没事吧?”
是一匹黄色的马,马上坐着的少年穿着蓝色的襦衫,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斯文秀气,皮肤白得不像话。
他笑着说道:“这位姑娘,你心里分明很生气,怪我不让你,为何开口却是问我是否有事?”
禾苗嫉妒他的皮肤居然比她还要白,没好气地说:“虽然我让你让开你不听,但是我的马不听话,我也担心吓到你。”
少年说:“姑娘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我的确被吓到了。”
禾苗总觉得他阴阳怪气的,立刻举手示意:“打住,如果真正被吓到我会赔礼道歉,真正被伤到我也会赔钱;但若是想搞勒索诈骗……”
她晃了晃粉嘟嘟的拳头:“那就是找死,姑奶奶可没那么好骗。”
少年挑了挑眉:“姑娘,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粗鲁吗?白瞎了这幅好样貌。”
“废话多!”禾苗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少年追上来:“姑娘姑娘,你要去哪里?前方是军营,不能随便闯的。”
禾苗高傲地抬着下巴:“关你什么事?谁让你管我了。”
少年便不再说话,而是一直跟在她身后。
禾苗一点都不怕他,前方就是军营,她的胆子可雄了,虽说很久没有见到圆子了,但她相信圆子一定会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的。
走到军营附近,迎面来了一队士兵,当头的人厉声喝问:“来者是谁?”
禾苗正要自报家门,就听后头的少年大声喊道:“她是奸细!快抓住她!”
禾苗唬了一跳:“我不是……”
然而大家都不听她的话,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张弓拔剑,一副“不肯束手就擒就去死”的模样。
禾苗见势头不妙,立刻逃跑。
然而对方不知道她是谁,屡下狠手,她却不能不管不顾地乱杀一气,毕竟都是自家人呀。
禾苗逃得很狼狈,就连不听话的小花马也被迫丢下了。
她狼狈而逃的时候,听见那个可恶的少年哈哈大笑,笑声格外夸张可恶。
她气愤难平,冒着被抓走的风险,在地上抓了一把稀泥,瞄准少年的嘴砸过去。
“pia叽~”一声,少年安静了,士兵们静默片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禾苗得意洋洋地朝少年皱皱鼻子,继续逃跑,准备改个时候再来。
她没什么地方可去,所幸要紧的东西还在身上,走走停停,在附近找到一户农户,花钱买些饼和鸡蛋填饱肚子,找了个睡觉的地方,躺下来休息。
夜里睡得正香,突然之间听到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接着火把通明,一群当兵的把农户家的房子围得水泄不通。
农户一家子被吓个半死,不等人询问就把禾苗出卖了:“奸细在那里!”
禾苗气了个倒仰,这些人怎么回事呀,一个个都说她是奸细,她天生长得像奸细吗?
一定是白天那个混账东西报复她来着,她气呼呼地冲出去,打算报出身份吓死他们!
“哗啦”一声推开门:“我是……咦……”
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玄色袍子、背对着她和人说话的美男子是谁?
禾苗开心地蹦跳起来:“圆子!”
他一定是看到她的马,然后知道她来了,特意来找她的!
她跑过去要拽他的袖子,却被一群侍卫用长枪隔绝在外面,不许她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