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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霞首先表态,语气十分坚决。
听着妻子的说话,邱永突然心中一动,急忙说道,“林先生,如果我们现在出钱帮助困难的人,是不是可以达到民红特诊的条件?”
林耀心里暗叹,表面上却没显露出来,缓缓摇了摇头,“这属于做假,为了某个目的的做假,民红不提倡这种方式,当然也不会给予特诊机会。”
见到丁霞夫妇眼里的失望,林耀继续补充,“其实,民红的特诊还没开始,可以说条件还不成熟。”
邱永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脖子一硬,“如果我们将所有的财产捐出来呢?包括这栋别墅,一共接近两个亿。”
“永哥!”
丁霞惊呼,愣愣的看着丈夫邱永,泪水无声涌出,她实在没想到丈夫愿意倾尽所有挽救自己的性命。
这一刻,丁霞只觉得此生无悔,哪怕立即死去,她也没有了任何遗憾。
“你舍得?”
林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认真的盯着邱永,轻轻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裸捐的新闻在国外时有发生,那些亿万富豪的裸捐,其实也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资金,保障正常的社交和生活用度,这种预留或者以基金每年支出红利的行事,或者以某个不动产的正常收入,虽然相比他们捐出的钱来说属于九牛一毛,但也足以保障他们远超普通人的生活水准。
邱永和丁霞身家几何林耀不清楚。但邱永放出来的话连这栋别墅也要卖掉,显然就已经做出了彻底裸捐的准备,一旦捐赠,他们夫妻剩下的就只有两个人了,所有的家底,甚至是生活都要重新开始,从底层开始。
这才是林耀最想知道的事情,他想看邱永的决心有多大,还想了解邱永的真实想法。
“永哥!不用这样,这是你辛辛苦苦挣的钱,不能因为我全部捐了!”
丁霞着急的拉着丈夫的胳膊使劲摇晃,却怎么也摇不动高山一般的男人,“你以前说过,以后要做一个有钱人,让父母以你为荣,让村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好不容易有条件了,都捐出去就得一切从头来,而且现在社会上的机会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邱永没有理会妻子的阻拦,直直的盯着林耀,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林先生,我是一个农民出身的娃,不懂得那些大道理,很多道理都是我爱人跟我说才知道的。”
“当时,有一个道理我知道,人一辈子无非就是追求幸福,只要人活着,我们就可以幸福,哪怕吃糠喝汤,也可以幸福!这,就足够了!”
转脸看着自己的妻子,邱永温柔的说道,“霞,那个理想我记得,可是我们富起来后,确实忘记了这个理想,让达达和娘荣耀做到了,可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这个愿望,根本就被我丢在了脑后,是我发财后忘本了。”
“没关系,林先生既然能保证治好你的病,我们活着就足够了,只要跟你一起生活,没有车,没有房子都不要紧,我也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丁霞已经看不清楚丈夫的脸,眼泪水完全模糊了视线,她只觉得幸福,女人能够获得的最大幸福她都有了,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
那些钱,本来就是挣来的,捐出去帮助困苦的人很好,不管以后自己和丈夫能否挣到钱,都不要紧了,因为这个世界对她已经足够好,给了她一个最好的男人。
良久,两夫妻才压下心头的激动。丁霞望着林耀,“林先生,我们全部捐出去,希望您能治好我的病,当然前提是惩治了纪容和贾貌德,让我们有安全保障。”
亲眼看到人间真情场面,林耀也颇有感叹,点点头应下了丁霞的要求,“不用捐这么多,就一个亿吧,只要你们有心,今后赚钱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
“对了,捐款就给民红慈善基金,全部都会用于慈善事业,对捐款有疑问的,基金会给予使用明细。”
“不用,林先生,这个慈善基金是全世界最透明的基金,任何款项来龙去脉都很清楚,甚至会扫描接受帮助之人的签名和按下的手印,我和邱永都相信这个基金。”
“那好,就这么定下来。”林耀也不废话,直接给出答案,“纪容和贾貌德伏法后,你们捐款,我帮你治好病,顺便帮你治疗一下,让你们今后有自己的孩子。”
“真的?!”
