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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喜欢就行;本宫也可以松一口气了;青竹;该你上场了。”华太妃长出一口气地点点头;然后笑盈盈地看着青竹说。
段青竹一身水粉绿纱裙,腰间轻盈地点缀着一只蝴蝶腰带,天蓝色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位远在云端的仙子。
不同于梅心的娇艳妖娆,她人如其名,给人一种清凉惬意的舒适感。看着她,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翠绿欲滴的嫩竹,有松的孤傲,有雪的清冷,和嫣红倒有几分相似。
和梅心不同。青竹这次秀的是歌喉,唱的是《青幽客》,主题就是歌颂竹子的高洁和高雅,她的声音出乎意外的空灵悠远,低音婉转悱恻,高音清亮冷峻,配上唱词,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享受。
相比梅心而言,青竹胜就胜在有新意,敢于跳出框架,不选择重复自己。
青竹的表演结束后,郁紫诺就一直冷冷地看着皇甫类。
果然;他的眼神又直了,郁紫诺差点没吐出来,这厮怎么一点创新都没有啊!倒是旁边嫣红的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失望了。轻轻地将脸扭到了一边;眼睛里泪光点点。
郁紫诺都心疼了;那样一个孤傲清冷的女子;所有心思从来不外露的女子;竟然能当众含泪;心里的委屈该有多大啊;这个皇甫类怎么可以这样呢。
“皇上,青竹的歌喉如何?”华太妃同样温情款款地征询皇甫类的意见。
可是皇甫类愣是没听见,一直看着青竹发呆,郁紫诺发现别人不脸红,自己都替他脸红了,这厮有毛病啊,装成这样,恶心谁呢!
“咳,咳,咳,”郁紫诺一连干咳三声,声音之大,足以震憾全场。
皇甫类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她,挑眉质疑:“怎么?你不喜欢青竹的歌吗?”
“恰好相反,”心里早就有了主意的郁紫诺莞尔一笑,落落大方地说,“奴婢正是太喜欢青竹姑娘的歌喉了,所以才暂时忘记了呼吸,导致了咳嗽。”
呵呵,郁紫诺说完,心里都忍不住要替自己鼓掌呢,这机智应变的能力,嘿嘿,长进不少呢。
果然,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了意外的神采,似乎不太相信那话是出自刚才公然打瞌睡的郁紫诺口中。
“是不是该你表演了?”皇甫类倒是一副不买账的样子,冷冷地提醒她。
郁紫诺闻言,在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眼神下;满面笑容地站了出来;眼神灼灼;神采飞扬。
来到场地中央,冲着皇甫类微微万福,然后自信地问道:“皇上想看奴婢表演什么呢?唱歌?跳舞?弹琴?书法?还是背诗呢?”
什么?大家一听,全部哗然,心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口气这么狂妄,到底什么来路啊?
第三十六章 册封大典(2)
郁紫诺的哗众取宠让华太妃和哲王爷都大跌眼镜,不过他们很快就不显山露水地掩饰过去了。
皇甫类怔了又怔,似乎在懊悔自己刚才看走眼了,连连点头:“你先随便来一个吧。”
郁紫诺微微一笑:“那奴婢就先来一首歌曲吧,名字叫《披着羊皮的狼》。”
什么?郁紫诺的话音一落,全场就炸开了锅了,真的就好像看到了一个异世界的人一样。个个震惊的表情上都讥笑地写着俩字:傻妞!还披着羊皮的狼呢,纯属是活腻了找死呢。
郁紫诺才不理会这些呢,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不要音乐,直接就开唱了: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你别担心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
从来没有挑战过刀郎的歌,郁紫诺趁着这个机会,干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演唱会现场了,深情并茂地演唱着,尽量地将自己的唱功发挥得恰到好处。
刚一开口的时候,大家的脸上依然都是鄙夷嫌恶之色,这是什么歌啊;这么直白;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上来就是吻啊什么的;这个二丫头懂不懂什么叫矜持啊!
