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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了两次;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狐疑着,脖颈上忽然被什么啃了一口,哇,他竟然如此睚眦必报啊!
“庆栾,放下本宫,皇。。。。。。皇上。。。。。”郁紫诺喊了一半,就惊恐万分地看着庆栾的背后,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又是这招?刚刚就失灵了,娘娘难道忘了吗?”庆栾嬉笑着,不以为然地又要咬过来。
“皇甫类,你还不救我?!!!”在嘴巴被封住之前,郁紫诺噼里啪啦地放出来这么一句狠话,眼睛里直冒火。
“爱妃看上去不是很享受吗?”
冷不丁,一个压抑愤懑的声音飘了过来,带着凌厉的杀气。
庆栾的动作迅速冻结,愕然地回头,顿时傻了:
皇甫类揽着嫣红的腰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从他们僵硬的身姿来看,郁紫诺和庆栾的亲热戏估计都被看完了吧。
“皇上,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了,您还在那里幸灾乐祸?!”郁紫诺想直接剖腹自杀,天下还有这样极品的男人?苍天啊,她郁紫诺怎么这么幸运啊!
等等,嫣红的眼神?郁紫诺忽然愣住了,皇甫类身边的嫣红怎么了?悲伤的,绝望的,固执的表情,竟一直在看着。。。。。庆栾?!看来那次烟翠楼里的神秘女子真的是她了!
呼啦啦,四周忽然响起一阵焦急而整齐的脚步声,郁紫诺愕然地四下张望,天啊,这么整齐的队伍,从小阁楼的三面围了过来,足足有好几百人,兵刃齐全,整装待发,面无表情,僵尸一样地逼了过来。
愕然地看着皇甫类,一副怡然自得,胸有成竹的样子,和御书房里的病态疲惫完全矛盾;难道他刚刚是装的?!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郁紫诺顿时浑身血液沸腾,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一头朝小阁楼的柱子上撞去!
这回真的不活了,鬼使神差地冒着贼胆偷吻皇甫类一次,他竟然是在装昏睡!!这面子栽得,实在没法活了简直!
撞死算了,说不定还能穿回现代去,拜拜了,不好玩的古代帅男们,哼!
等等,撞个柱子也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怎么老半天还没碰着呢,郁紫诺疑惑地睁开眼睛一看,柱子就在眼前,可是,使劲用力,身子竟然纹丝不动――有人从后面拽住了她的衣服!
切,愤怒地回头,张口就骂:“该死的,本宫寻死的权利都没有啦,撒手。。。。。。庆栾?!”
没错,拉住她衣服的就是庆栾,轻蔑的笑容,不羁的眼神,看着就想捶上一拳。
“放开她!”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带着蔑视天下苍生的气度和威严,不容质疑的霸气和决绝。
?郁紫诺这才发现,原来庆栾不仅拉住了她的衣服,一把匕首也抵在了她的腰间,他,竟然拿自己作人质?!
“放我出去,娘娘自然会安然无恙。”庆栾一点都不害怕,似乎看穿了皇甫类。
“庆栾,你以为朕的皇宫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朕的皇宫也有段日子了,朕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你,是看着砚妃的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皇甫类此言一出,嫣红立刻惊讶地呼出了声。
“皇上,您?”嫣红的脸蜡白蜡白的,有种虚脱般的朦胧美,带着凄美的质感。
庆栾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类,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皇甫类轻轻拍了拍嫣红的肩膀,温柔有加地说:“爱妃先不用担心,只要他配合,朕不会为难他的。”
“庆栾,朕知道你恨死了皇甫家的每一个人,但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了。朕知道你一直觊觎着桑国的皇位,只是苦于没有正当的借口罢了。朕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皇甫类,你竟然都知道?”
“没错,朕知道庆栾公子,朕也知道云裳公主,更知道背后的故事。”皇甫类幽幽地说。
“扑通”一声,嫣红跪倒,抱着皇甫类的双腿,哽咽着说:“求皇上放过他。”
“云裳!二哥不需要你来求情。”庆栾傲慢地高扬着头,恨恨地看着妹妹;忽然把郁紫诺往怀里一揽,匕首紧紧地放在她的脖子上,“皇甫类,放我走,我还她自由!”
