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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顺道:“我的那些蝶花堂的兄弟们各个都是智字辈儿的,不相信回去可以问帮主。”
臧田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巴抽搐张阖两三下,气得拍着大腿对姜三道:“姜叔,帮主不公!你得为我做主!”
“好了!至于么!在飞机上你们俩就大眼瞪小眼的,论资排辈啥的都想远了,不是都想立功吗?这个好说!帮里的长老位置还空着十二个呢,我现在给你们一人一个机会,哪个办得漂亮,哪个入阁做长老!”姜三对豫州洪帮内的这种规矩相当厌恶,懒得理会,不过作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总得当个好泥瓦匠,和冷水混稀泥,令手下的这些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们心服口服,将相和,用起来方才顺心!
姜三的话无异于给臧田梭和左冷顺打了鸡血,让两人兴奋不已,洪帮二十个终身制长老席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坐上去的,既掌握帮内大权,又能享受到超好的福利待遇,还不用费力打打杀杀,这一下空出十二个,他们再内斗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奋力去做出卓越贡献让姜三对帮主美言几句才是正途!于是两人恭身立于两侧,异口同声说,一切按照姜三的意思去办。
姜三见两人老实了,其他几个主事儿也是充满了希冀的目光看着自己,思索片刻说道:“那批军火到了,就给弟兄们装备上,臧田梭说美国佬打阿富汗是大人打小孩,说的不错,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样做我们会折损很多兄弟,左冷顺说去暗杀,这法子也很好,可你们没和周亚龙这王八小子交过手,谁能保证能一下子干了他?不被他下个套子把帮主辛辛苦苦倒腾出来的蝶花堂给败了?你们想得都太简单!”
于世隆挠挠头皮,说道:“那,姜叔,你说我们咋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等机会!”姜三用精叟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接着道:“长江洪帮和青帮的都不是善茬!他们肯定是在做准备反扑,尤其是青帮,周亚龙这么一个青帮叛徒杀了青帮那么多人,你们以为青帮的那些大佬们会善罢干休?他们就不会弄批像样的军火再杀回去?我们等!等他们狗咬狗一嘴毛,等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等他们拼的差不多同归于尽!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只等坐收渔翁之利!”
众人深以为然,姜三拍了拍于世隆的肩膀说道:“对了,世隆,我忘记告诉你,你老婆已经被解救出来了,一会你对你手下的那些人说,让他们放开心,帮主已经完成了承诺,完全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再过几天这仗势一触即发,我们有可能全死在这里,如果谁想回去和家人团圆就赶紧回,我们这些人足够了!不过,我丑话说前头,谁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再走漏风声,我就让他们全家死干净!”
于世隆感激涕零道:“姜叔,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去交待,谁要是有二心,不用您老人家动手,三刀六洞,我亲手让他们归西!”
“这就对了!”姜三嘿嘿笑道:这几天除了你的人,我们都在这里窝着,生活用品、吃穿的给兄弟们备齐!”
左冷顺想了想说道:“三哥,袁伟民我们得事先救下来吧?还是让我带着蝶花堂的人去做吧?”
姜三心想还是左冷顺想得周到,不愧是慧字辈的堂主,袁伟民再不救恐怕是凶多吉少。
姜三笑道:“蝶花堂最擅长的是打探消息吧?”
左冷顺点头称是,道:“我们是由帮主从德国高薪请来的特工培训出来的,受过严格的特工训练,通晓德、英、法、日、俄、意六种外语,就算是盗听国家机密都是易如反掌。”
从左冷顺口中蹦出来的话,让在场几人彻底震撼到了。
臧田梭一脸崇拜紧紧握住左冷顺的双手道:“还是你们这些知识份子牛掰,简直就是我们豫州洪帮的宝贝疙瘩!老臧我彻底服了!以后有嘛事招呼着,小刀堂愿意鞍前马后效劳!”
娘西皮!难怪老麻脸给左冷顺这么高的辈份!这不是又一个特务头子戴春风么!好事,绝对的好事!这无异于是在黑暗中给姜三点燃了一盏照亮前路的明灯,蒋委员长得戴春风,事事如有春风相助;姜三得左冷顺,万事势必顺心!
姜三眉开眼笑的看着左冷顺道:“我可不敢让你们去冒死救袁伟民,这事我一个人足够,你们有这样的本领不去打探消息真是浪费,就麻烦你们为兄弟们充当耳目,到时候胜算更大!事成之后,我亲自到帮主面前为各位请功!”
