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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才李存义去村里寻水,胡七与梁启超在井边等候,忽听咆哨一声,从附近林中跃出几个壮汉,为首的正是那老者。胡七力战老者,另外两个壮汉截住梁启超,其中一个壮汉点了梁启超的穴道背起他往林中跑去。胡七见梁启超被贼人推动,丢下老者去追贼人。追了一程,胡七被老者并两个壮汉缠住,不得脱身,梁启超却不知去向。
李存义听了胡七的叙述后,说道:“咱们快去追贼人,恐伯不会跑得太远。”
二人往前追了一程,穿出树林,只见前面出现高山,有一山谷,一条涧溪缓缓而泻;山腰上有一座古庙,掩映在翠荫之中。
李存义左右环顾,并无其他道路灯走,于是道:“走,咱们到那座古庙瞧瞧。”
二人沿着山谷往里走,越走地势越高,有一条豌蜒小径直通半山腰古庙。二人上了小径,沿着荆棘丛生,径石突兀,向上疾走。
胡七对李存义道:“我想起来了,你猜那老者是谁?”
李存义问:“是谁?”
“他就是清宫大内高手崔三保。
第二十六回 救折花单刀李施义 探难友眼镜程落泪
这是一个两山对峙的长谷,中间一条清水石涧,流泉碰在石上,淙淙作响,点点滴滴都留在地上。涧两岸高大的松柏树,挡住了当顶的阳光,这山谷阴森森的,水都映成淡绿色。
李存义和胡七在小径间疾走。红彤形的岩石上爬满苍翠的常春藤,黄色的悬崖布满流水冲蚀的痕迹。两只单调地叫着的灰色鸟扑入一丛丛林里,在一抹树上,有一只乌鸦,凄凉地叫着。
李存义和胡七来到古庙前,见门虚掩,不便从门内进去,便绕到后面翻墙进去。他们顺着一株古槐下来后,看到有个正殿,配着宽敞的两庑,配着甭道两边地坝内若干株大柏树。二人来到正殿内,只见正中的佛像已经搬移开了,中梁上悬着一盏油灯。下面有张长条木桌.桌上杯盘狼藉。
二人转过正殿,几步石阶下去,通过一道不长的引廊,便是一座后殿,殿的两隅是飞檐流丹的钟鼓楼。
二人听到殿内传出声音,于是连忙闪到一边。
李存义攀上殿顶往下一瞧,只见梁启超先生正绑在一根殿柱上,他的衣服被撕烂,露出白白的胸脯。一个恶汉正手持尖刀恶狠狠地对他说:“我就要送你上西天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梁启超冷冷地问:“我想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当然是荣大人了。”那恶汉狠狠地说。
还有一个恶汉坐在木凳上用刀磕着凳面。
梁启超说道:“我出师未捷身先死,是千古的遗憾,我衷心祝愿维新变法成功!”
恶汉爆发出轰然大笑:“你这个书呆子,人死如灯灭,你瞎咒什么,我先挖出你的心肝,然后割下你的头去领赏钱,要知道是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恶汉笑着,猛觉得背后一阵钻心般的疼痛,紧接着跟跪倒地,一伸腿.死了。
李存义、胡七都感到奇怪,互相看看,都以为是对方发的暗器,再探头一看,坐在木凳上的那个恶汉也斜躺在地上死了,胸口上插着一支带红穗的飞镖。
是谁发的镖呢?
