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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的归宿。夕蕾别的什么都不想知道。”
微风拂来,夕蕾绝世明艳的娇颜上,闪烁着一种圣洁的光辉,郁紫诺忽然用手捏了捏怀中的观音石,对了,她就是观音石里的女子,让人不忍亵渎,让人情不自禁地远离恶念。
可是,皇甫类是邪魔,他眼底里闪过一丝抓狂般的狠毒,再次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字:“杀!”
“类哥哥,别逼夕蕾。”夕蕾拽着皇甫类的龙袍,绝望地说。
皇甫类的身子明显地又晃了晃,惊讶地看着夕蕾,类哥哥?多么遥远的称呼啊,曾经以为这个给他的幼年带来亲切温暖的称呼,早就不复存在了,没想到现在又听到了。
此刻的夕蕾,明亮的眼眸中早已没有当年半分的清澈和灵透,那双幽潭就是永远波澜不惊的死水,她是一个最不会矫揉造作,最不会施恩图报的天使,可是,现在,这个天使竟然不惜拿出昔日的情分,来试图感化皇甫类心中的执念和仇恨。
你看错了,你的皇兄正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皇甫类压抑住拥抱夕蕾的冲动,故意不看她,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刻骨的颓败之气:
“夕蕾也别逼皇兄。”
郁紫诺感觉到夕蕾的精神瞬间就瓦解了,勉强支撑摇摇欲倒的身子,低声下气地作最后的努力:“母后的遗言难道皇兄忘了吗?难道君哥哥和母后的两条命都还不够解去皇兄的恨意吗?”
“砰!”
一声巨响,皇甫类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马车框上,鲜血顿时顺着拳头,顺着车框留了下来,殷红,刺目!
“皇上!!”嫣红惊叫了一声,急忙拉过皇甫类的手,放在嘴边哈气,然后慌乱地吩咐吕寅,“吕统领,快,快找人给皇上包扎伤口!”
大家在震惊中,忽然听到一声惨笑,夕蕾公主面色惨淡地看了一眼离陌,嘴角艰难地挤出了一丝苦笑:“驸马,夕蕾先走一步!啊……”
等郁紫诺发现夕蕾的神情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个痴傻的公主竟然不知何时,在怀里揣着一把银亮亮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腹部,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漠漠黄沙……
“夕蕾!你怎么这么傻啊!”郁紫诺哭喊着大叫了起来,然后慌乱地看着四周,“快,快来救她,救她!”
离陌像傻了一样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眼前的危险,茫然地推开了黑衣人,沉重地走了过来,短短的十来步距离,他却好像走了上千年!
皇甫类眉眼间的震惊绝对不比所有人少,太大意了,这么固执的一个孩子,早就该料到了,她能这么放下一个天之娇女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就一定要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快,吕寅,还愣着做什么,送回宫里找太医!!”皇甫类绝望地嘶叫起来,所特有压抑的愤怒和不甘都在咆哮声里挥洒,湮灭。
“哇!”
一口鲜血喷了郁紫诺一身,浅色的衣服瞬间成了血色,身子也错愕地僵住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见周围一阵打乱:“皇上,皇上……。”
“快,快回宫,皇上吐血了……”
他吐血了?郁紫诺感觉周围人影晃来晃去的,却焦急地抓不到一根稻草,朦朦胧胧中,感觉身子轻飘飘地好像脱离了地面;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第六十一章 印象错乱
郁紫诺从昏迷中再次醒来;感觉好像经历了亿万光年那么久远。
“主子;你可醒啦!”刚一睁开眼;就听到芯如哽咽着喜极而泣。
“主子醒啦?!”流霜闻言也奔了过来;一脸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郁紫诺勉强晃了晃自己的脖子;还好;没有断;
再伸了伸胳膊;也还灵活;
再动了动腿;知觉还在。
可是;为什么感觉好像被抽干了一样;整个身体似乎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呢。
“我;我死了吗?”干涩地张开了口;吐出来的字却沙哑无力。
“呸呸;主子;您又在开玩笑了;可不敢再吓奴婢了呢。”芯如吐了吐舌头;故作凶狠地说。
“小妹;你还好吧?”一个清幽干涩的声音让郁紫诺浑身一颤;期待地看着两位丫环闪开后;一个华贵凤袍加身的佳人映入了眼帘;两眼中的清冷;暗淡和身上的华服极不协调。
“大姐?”郁紫诺努力地挪了挪身子;想坐起来;被皇后郁馨诺一把摁住;心疼地说;”你好好休息吧;身体这么虚弱;不要乱动。”
“我?”郁紫诺努力地回想着;忽然醒悟过来;越过郁馨诺的肩膀;怔怔地看着流霜和芯如;急急地问;”夕蕾?夕蕾公主怎么样了?”
