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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柳正杰在心里祷告。
姜三想了半天觉得不妥,于是喊着仍旧没心没肺看着电视上瘾的魏蒙,到蒋大牙家再去一趟,他倒不是怕周亚龙一伙逃跑,他怕的是周亚龙为了毁灭证据把该死的蒋大牙家一把火烧了。
到了蒋大牙家后,果然如姜三所料,周亚龙等人在各个房间里灌了汽油,携款潜逃了,那三层别墅和周围的房屋连同狗舍皆是浓烟滚滚,姜三强按下怒火,冲进去救人,化为虚无的他是不怕人间火焰烧灼的,不一会连同柳湘莲在内,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全被救出来了,却单单不见蒋大牙本人。不是姜三不想救,他在卧室里原本蒋大牙昏死去的地方根本没有瞧见蒋大牙的踪影。
蒋大牙一家老小被救出来时,一个个都傻愣愣的或站或坐在地上哭泣,是啊,人由死亡之中逃脱,任谁都会是这种表现,然而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被糟蹋了的柳湘莲,她还是那种绝望之极的表情和眼神,让姜三看得隐隐作痛,这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没多久柳正杰和襄阳市的警察已经到了,可仍旧没见到清河县的警员。
“姐姐!姐姐!”柳正杰大眼一扫,看见姐姐还活着,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姐姐!你怎么了?姐姐?我是正杰啊!你。。。。。。你看看我好不好?”任凭柳正杰怎么摇晃柳湘莲也没有任何反应。柳正杰看着只盖了魏蒙上衣的柳湘莲哭得一塌糊涂,忽然发现他很恨自己警察的这个身份,恨警察号称人民的保护者,却连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
姜三在一旁看见这幅感人鼻涕下流的画面实在是受不了了,柳湘莲这个样子在中医里应该是失神发作,这个好办,鬼的口水不是能醒神么,当初救醒魏蒙的时候多管用啊!啊呸!一口鬼口水远距离喷到了柳湘莲的脸上。
口水之下,柳湘莲缓缓清醒,当她看见是弟弟柳正杰的时候,嚎啕大哭,柳正杰也是泣不成声。当柳湘莲泣声稍缓,柳正杰问及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湘莲却不回答,哭得更厉害了。
柳正杰在电话里听姜三所说姐姐被人侮辱的事情,不敢再问,他只是纳闷,蒋家十几口人在被绑着的情况下是怎么被人从房间里救出来的?如果不是一个专业的消防队,在浓浓大火之下怎么能做到这一点?要是这样说的话,说不定是姜三有意这样做?他图什么?准备打入警察内部?或者?柳正杰越想越迷糊,他那专业级别的刑侦逻辑思维已经袅成一团,有太多的不合理之处。
柳正杰喊来一个女同事,帮忙照看柳湘莲,他走到姜三专门交代过把脸和身体裸露皮肤用木炭抹黑的魏蒙身边。“这位小兄弟,这些人是你救的吗?”柳正杰问道。
“有个大哥受了重伤,他让我来救人。”魏蒙一脸茫然,傻呆呆地缓缓说道:“他说救了人就会有人给我钱花!”
魏蒙把无辜的表情和眼神演到了极致,隐在一旁姜三不由地小声称赞,像,真像!演得多好啊!这小巴子看了几天的电影就能把演技发挥至如此境界,真是演艺界的好苗子啊!
直觉告诉柳正杰他眼前的这个男孩不简单,可是魏蒙那表情实在是太。。。。。。,怎么说,太像温室里的乖宝宝了。“我是说,这些人是你一个人救的吗?”
“啊!你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哪!”魏蒙指了指还在哭泣的蒋家众人,伸出黑手,张得大大的,准备管柳正杰要钱。
柳正杰惊诧地看着魏蒙,他眼睛中乖孩子,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受了多少苦啊,那可是火灾现场,一不小心把命都搭上了。柳正杰把钱包里的钱掏了个精光塞进了魏蒙那双黑黑的手里表示酬谢。
其实蒋家众人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他们自己也搞不明白,他们都在屋子里被烟熏得摸不着北,眼睛花的只顾得上流泪,能出来就谢天谢地了,谁还能注意救他们的人是谁?