这时从佛像后转出一个胖大和尚,这和尚长得有些像大肚子弥勒佛,笑眉笑眼的,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塌鼻子向上耸着,宽大的衣襟露出西瓜似的肚子,肚脐眼陷成一个深沟。他一瘸一拐地来到恶汉的尸首面前,一人踢了一脚,啐了口唾沫。
梁启超以为救星下凡,感动得淌下热泪,喜形于色地道:“谢佛爷发慈悲,救我一条性命,我感恩不尽,世代不忘。”
胖大和尚哈哈大笑,拿起掉在地上的牛耳尖刀,在手掌上掂了几掂,仿佛是自言自语地道:“我可舍不得这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我肥大头还算省福气,躲在这荒山沟里寻花问柳,没想到还有五千两银子送上门来。”
肿大和尚说着凑到梁启超脸前,用手在梁启超脸上捏了一把,笑道:“书呆子,你真有福气撞在我的刀口上!”说着挥刀向梁启超刺去c
李存义看得真切,急忙将单刀一掷,门外的胡七也已发镖;刀插入和尚后心,飞镖正钉在和尚的脑门上。
胖大和尚一声未吭倒在地上死了。
李存义、胡七冲进殿内,为梁启超解了绑。此时梁启超已昏厥过去。
李存义将梁启超背到佛桌上,胡七到外面找了一碗泉水,帮助粱启超喝下。
一会儿,粱启超缓缓醒来,见到胡七、李存义,热泪籁籁而落。他挣扎着坐起来,用一双泪眼打量着四周。
李存义道:“咱们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然后赶路。”
说着来到前殿,他在桌上找了一些能吃的东西装在一个口袋里,然后走出前殿。
走到钟楼时忽听有女人的哭声,他停下脚步,仔细谛听着。
那哭声凄切动人。
李存义急忙走进钟楼,哭声是从钟座下发出的。
李存义摸索着钟座,他摸到一个木疙瘩,钟座下侧现出一个二尺小门,有一个地下室。下面密匝匝挤着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都在二十上下年纪,个个花朵般面孔,春痕满面。
她们一见李存义争先羞得后退,但都现出求救的目光。
李存义和蔼地对她们说:“我去给你们找衣服。”
一个玲珑身段的少女说:“我们的衣服全叫那个魔鬼烧了。”
另一个雍容秀丽的妇人说:“他是怕我们跑掉。”
怎么办呢?李存义想了想,脱下自己的衣服扔了进去。可是还不够,他回到后殿,将一口袋食物扔结胡七,胡七见他光袒上身.奇怪地问:“你的衣服呢?”
李存义回答:“我在钟楼发现广几个光着身子的妇人,大概是这胖大恶魔枪来的,她们没有衣服,可怎么出去?”
胡七脱下自己的裤子和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他把衣裤扔给李存义。
梁启超见状,也要脱自己的长衫,被胡七拦住:“先生,你身子虚,山里阴,脱不得。”
李存义看着地上的三具尸首,说道:“有了。”于是俯下身,把胖大和尚及两个恶汉身上的衣裤扒了下来,然后来到钟楼内。他把这堆衣裤扔了下去,不一会儿,那些妇人穿着狼藉的衣裤走了上来。
她们一起跪下来给李存义叩头,李存义一问才知道,这胖大和尚是盘山上的一个大盗,半年前来到此庙,杀了住持,赶散了众憎,自己占了古庙屿,专干偷香窃玉的事情。达方圆几百里村子里曲青年女子,开始逐个遭殃,于是村民们携老挟幼,纷纷外逃,几天之内邻近数十个村庄人走屋空,鸡不鸣,狗不吠,荡然无人。难怪李存义到衬里寻水瓢,没有见到一人。 “ ’
达队胡七带着梁启超也走了出来,一行人走下山来。
路上李存义与那些妇人聊天,才知道有的已被劫留三个月,也有昨日才被劫上山的。她们之中有的是清寒村姑,也有的是富家闺秀,个个受尽恶魔的欺凌,苦不堪言。
走出树林,梁启超、李存义、胡七三人与众妇人告别,然后来到古井前,上了骡车,向北驶去。
北京刑部大狱里,气味污浊,程廷华走进阴森森的甬道,不禁捏紧了鼻子。
何五、何六、焦毓隆、刘德宽分别被押在六号至九号死牢里。
程廷华怀着上下不安的心情来到六号牢前,只见何五遗体鳞伤,斜躺在破革席上,长吁短叹。
“五哥,我来看你来了。”程廷华惊喜地叫着。
何五一见程廷华,眼睛里闪烁着光辉,立刻颤巍巍来到铁栅栏前。
“大伙儿好吗?”他发出微弱的声音。
程廷华点了点头。
何五有些神志不清地说:“我这前半辈子在四爷府里吃香的喝辣的,享受了艳福,后半辈子该受点罪孽喽!也怪咱们不争气,当年就在董先师左右,武艺没学多少,废话倒背了一篓子……”
程廷华斜眼看着狱卒走远,才舒了一口气。
“宝贝追回来了?”何五问。
程廷华摇了摇头。
“都是为了珍妃那个婆娘,让我们跟着活受罪!”
程廷华不愿听他再罗嗦下去,于是又来到七号何六牢房前。
何六正躲在角落里解手,程廷华不堪忍受扑鼻的臭气又来到八号焦毓隆的牢房前。焦毓隆枪较重,伤口化脓正处于昏迷之中。
“焦弟,焦弟。”程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