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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袤安静地听着,然后说道:“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姚静宁突然不说话了,她的脸烫得吓人,她小声说:“可是我觉得我们不会有孩子呀。”
“为什么呢?”秋袤的声音仍然是不温不火的。
姚静宁低声嘟囔:“我娘骂我都是因为你!”
秋袤沉默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她床边,问她:“能不能往里挪挪?”
姚静宁全身都烫了起来:“不能,床那么窄。”
秋袤就一本正经地问她:“若是床宽,便可以了?”
她心想,他也不能变成一张宽床来,便道:“嗯!”
秋袤起身离开,过一会儿,灯亮起,他抓住竹床往她这边拖,竹床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声音,大狗叫了起来。
姚静宁羞得没办法,强作镇定:“你做什么?”
秋袤道:“变一张宽床。”
姚静宁往里让让:“你来吧。”
他唿地吹灭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床那么窄,又硬,被子也窄小,只够一个人盖,姚静宁并不打算分他。
她可不想做冻病自己,成全丈夫的贤良女人,她还没那么喜欢他呢,他也没那么喜欢她,假装不知道好了。
秋袤规规矩矩躺着,似乎并不觉得冷:“阿宁,我们去庄子里住几天吧?”
姚静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是很忙吗?”
秋袤早出晚归,就和拼命三郎似的,唯恐自己做不好差事,让人看不起秋氏,看不起皇后,更怕将来无权无势,不能保证皇后和圆子的安全。
他肯抽空陪她,她是不信。她便问:“是皇后娘娘让你这样做的?”
秋袤握住她的手,守礼如君子:“不是,是我自己的想法。”
“那行。”姚静宁累了,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怕冷,不停地往身边的热源挤,依稀知道那是秋袤,有点排斥,有点紧张,却又莫名安心和期待。
清早,她被秋袤摇醒,现做的葱油鸡蛋饼就是早饭,她吃蛋饼,大狗就眼巴巴地守着她,看得她受不了,她就端着蛋饼换个地方,大狗继续跟着她,尾巴摇得像风车。
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察觉,飞快地扔了一块饼过去。
大狗跃起,一口吃了蛋饼,继续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继续扔,大狗继续吃。
喂完蛋饼,她才看到秋袤站在门口注视着她,唇角笑意温柔,也不知看了多久。
她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它一定很饿。”
“走吧。”秋袤上前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秋家的侍卫早在门口候着,她走了一截路,突然想回头去看看这个给予她奇妙感受的农家。
却见之一站在门口,和那男主人低声说笑,男主人还用力捶了之一的胸脯一拳,态度十分亲密。
显然这男人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农户,所有一切都是套路。
姚静宁偏头看着秋袤,他专注地看着路,神情严肃又认真,非常一本正经。
“夫君!”姚静宁突然起了促狭之心,“我们借宿的那家人说你少给了银子,他要向我举报你作假。”
“哦,他疯掉了吧?”秋袤回头看着她,“不如我们恶霸到底,烧了他的房子?”
姚静宁很喜欢他这种“已经暴露,不打算再隐瞒”的坦然劲儿,便不打算掩饰:“为什么?”
“讨你欢心。”秋袤眼里俱是笑意:“你高兴吗?”
姚静宁说:“高兴,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秋袤。”
秋袤皱起眉头:“没人告诉过你,不可以直唿丈夫名讳吗?”
姚静宁试探着道:“已经叫了,该怎么办?”
秋袤就说:“罚你叫我阿袤。”
走在前方的两个之字号护卫抖了两抖,似乎是恶寒不已。
姚静宁大笑起来,大声说:“阿袤!阿袤!阿袤!”
秋袤并不回答她,只是微微笑着,把她的缰绳收在手里,与她近可能地靠得近些。
这个庄子并不太大,和一片茶园相接,秋茶已经采收完毕,略有些冷清。
秋袤含着笑,领着姚静宁从庄头一直走到茶园尾,然后说:“这是我们家的庄子。”
姚静宁很喜欢他用“我们家”这个词,她问他:“将来若是有机会,你会收留吕娉婷吗?”