邱永和丁霞异口同声的大叫,怔怔的盯着林耀,林耀留给他们接近一个亿的财产也没能让他们如此激动。
虽然邱永说过,只要人活着就可以幸福,但如果能够获得两人爱情的结晶,人生会更加美满,更加幸福。
人生道路,没有最幸福,只有更幸福。
……………
按照林耀的安排,关系合好的邱永和丁霞依然佯装冷战,邱永直接回了山西农村,将父母和兄嫂侄儿秘密接到被封了门的民红医院,当然是住在民红保安队聚集的院子里,位于太原城郊。
邱永以回乡下照顾老人为借口避开了纪容的骚扰,丁霞则每天弱不禁风的在公众场合露面几次,遭遇记者的堵截后也不再说民红的坏话,只要求记者看在她马上就要死去的份上,不要让她身体太累。
随着对贾貌德副省长的调查,林耀也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从延吉抽调了几个地级中期的易家子弟到太原,保护丁霞和邱永以及他们的亲人,丁霞远在江苏的父母也同一时间住进了当地的民红医院,受到严密保护。
时间过去了五天,这些天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进展,太原和山西全境的民红医院和诊所依然贴着封条,全国的媒体依然在热烈讨论这起案件,其他地区的民红医院也不可避免的遭遇了寒流。
以往热烈到时刻有长长队伍等候签协议和服药的场面,变得冷清起来,只有那些对民红极有信心,或者实在家境困顿,将自己的命看得很轻贱只能听天由命的选择民红低价药物的病人,才坚持为民红各地的医院和诊所捧人气。
“耀耀,纪容那个坏女人跟贾貌德那个坏男人在一起了,就在迎泽湖的那栋别墅里。”
第五天晚上,小草终于传来了贾副省长跟纪容见面**的信息,这个信息林耀等了足足三天了,其它的证据都已经收集完毕,就等着这个最后的证据了,否则再过两天时间丁霞状告民红药业的诉讼就要开庭,证据不齐整,会让贾貌德那只老狐狸有充裕的时间准备。
“好啊,那我们开工。”
林耀一笑,心念给小草下达了指令,招呼丁霞跟自己一起出门,去取证据。
第三卷【少年狂】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撤诉
解放路,288号。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庄严的国徽高高的悬挂在巍峨的建筑物正面,如同审判柱一般的立柱支撑着这座庞然大物,让人站在它面前显得很渺小,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
仿佛有一种气场,仿佛有一种势,法院建筑物内部到处充斥着这种感觉,让人呼吸都好像困难了许多。进入这里的人,全都本能的降低了说话的音量,甚至直接闭口不言。
太原市民丁霞女士状告成都民红药业的案件就在这里审理,由于社会影响力广泛,这次采取的是公开开庭审判,来的媒体很多,观审的社会各界人士也很多。
甚至因为法院的默许,让过道上都站了很多人,这还是法警刻意控制的结果,否则估计要人满为患了。
林耀一身休闲装,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座位上,脸上也没有进行伪装,他要发出一个信号——你要战,便战!
计划八点四十开庭,八点半的时候。原告和律师、被告代理人和律师、监督法庭审理的检察官、相关的证人全都入席,也许是因为省ZF高度重视,所以在民事诉讼中应该不会存在的检察官都出现在庭审现场,让林耀觉得很是值得玩味。
丁霞没有露面,跟自己的律师在法庭旁边的一个房间等候传召,心里颇为紧张,隐隐对即将面临的敌人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坚定,为了自己的爱人,为了一家人的幸福,咬牙坚持了下来。
没有搭理在一旁跟自己喋喋不休传授经验的律师,丁霞站在窗户边望着法院后面的建筑物。
律师是一早就确定下来的,据说在太原乃至整个山西省都颇有名气,却因为是纪容推荐而来的原因,丁霞很是厌恶这个律师,尽管几天之前她还对这个人的专业素养和能力十分推崇。
邱永更加紧张,他只感觉全身僵硬,连说话都很艰难。
身边这个曾经跟自己颠鸾倒凤的蛇蝎女人,一如既往的在展示着魅力,时而娇笑一声,时而隐秘的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或者快速抚摸一下自己的下面,极尽**之能事。
邱永觉得很痛苦,他是个农村出来的娃,山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