两位丫环都捏着衣襟;噤声不语。
“说话呀;本宫在问你们话呢?!”郁紫诺看到她们那样的反应;心弦就绷得要断了;失控地喊了出来。
“小妹;夕蕾已经脱离危险了;你要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郁馨诺平静地说。
“真的?”郁紫诺总感觉她的平静不像是发自内心的。
“大姐怎么会骗你呢;听话;不要胡思乱想了。”
“等等;那祁轩呢?他…。。”
郁馨诺没有开口,扭过脸看了看地看着流霜,流霜立即上前一步,恭谨地说:“主子,驸马爷也安全离开了。”
离开了,郁紫诺心中疑虑的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等等,还有什么不对劲的?不是还有人吐血了吗?鲜红鲜红的;染了自己一身的。
有些心虚地看着郁馨诺,喃喃地说:“大姐,那皇?”
“皇上病了,在绯云宫静养呢。”郁馨诺依然很平静。
呵呵,那个恶魔病了?!为什么自己却开心不起来呢,心里竟然堵得难受,郁紫诺现在真的心乱如麻。祁轩的事情,皇甫类一定大伤脾性,他那样淡薄的身板承受得了吗?
切;自己和他势不两立;干吗要替他着想呢;奇怪了。
“那,朝政呢,谁来处理?”郁紫诺本来想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康复,可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言不由衷的一句寒暄。
“皇上可以在绯云宫处理的。”郁馨诺一眼就看穿了郁紫诺的小心思;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然后冲两位丫头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本宫和你们主子有悄悄话要说。”
“小妹,你知道你办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吗?”丫环一走,郁馨诺立即拉下了脸,换了一副面孔,无奈地看着郁紫诺;有些痛惜地说。
什么?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郁紫诺有些招架不住,不解地看着郁馨诺,皱着眉头问:“怎么了?大姐指的是放走祁轩这件事吗?”
“对,”郁馨诺很坦然,看着郁紫诺,语重心长地说,“祁轩是骊国的三皇子,他将我们晟国的里里外外都摸了个清清楚楚,还不知拉拢了多少大臣权贵,如今晟国和骊国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双方早就磨刀霍霍了,一旦战事打起,我们将会吃大亏的。”
郁紫诺听完,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战争?那不是很遥远的事情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郁馨诺,郁紫诺不以为然地说:“大姐,小妹不管什么军事,也不问政治。小妹关心的只是身边之人的幸福;如此简单而已。”
“身边之人的幸福?简单而已?”郁馨诺凄惨地笑了笑,声音异样地说,“皇上对小妹如何?小妹关心过他的感受,他的安危了吗?”
嗯?这话里分明还有话呀,郁紫诺一把抓住大姐的手,恳切地问:“大姐这话什么意思?他恨不得小妹永远从他眼前消失,还用得着小妹去关心他吗?再说他的身边不是早就有人了吗?”
“小妹啊,你以前的冰雪聪明哪里去了呢,”郁馨诺叹了叹气,无奈地摸了摸郁紫诺的额头,“你们啊,都是倔强的孩子,谁都化解不了你们心中的执念。”
说到这里,郁馨诺的眼睛忽然有些模糊,旁若无人地感慨着:“因为太后对他私下的行动有所觉察,就想用指婚来拴住他,大家只看到小妹逃婚,然后看到他悔婚,可是有谁想到,他却为了保护小妹,而不得不悔婚的呢。”
什么?保护我?郁紫诺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哭笑不得地看着大姐:“大姐,你想劝和我们,小妹理解,可这关键不在小妹啊!”
郁馨诺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自言自语般地说:“太后名义上是让小妹嫁给她,其实就是一个打赌,拿小妹的命来激怒郁家及相关的势力,然后逼他收手。那个时候一切都要准备就绪,我们怎能放弃;所以他才不得不找了个借口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