在场几人谢过姜三,姜三略作安排之后,便让臧田梭、左冷顺和几个主事儿招呼各自分管小弟找地儿休息,耐心等候大战来临。
做完这一切,姜三准备动身去救袁伟民,于世隆耗费数十万反间的一名北平红花堂众已经做好了接应准备。
097 萧为周谋
更新时间2010…1…22 20:16:39 字数:3133
杭州新城区,原青帮白虎堂名下崛起大楼顶层大厅。
一个脸上齿痕、针线缝合痕迹犬错,显得丑陋无比,凶神恶煞,任凭哪个七岁以下孩童看到皆会吓得大哭的男人双手交合于背,横立于一张白虎皮铺盖的加长太师椅前,喜极而泣,片刻之后,他抹干纵横眼泪,对着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道:“当初也就虎子哥带我来这里拜会过纪师爷!纪——我呸他娘的纪筱澜!青帮内吹这王八蛋是多么厉害一个人,我看他厉害个屁!还不是让老子一枪给毙了!”
周亚龙摸着白虎皮绕了太师椅一遭,整整身上穿着的黑色皮衣,正襟坐其上,用屁股蹭了两下,仔细感触椅子的柔软度,接着说道:“不敢想!真不敢想!二猴子,不瞒你说,老子做梦都没想过能坐到这样一张椅子上!”
萧音剑点头哈腰,一脸谄媚之相,伸出大拇指随声和道:“龙哥,别说这张椅子,青眼狼的那张迟早也是你的!到时候你就是华夏黑道至尊!”
周亚龙眼中充满了邪异红色丝线,圆睁虎目,从腰间拿出把五四式手枪,上膛指着萧音剑大声骂道:“二猴子,你他娘的胡说八道,石帮主待我们不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毙了你!”
萧音剑冷汗直流,急忙说道:“别,龙哥。。。。。堂主!周堂主!我知道错了,我。。。。。。。”
周亚龙退下枪膛,从白虎太师椅上站起,拍着萧音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你说得太对了,石中玉算个屁!以后有机会咱做了他!”
萧音剑擦了擦汗,强颜欢笑道:“那是!那是!”
周亚龙安抚萧音剑两三句后,接着说道:“二猴子,让你办的事儿你办了没有?那些官老爷们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钱都送到了,那些人一听是我们北平洪帮的,都高兴的不得了!”
从民国至今,江浙一带青洪相斗,最开心和最烦恼的当属当地白道那些衙门中的官老爷们,他们最乐意看的是先前压过他们一头,在他们这些官老爷头上作威作福,拉屎屙尿的家伙们倒台,最烦恼的当属新得势势力上位,这意味着他们要再次被压迫,可再怎么变来,也只是走了头狼又来了头虎,走了头虎,狼又回来了,这来来走走,走走来来,不知道有多少官老爷辛辛苦苦贪污所得要分摊出去,以求得仕途安康,自己及家人人身安全,闹心,闹心得很!
这次杭州的官老爷们像是小孩过年一样高兴,原因无外乎他们有幸看到,一直轮流欺压他们的长江洪帮和青帮这对狼兄虎弟被过江悍龙——和某些华夏金字塔尖站着的大人物有关系的北平洪帮赶走。
官老爷们都知道青眼狼石中玉的北平洪帮相比于长江洪帮和青帮来说更为贪婪,更具有危险性,但人家规矩不一样,从来是只扰民而不扰官,反倒通过黄赌毒所得贴补各个衙门官老爷的家用,这不,人家刚得势,该送不该送的那些家用补贴全然而至,官老爷们自然高兴为他们遮掩,二百多具尸体算是什么?就算是千具尸体,冠上严打黑社会之名申报政绩,媒体那边再接连宣传,那可是通往更高层次官位的硬性船票!
周亚龙点头赞道:“干的不错,长江洪帮朱王家和青帮杜家呢?”
“朱王家倒是没什么动静,我想他们应该是怕了。”萧音剑的小眼凝光为一点,露初阴狠的笑容道:“不过,听说杜家正在从上海那边调人,我估摸着,也就这两天到杭州。”
周亚龙冷哼一声,在大厅中来回踱着步子,走到罗祖法像画墙前长桌前,一脚把长桌上青帮执行家法用的‘佛板’和‘蟠龙棍’踹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