先前消失不见的蒋大牙抱着一堆东西从别墅后面跑了过来,干咳之声连连作响。这些东西是蒋大牙奋斗了多年的积蓄,是藏在后院仓库里的存折、工厂合同、房产证之类,蒋大牙可以不要老爸老妈,可以不要媳妇,但是绝对不能没有钱。
“正杰!正杰你能来实在太好了!我得救了!”蒋大牙一见柳正杰哗地一把鼻涕一把泪,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
原本看见姐夫应该喜悦无比的柳正杰看到只抱着家产出来的蒋大牙顿时怒了,柳正杰猛地窜上去抓住了蒋大牙的衣领大声喊道:“蒋金贵!你看看,你看看我姐姐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只顾你的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蒋大牙战战兢兢地把事情发展前后断断续续告知柳正杰后,柳正杰明白了,他紧握拳头暗暗发誓,黑虎帮,我一定要把你们全抓住枪毙了!
013 红衣
被火烧过的残壁断埂,轻轻一碰便摧拉崩裂,记得,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以为它是天堂,每个人的笑容都是暖洋洋的,还记得,当初的那棵矮矮的小树上的字,现在已经需要搬着高梯才能看见了,三层的别墅每一个角落里都有过许多的欢乐,可是渐渐地这里变成了监狱,或者说地狱更贴切一些,什么时候那些人的眼神开始变了呢?变得那么。。。。。,狠毒?哦,是鄙视才对。
为什么没有人能够了解另一个人心中的痛苦,为什么选择救了家人却埋葬了自己?为什么他们埋怨当初救了他们的女儿不早点死掉?他,他谁也不喜欢,他只爱他的钱,为什么要答应他?为什么答应他去陪一些领导,客户,甚至还有街上的混混?这些,是报应吧?人也许应该活的自私才对!
该死么?是的,以前还可以苟且偷生,因为那丑事很少人知道,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都知道,他们都在指指点点,也许只有死才能解脱吧,也许只有死了!
蒋大牙你真的不是个男人,恨你,好恨啊!
随着一个椅子的倒掉,一个美丽的可怜女人穿着她初嫁时的红衣,上了吊,这是她唯一拥有的没有被烧毁的衣物了。
柳湘莲的父母因为知道了女儿被人侮辱,找上门来破口大骂,他们容忍不了一个清清白白几辈子的家庭出了这么一个骚货,一个妓女,一个躺在地上谁都可以玩弄的女人,可他们当时忘记了正是这个他们骂的狗血临头的女儿当初出卖了自己的感情,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去换了钱让他们看病。
在柳湘莲上吊死后,柳父柳母才恍然醒悟,他们哭得比谁都痛,可是什么都晚了。
柳正杰出了趟任务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初他劝了姐姐好长时间,姐姐总是笑着不说什么,柳正杰知道姐姐的痛楚,他是了解姐姐的,可才三天而已,姐姐就去了。
柳正杰发了疯似的找到了蒋大牙,一拳上去就把蒋大牙缝好没几天的嘴唇再次打裂。“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看好我姐姐,你他妈的忘了?我告诉你蒋大牙,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你的钱不够还我姐姐的命!”
蒋大牙郁闷了,捂着流血的嘴巴不敢做声,他觉得他相当的冤枉,这不是岳父岳母把柳湘莲逼死的么?打我做什么?要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她吗?我不要赚钱了?我不赚钱谁去养活这一家老小?
柳正杰横皱眉头恶狠狠的说道:“蒋大牙,这次我姐姐的葬礼给我办得像样些,我知道你抠门,但是这次你要是敢该办的事情没有给我办好喽,我就让你再尝尝我的拳头!”说罢柳正杰一拳打上了柳湘莲当初嫁到蒋大牙家种下的,柳湘莲和柳正杰一起刻上名字的树,只听喀吧一响,大腿般粗的树轰然倒地。没有了姐姐的的地方,就没有必要再有这棵树了!
“放心放心!我一定办好”蒋大牙打了个哆嗦,仿佛看见了自己被柳正杰毒打的那一幕。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难过就自然有人高兴。
姜三真是高兴极了,前些天干的那十几分钟的体力活,一下子就赚了一千多块钱,这对于以往月收入才三千多的姜三来说不能不说是件好事情,现在姜三巴不得多出现几次火灾,然后他和魏蒙演上一段双簧,嘿嘿,说真的,魏蒙这小巴子很有培养前途么!
魏蒙改头换面穿上了新装,再也不用穿姜三那肥硕的衣服了,长发削短十分时髦,手里还拎了两大包零食,像什么肯德鸡啊,麦当劳啊,还有娃哈哈,魏蒙尤其是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最情有独钟,拿着滚上一滚,红红的好吃的!
“我说哥,我觉得咱兄弟俩那天干的事情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看那个什么银行,我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