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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馨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眼神恍惚地端详了一会儿那株蔷薇,斟酌语句小心地说:“回太后,儿媳以为这株蔷薇一定付出了百倍的心血;才会换来今日的娇艳。”
太后默不作声的点点头;眼神不经意地扫到了皇后欠佳的脸色;眉头一皱:”皇后啊,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哀家一致认为你是个顾大体识大局的好孩子,但就是有时候谨慎敏感了些;要学会放松,只有放松心态,才能和皇上一起更好地治理和享受这如画的江山,如诗的天下啊!”
众人一听,纷纷惊羡地看向皇后。
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俏声声地表示着异议:“太后,您还不知道吧;最近可是又有人令皇后姐姐忧心了呢。”
此言一出,全场无不惊讶;说话之人是拉着太后左手的黎妃,深受太后和皇上的恩宠;但如此措词,也未免太冒险,太逞强了吧。难怪皇后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果然,太后也面露不悦,挑着细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一副若无其事的黎妃;不动色地问:“黎妃,这话从何说起?”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笑声;像清泉;像风铃;亦如滚珠;颗颗敲打在听者的心房上;错落有致;共鸣声声。
黎妃丝冲笑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吐气如兰:“太后,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第二十一章 碰壁被训
曲径通幽的碎石小路上;花树缠绕的林荫掩映下;一粉一黄两个身影相伴而来。
淡紫色的倩影;娇小玲珑;纱裙肩头的那只彩蝶迎风起舞;飘逸灵动;旁边那位身着明黄华刨的高大身影则稳健从容;气宇不凡。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般配和谐;羡煞旁人。这一幕也深深地刺痛了两个人的眼睛!
来到近前;皇上恭敬地施礼:”儿子给母后请安。”说完给身边的紫妃使了个眼色;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怜爱宠溺的喜气。
郁紫诺本来已经放松的神经;不知为何突然又绷紧了。怯怯地打量了一下太后;虽然威严庄重;但也慈眉善目的;应该不是很难缠的主儿;可为什么她的眼神却透着一种高傲的冰冷呢;森然的寒气让郁紫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呢。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让人有些发慌。
这时候皇上忽然哈哈一笑;然后一把揽过郁紫诺的肩膀;自然地拍了两下;看着太后:”母后;紫妃大病初愈;加上对着后宫的规矩也不是很了解;儿子代她给母后请安了。”
如此隆重的偏袒;也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吧。
果然;太后鼻孔里冷哼一声;眼睛刁钻地上下扫了郁紫诺一眼;轻淡地口吻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免了吧;我这个老太婆还用什么请不请安的。皇上昨夜良宵过得还好吧?”
此言一出;顿时有好几双幽怨的眼神都射了过来;气势之凌厉;气场之强大;足以将单薄的郁紫诺凌迟上百次了;其中也包括一道熟悉的眼神。
皇上略感尴尬;刚想缓解气氛。可是一看郁紫诺的表情就更头疼了。她的眉头怎么可以皱成一个大疙瘩呢?还有那眼神;不满;不悦;不服;这也太放肆了吧。
郁紫诺此刻心里甭提多郁闷了:这老太太感情还真开放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关心儿子的新婚之夜;是不是连皇上和她恩爱了几次;每次持续多久都要汇报啊!
”嗯?!”太后的眼神何其凌厉;看到郁紫诺的大眼珠子转来转去;脸上好多的不服气;还有那让人既不舒服的皱眉;当下就沉下了脸;没好气地说;”我说紫妃娘娘;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摆那么多不服气给谁看呀?”
”哗”;此言一出;大家心中都是一惊;无不替郁紫诺捏了一把汗。
”这?”郁紫诺当下也火了;这老太太也管得太宽了吧;不说话都能给安个罪名?郁紫诺之前的羞怯紧张一扫而光;无畏地抬起头;大方地迎着太后鄙视的眼神;不紧不慢地说;”太后;儿媳是来给您请安的;可是哪有婆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儿子儿媳的房事的;这也太……”
“放肆!你在和谁说话?!”太后厉声呵斥,气得浑身乱颤;喘息粗重。皇后和黎妃见状;急忙安抚的安抚;捶背的捶背。
皇后郁馨诺一边给太后捶背压怒;一边狠狠地瞪了郁紫诺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小妹,你也太让大姐失望了,别说你和皇上的新婚之夜,太后有权过问,整个后宫每位妃嫔与皇上在一起的细节,太后都有资格清楚,这关系到皇嗣的血脉!还不快给太后赔不是?”皇后郁馨诺一直都在旁边冷眼旁观,眼看事情要闹大了,赶紧出来制止。
“免啦,这么大脾气的皇妃,哀家可侍候不起,起驾回宫!”太后连连摆手,然后似笑非笑地挖了郁紫诺一眼,转身领着一帮女眷就要走。
“母后!”皇上一看自己再不出马,整个就成了一锅糊糊了,急忙喊住太后,然后轻轻地将太后扶到凤椅上,柔声安慰道,“母后,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哪能理解母后的一番苦心呢,母后放心,一切顺利的话,明年初紫妃就能给母后添个皇孙;这样总可以了吧!”