“你故意欺负朕的爱妃,不就是想逼着你妹妹对朕下毒手吗?她已经超额地完成了你们赫连家族的使命,赫连庆栾,你难道还不满意吗?!”皇甫类提高了嗓音,隐隐的回声在所有人心里都激起了阵阵涟漪。
“朕帮你了却夙愿,你做朕的侍卫听朕差使,这个交易如何?”皇甫类没有理会别人的震惊,依然平静地谈合。
“你不怪我非礼倾妃娘娘?”庆栾的直言,让郁紫诺是可忍俗不可忍。
“赫连庆栾!你这个小人,欺负了本宫还敢这么嚣张?”郁紫诺恨不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方解心头之恨。
“朕说过,朕是看在砚妃娘娘的份上;可以过往不纠。”皇甫类有些不耐烦。
“如果我不答应呢?”
“杀!”
周围的气息静止了,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
**诺诺今天做了个小手术;这章是存稿;来不及修改了;亲先将就着看吧;诺诺很抱歉。
第六十八章 强要礼物
那个皇甫类简直就是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那么冷酷残忍的字眼对于他自然地就像阳光和雨水。郁紫诺的震惊;嫣红的绝望;皇甫类统统视而不见。
“哈哈,皇甫类,果然够狠,好,庆栾就喜欢这样痛快的人!”
赫连庆栾的笑声就像夜空里撒旦暴戾的嘶叫;惊心动魄。
依然紧抱着皇甫类双腿的嫣红,脸上忽然呈现出一种极度疲惫之后的轻松,额头的晶莹点点,更增添了几分娇柔软香之美。
缓缓地伏下身子,皇甫类双手将嫣红搀扶了起来,然后冲左右挥了挥手:“吕寅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有人敢泄露一个字,”说到这里皇甫类一停顿了一下;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杀气;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字一顿地说,“株…连…九…族!”
郁紫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帝王之家难道是魔窟训练营不成?
“吕寅,赫连公子从现在起就是御林军的副统领了,你们私下好好熟悉切磋一下。”
“是,皇上。”吕寅说完,给赫连庆栾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去。
一路上,赫连庆栾还不时地回头,好像在揣摩皇甫类的话有几分可信。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嫣红直直地看着赫连庆栾的身影消失之后,才向皇上款款施礼道谢。
皇甫类的表情柔和了不少,意味深长地说:“爱妃要谢的其实应该是自己。”
嫣红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眼眸一转,就会意地笑了,嫣然道:“那还是皇上的恩情打动了嫣红。”
什么跟什么啊,郁紫诺有些不耐烦了,故意哼了哼,提示他们也留意一下自己的存在。
皇甫类皱着眉头看着她,慵懒地说:“爱妃还有何事?”
“没事,没事,”郁紫诺心虚地连连摇头,然后转身就要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折了回来,咽了口唾液,身子前倾,小心地试探;“皇上,夕蕾公主她?”
皇甫类瞬间就从和颜悦色转变成了阴云密布:“爱妃还嫌捅的漏子不够大啊?”
这话怎么说的;郁紫诺翻翻白眼;不服气地说:”臣妾是好意成全他们;倒是您;皇上;您不觉得正是您的固执和冷酷;才……”
“看来朕对爱妃真的还不够冷酷啊,冷宫的滋味爱妃有兴趣尝尝吗?”话锋一转,皇甫类就成了冷眼的修罗。
一听到冷宫这两个字眼,郁紫诺就感到身上冷嗖嗖的,连忙摇头:“不,不感兴趣。”
怏怏地回过头,心里一百个不服气,搞什么呀搞?明明是自己的心太硬,竟然还冤枉别人?!
惊吓了一场的闹剧,最后竟然欢天喜地大收场,真的很没劲。
“站住!爱妃还没有解释为何偷偷跑到朕的御书房呢?”皇甫类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仿佛很有兴趣和她玩猫捉耗子的游戏,摆出一副鄙夷的姿态审问郁紫诺。
“臣妾,臣妾是想知道夕蕾公主的事情,所有人都瞒着臣妾,所以……”郁紫诺心虚地说。
“如果不是所有的人都瞒着你,恐怕你就不会想起自己皇妃的身份吧?”不知道是讽刺,还是……酸楚,皇甫类的口吻让郁紫诺疑惑不解。
“唉,臣妾……臣妾……”郁紫诺唯唯诺诺就是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