她还是不习惯用“秋霜”这个名字来称唿吕娉婷,总觉得那是另外一个人。
秋袤思考了一会儿,说:“她若遭难,我能帮手,还是会帮手的,至于别的,不会。”
这是一个承诺。
姚静宁有些高兴,她快乐地在茶园边上摘了一朵野花,让秋袤:“帮我戴上。”
秋袤替她簪在头上,拥住她,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是夜,卧房之内红烛高燃,暗香扑鼻,大红喜被铺开,桌上一对金杯,注满了美酒。
姚静宁低声问:“什么意思?”
秋袤道:“后来才知道,合卺酒的程序被我弄错了,可否重来一次?”
姚静宁轻咬贝齿,轻轻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章 为人妻母
美酒入喉,绵软悠长,秋袤轻声问道:“是否可以?”
姚静宁闭上眼睛:“嗯。”
红烛摇摇晃晃,锦帐也是摇摇晃晃,两个人都很生涩紧张,并不太愉快。
不过姚静宁认为,秋袤的温柔体贴和善解人意足够让人喜欢,他是一个好丈夫,再给他一点时间和机会,他将做得更好。
事实也是如此,在庄子里住到第三天,秋袤已经十分熟练。
他带着她一起寻找茶树上残余的茶芽,一起制茶,给她分茶,点茶,奏琴给她听,给她画小像,和她一起作诗题词,风雅多才,让人意想不到。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说笑话的本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先让人以为是真的,忍不住回味,然后就发现很好笑,笑得停不下来。
姚静宁惊诧于他的可爱迷人,她就像是一只飞蛾一样,毫无保留地扑向了烛火。
她爱他,珍惜着这缘分。
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体贴和怜惜。
他很忙,却总记得在飘雪的冬天,给她捎带回一包甜香滚烫的炒栗子,也记得在初春给她带回第一枝早开的杏花。
冬去春来,她在初夏季节有了身孕,她把那对吕娉婷送的荷包压在了箱子下面,不去想也不去管,每天快乐地忙碌,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秋袤越来越忙,他在商业上的天赋被释放出来,即便户部尚书对着他,也要退避一二,全国的大商户和其他国家的商户要做生意,也都记得要找他。
声名鹊起,权势滔天。
有很多人变着法子地往他身边塞女人,他从不带回家,只是偶尔身上也难免带了脂粉香。
他并不刻意隐瞒她,眼神清亮坦诚:“应酬在所难免,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确也从未听说过有关他的任何风言风语,这个男人自持又克制,沉稳如斯。
同龄人中,再没有比她过得更幸福的了,聒噪的陪嫁嬷嬷被赶走之后,她谢绝了家里再送来的人,无论是母亲垂泪相求,还是嫂子语重心长,她都没有接受。
她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孩子出世,是一个女儿,恰逢秋袤在筹措军粮,匆匆回来一趟,知道母女平安,抱一抱孩子,亲一亲她,便又走得没了影踪,几天几夜没回家。
姚夫人非得把自己身边的老嬷嬷塞给她,说是擅长调理身体,带孩子也很有经验,可以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调养好身子,再生个儿子。
她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姚夫人脸上下不来,冷着脸说:“我是为你好,你却当我是仇人,将来有得你后悔的。”
她不以为然。
洗三那天,秋袤还是不曾出现,宾客虽然盈门,却也议论纷纷。
她无意中听到一个族里的婶娘嘲讽地提起她:“看她得意的,生个女儿以为不得了,秋家如今最缺什么?缺的就是男丁!你瞧着,她若是再生不出儿子来,这屋里很快就会被各式各样的美人塞满了,便是皇后娘娘也不能忍的。”
另一个人笑着附和:“是不知道秋大人嫌弃她生的是女儿吧?”
“我说你们别乱嚼舌头。”是堂姐的声音,愤愤不平:“谁说秋大人嫌弃是女儿了?他爱着呢。皇后娘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