啊?郁紫诺差点没叫出来,诧异地看着皇上,心想,这人也太容易满嘴跑火车了吧,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也能说得出口,看看旁边那些能杀人的眼神,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推上孤立无援的地位吗?
太后这才缓了缓脸色,眼睛刚往石玉桌上的茶杯一扫,黎妃就眼疾手快地递上了一杯香茶;莞尔一笑:“太后请!”
太后回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忽然转移话题:“皇上啊,最近有没有去看望类儿啊?”
皇上脸上的暖意顿时一滞,冷冷地看了一眼郁紫诺,面无表情地说:“母后,儿子最近比较朝政繁忙,四弟上次借故回来讲了好多边关要事;儿子一直在忙着应付;还没有抽出时间去看三弟呢,不知道他最近身体可好些了?”
皇上的三弟自然就是锦聿王皇甫类了;四弟就是隆澈王皇甫佑。
此刻,郁紫诺想不成为焦点,都不行了,谁让她曾经那么轰动呢?不但成为了百姓街头巷尾的娱乐谈资,还被一些略懂文字的人编成了各种版本的传奇故事,百姓争相传阅,甚至达到了洛阳纸贵的地步。
郁紫诺本来被太后打击地快郁闷死了,没想到一涉及到那件辉煌的事迹上,顿时就抬头挺胸,傲气十足地回敬这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哼,这年头,有人想出风头还没那资本呢?没想到自己无心插柳的一次逃婚,不但成功跻身皇妃一族,还拥有了众多粉丝,想不骄傲都不行呢。
第二十二章 一笑解围
太后冷眼看着皇上的新宠;鼻孔里冷哼一声;继而淡淡地叹气:”类儿这孩子从小身子骨就弱;母妃死得又早;有空啊;还是多看看他。”
皇上好像在听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不带一丝感情地说:”三弟身子弱;那是天生的;再说母后不是从小就将他视为己出吗?难道还不够吗?”
嗯?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舒服啊;郁紫诺纳闷地看着皇上皇甫君;总觉得他像个吃醋的孩子;真是好笑。
太后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皇上;不再言语;抿了一口茶;眼睛看着满园的花圃出神。
她不说话;其她人当然都噤若寒蝉;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忽然;一阵欢快的嬉笑声让大家纷纷眼前一亮。
抬眼间;又是一对璧人出现在视野之内。
女的一身粉绿的云烟衫绣着活泼的梅花;轻盈乖巧;逶迤拖地杏黄色花纹千水裙,优雅清新,头戴一支镂空兰花珠钗,娇媚如秋月,明艳如春花。整个人活泼伶俐;眼睛水汪汪,顾盼神飞。
男的似乎有些心事;一身低调的蓝袍贵气又不失稳重;紧紧地跟在后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左右。
小厮??
郁紫诺差点叫了出来;目光灼灼地锁定在那张清秀安详的面孔上;意外;欣喜;激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中,他的绣球后来不是又被人抢走了吗?怎么还是成了驸马呢?
皇上的眉头一皱;怜爱的眼底疑惑渐渐涌出;淡淡地问:”爱妃见过驸马?”
“当然!”郁紫诺自豪地点点头;得意地摇头晃脑;”这位驸马还是我帮公主选的呢。”
什么?周围的人都大跌眼镜;甚至连太后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皇上心中更奇怪了;似笑非笑地说:”别闹了;夕蕾公主在天府广场抛绣球选驸马;怎么会和你扯上了关系呢?”
郁紫诺头一歪;抿嘴一笑:”不信;皇上可以问问夕蕾公主啊!”
太后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郁紫诺赶紧住口,身子悄悄退到了皇上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