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午十二点,白涵非常准时地收拾桌子,然后下楼直冲马路对面的饭店,一进门,就看到高飞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朝他招手。
“不好意思,没让你等久吧。”白涵边说边坐到高飞的对面,高飞看到他先愣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说:“没,我也刚到,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瘦了?”
“呵呵,发生事情太多了。”白涵疲惫的笑容有些勉强,高飞非常好奇地问:“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没什么事情,过去就算了。”白涵不愿意提及心中的伤痛,高飞见状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他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然后拿起啤酒准备帮白涵倒一杯,白涵马上遮住杯口说:“我下午还要上班,不能喝酒。”
“上班又不是开车,来来,喝一杯!”高飞不屑地挪开他的手,硬帮他倒了杯,白涵只能无奈地苦笑几声。
吃了会儿,他们终于聊到正题上,白涵皱眉问:“你知道冯超为什么跳楼吗?”
“我怎么知道啊,别人说是想不开,我看他过得挺潇洒,女人像走马灯似地一个接一个,唉……事事无常啊。”高飞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白涵接着又问:“追悼会那天你去了吗?”
“去了。”
“有碰到熟人没?”
“熟人倒没几个,不过我碰到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她穿着黑衣站在棺材边一动不动,一开始我们以为她是冯超某个女人,搞了半天竟然是布置灵堂的,那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冯超口胃变怪异了。”
白涵听后陷入了沉默,没想到老板那天也去了,这就说明冯超的死很有问题,不过这事已经与他无关,也没必要打破砂锅追寻到底。
“小白,想什么呢?老走神。”高飞粗犷的声音把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白涵抬头笑了笑举起杯子说:“算了,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要去想了,这杯就当敬冯超的,愿他走好。”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他对在自己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白涵放下杯子,抹了抹唇角问道。
高飞一边吃菜一边说:“不怎么样,这段时间特倒霉,好几个工程都停工了。”
“停工?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款项的事情,不过马上就能解决,我现在也不着急,对了,你还没和我说,你现在做什么呢?”
“我在软件公司上班,就在对面的金融大厦。”
“呵呵,我就说我们有缘,这金融大厦就是我们公司承包的,里面设备怎么样?够先进吧?”
白涵扬起嘴角点点头。“不错,很高级的地方。”
“那是,我可是投资了一大笔呢。”高飞的神色颇为得意,白涵转头特意看了几眼金融大厦,的确,无论外观还是里面的设施都是数一数二的。谈论片刻后,白涵见时间不早了,正准备掏钱结账,高飞马上就摁住他的手说:“我和你谁跟谁啊?这顿我来,下顿你来请我。”
“那好吧,今天谢谢你,有空我们再聚聚。”
“没问题,一句话。”高飞说得非常爽气。
“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白涵就走出饭店,一路小跑到对面,当走进大厦的时候,只感觉有股寒气从脚底冒了上来,他停下脚步转头环顾一番,亮堂堂的前厅并没任何异样。
停电
“物尽其用”这四个字很好地体现在大城市的各大企业中,特别是日资和台资企业更将这四字真言发挥得淋漓尽致,作为新员工的白涵来说,只能不断适应企业的加班文化。刚到公司不久,他已经“得罪”了很多女同事,今天又很幸运地“得罪”行政部的那位,目前他已经隐隐约约听到有关他是“GAY”的传闻,不过这也难怪,一个长相不错的单身男士对于漂亮女人的盛邀完全没兴趣,而且连看都不看一眼,不被人误会是不可能的。对此,白涵并不在意,他认为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异常的目光去解释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六点,而手头一大堆工作还没结束,看来今天又要加班到很晚。
“白涵,要不要点外卖?”身后的同事很有预见性,白涵接过他递来的菜单后看了半天。
“鱼香肉丝盖浇饭,谢谢。”
“呵呵,你每天吃一道菜会不会腻啊?”同事调侃道,白涵微微一笑。“习惯了。”说完,他不禁想起欣怡,开心的、悲伤的过往就像电影胶片在脑中闪过,悲痛开始慢慢挤压他的五脏六腑,要忘记一个人很难,要戒掉一种习惯更难。白涵深吸口气,甩甩头继续埋首在电脑前,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八点。
“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空调坏了?”有人不满地抱怨道,听到这话,白涵也感觉到有股凉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这栋楼真怪,每到这时候空调总会出问题,已经修过很多次了。”很明显,这话出字老员工的口中,白涵走过去检查了下空调控制器,上面所显示的温度很正常,可是室内的温度绝对要低很多。
“白涵,别修了,修不好了。”
“好,我去上个厕所。”说完,白涵就转身走出办公室。
金融大厦造得很漂亮,连走廊都非常豪华,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砖上会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能在这栋楼里上班的确真是件令人自豪的事情,但是白涵始终有种不安的感觉,空旷的走廊里似乎有人跟在身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涵走进厕所准备小解,突然听到呜呜的哭声,这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哭得非常伤心。他好奇地走到最里间,轻叩几下厕门。
“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哭声停止了,但是里面的人并没说话,白涵感觉有点没事找事,人家正在发泄心中郁闷,自己去横插一杠干嘛?他自嘲地撇撇嘴角然后转过身,哭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白涵决定不多管闲事,可当他走出厕所的时候,躲在厕间里的男子开口说话了。
“不好意思先生,您能再说遍吗?”白涵为难地皱起眉头。刚才那人说得含糊不清,他一句也没听懂,可是过了许久,那人再也没有开过口,白涵只能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到办公室。
“白涵,麻烦你帮我拿下传真件好吗?”坐在他身边的同事大声唤道,白涵应了声然后走到传真机旁,传真机上绿灯正在闪烁,出纸口缓慢地吐出了几张传真。
“这是什么东西?”白涵看到第一张传真时大感诧异,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是字迹太过潦草,根本无法辨认。
“白涵,传真过来了吗?”同事催促道。
“来了。”白涵说完便拿好传真走到座位上递给他。
“这一张是什么?”他的同事拿起第一张传真扫了眼之后,便把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一瞬间,白涵似乎看到传真纸上的字迹消失了。
错觉吗?白涵没多想,转身坐回位子上准备把剩下的事情干完,手刚碰到键盘,周围突然一片漆黑,好像是停电了。
“咦?停电了,天啊!我没存盘。”
“我也是,这下惨了!”
……
办公室里怨声载道,白涵暗自庆幸自己在上厕所前按了保存。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家吧。”项目经理的话就像一道福音,大家纷纷理包准备走人,而这时灯却亮了。
“搞什么?这栋楼闹鬼吗?”项目经理不满地抱怨着,白涵也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白涵,你关下门可以吗?”项目经理转身问道。
“好的,没问题。”白涵点点头,从他手中拿过了钥匙。
“辛苦你了,走之前检查下办公室。”项目经理说完就拿包走了,白涵转过头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新人总要多做点,不是吗?”白涵把玩手中的钥匙自我安慰道,他检查了办公室的窗、电源等,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看到最右边的角落里有个人,那人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白涵走上前轻拍了他几下。
“老兄,该回家了。”
那人趴在桌上没有反应,白涵有点不耐烦了,又用力拍了他几下。“你想睡这里吗?”
那人还是没反应,白涵终于忍不住把他拉了起来,那人就像根面条软绵绵的靠倒在椅背子上,他两眼半睁着,筷子就像檀香一样插在他的嘴里,上面还沾着鲜血,办公桌上同样留有血迹。白涵吓得后退几步,手里的钥匙不小心掉在尸体的脚边,
他深吸几口气,硬逼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思绪却越来越混乱。
怎么办?白涵两手抱头无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