皇甫类的脸上则渐渐地多了一种欣赏的意味,眼神闪烁不定。
忽然,皇甫佑忍不住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子咳嗽了一声,正在唱得尽兴的郁紫诺明白他是在暗示自己不要表现太好,可是没办法,总要对得起这么多忠实的观众吧。郁紫诺用更深情地演唱直接回敬他,提醒没用。
“…。。
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你让我痴让我狂爱你的嚎叫还在山谷回荡……”
郁紫诺唱到**的部分时,似乎太久没有练声了,高音还没有来得及飚上去呢,就直接爆破了,好家伙,这几嗓子,哎哟,笑果忒好了。
全场一片寂静!
尴尬的寂静,可怕的寂静。
郁紫诺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子,然后很震得住场地看着皇甫类,微微一笑:“皇上,穆兰太久没有练声了,你等一下啊,我再来一遍!”
可怜的皇甫类直接在位子上雕塑了,怔怔地看着郁紫诺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忽然,尴尬的气氛有了转机:
“咯咯……”淑女的笑声,来自段青竹和沈梅心。
“嘻嘻…。。。”来自实在忍俊不禁的宫女和太监们。
“哈哈哈……。”来自倚老卖老,姿态高傲的哲王爷。
皇甫类也从惊呆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饶有兴趣地看着郁紫诺,眼底里隐藏着一幅了然于胸的笑意。
倒是嫣红,清泉般的水眸中,欣慰的光芒闪烁不已,那样又惊又喜地看着郁紫诺,眼神空旷而辽远,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个烦扰的尘世。
“皇上,”哲王爷忽然朗声说道,“听着穆兰这么别出心裁的一首歌,皇叔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郁紫诺正在懊恼自己的兴致被大家扼杀了呢,一听这老头的话,立刻就紧张起来了,怔怔地看着皇甫类,表情也变得不够自信了。
“七皇叔说的是刚刚过世不久的倾妃吧,和朕的想法刚好不谋而合呢。”皇甫类淡淡地说,似乎对倾妃娘娘并不怎么感冒。
这下华太妃真的坐不住了,皇甫类的反应太反常了,她眼睛半眯着,小心地打量着皇甫类和嫣红的一举一动,眼珠转来转去,神色显得格外地严肃。
郁紫诺忽然有一种搅乱到底的心态,立刻俏生生地说:“皇上,这一首歌是穆兰最不拿手的了,要不,换一首吧,奴婢最擅长的是《美人吟》,好多人听完都会情不自禁地拜倒在穆兰的石榴裙下呢。”
什么?大家再一次崩溃了,有这么自己夸自己的姑娘吗?如此厚颜无耻地往自己脸上贴金,这脸皮也厚得太空前绝后了吧!
郁紫诺才不管呢,看到皇甫类依然有些犹豫,急忙开口,生怕失去了这次机会:
“蓝蓝的白云天悠悠水边柳玉手扬鞭马儿走月上柳梢头红红的美人脸淡淡柳眉愁飞针走线荷包绣相思在心头…。。。
自古红颜多薄命玉碎瓦全到西楼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
这次,一曲结束后,所有人都震惊了,不是郁紫诺唱得多好,而是曲调的清爽悠扬,在众多强赋心愁的靡靡之音中,像一股清泉一样,脱颖而出。
皇甫类惊叹了,华太妃和哲王爷的脸上则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可是,皇甫佑却坐不住了,一看情况似乎不妙,立刻起身,冲皇上一抱拳:“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
皇甫类微微一怔,不解地说:“请讲。”
不知道为什么,郁紫诺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皇甫佑。
皇甫佑也刚好看向了她,冲她微微一笑,然后对着皇甫类朗声说道:“臣弟前天做梦,梦到一位异士,他说臣弟今天一定会遇到自己的命定王妃。臣弟就问,什么样的姑娘适合做臣弟的王妃。异士答曰:有着共同爱好之人,且行为独特的女子既是。所以穆兰姑娘正合臣弟之意,这里臣弟斗胆请求皇兄成全。”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皇甫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一直意味深长地看着皇甫佑,可是看到的始终都是一张坚定刚毅的脸。两个人就那样看着彼此,都变得沉默不语。
全场从哗然也渐渐地转为寂静,可怕的寂静。
郁紫诺一直相信皇甫佑会帮助她,可是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帮助方式,有些措手不及,当然心里也很彷徨不安。
华太妃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不满地咳嗽了一下,冷冷地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