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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放过整件事情丝毫细节的彼卡托夫上校以及其精锐的内卫。才从无比的震惊中逐渐回拢并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簇拥着返回楼内的严蕊三人。兴奋而激动地攀谈起来。“将军请原谅我之前对您的不敬。”隔着厚厚的透明面罩身材魁梧的上校满面郑重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再次感谢您救了这里所有的人。回到基地我会用过两百年历史的伏特加向您亲自道歉。那可是从我曾祖父起就一直珍藏至今的宝贝!”如此直爽的邀请严蕊当然无法拒绝。
正当她含笑伸出右手答应上校请求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睹见:右腕上的能量计读器骤然爆出一片无比刺目的鲜红。九、九、九。
这是人类制订的能量等级中用于表示最强大存在的三个数字。所有在场的人中严蕊实力最强。却也仅为七级。映照在透明头盔表面上的不仅仅只是计读器表面屏幕上的异常红光。还有从满面愕然彼卡托夫身体内部流淌而出的浓亮血浆。与他脸上还未消失的愧疚笑容伴随在一起的是那种充满无限惊讶的莫名恐惧。通过神经系统快敏捷的感应传输在大脑接受判断后反馈的意识让他明白:自己身体究竟遭到了什么样的伤害!致命伤。必死无疑的致命伤。严蕊漂亮的双目中瞳孔已经微缩到了极点。造成此种结果的原因正是突然骤生的红色血光。上校的身体从腹部以下被一道细密微小裂缝瞬间贯穿。如果不是缝隙中渗透出点点血丝单凭肉眼观察很难现如此可怕的伤口存在。它从侧面横切而下。好像一把锋利的薄刃锐器将彼卡托夫身体拦腰一切两断。所有的一切生得实在太快。实际的过程恐怕连一秒钟都没有。
“敌人?”就在严蕊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头下意识地挥手想要抽出背后战刀的时候。却惊恐无比的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控制般从侧面歪斜着滚落地面。确切地说仅只是上半身。从落地的角度望去她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身仍然在双脚的支撑下稳稳保持着固有的平衡。刹那间严蕊无比震惊地看到:自己与可怜的上校一样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都遭到了敌手的暗算。潜伏中的杀人者同时切开他们的身体。不。被杀的还不仅仅只是他们。横躺在地的严蕊只剩下生命中最后的清明。凭着角度无法观察到全部位置的残躯之眼她绝望地看到:面朝这一方向上所有的人甚至包括两名队友。纷纷从身体中央被那道神秘的死亡之线切成了两半。
至于站在另外角度上的其他人应该也属于同样的命运。因为她的耳中既没有听到打斗的动静。也没有恐惧而愤怒产生的惊呼。究竟是谁杀了我们?
东瀛人?还是第二世界的强大生物?
为什么随身携带的预警系统没有反应?
卫星呢?监控卫星为什么没有相关的数据提示?
甚至连自己引以为傲的第七感官也丝毫没有现对方的存在。腰斩古时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凌刑。据说那些被判此刑的囚犯当锋利的铡刀从身体表面猛压而下后。断成两截的躯干部分在受刑者彻底死亡之前仍然会将神经损坏造成的剧烈疼痛源源不断反射回匮到大脑中枢。
撕心裂肺的痛苦严蕊一生中只有过三次。一次是逼死父母的老淫棍占据自己身体的时候。一次是无比饥饿的自己本能啃食着杀手尸体的时候。最后一次也就是现在。密布于人体各处的神经极其敏感。即便最微末的小指头受伤也会带来难忍的剧痛。何况还是身体被活活劈成两半。最后的时间里严蕊没有凄惨地哀告。紧咬牙关的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呻吟过。可怕坚强的意志力即便临死前的一干俄国人看了都不禁为之震服。她很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强大而隐身的凶手可以轻松杀死自己。自然也能干掉所有的人。甚至包括那些自己最亲爱的人们。
预警。这是她唯一能做也是必须而为之的事情。艰难无比地开启小型信息储存器的射装置把短暂的图像画面全部以数字方式转接而出。这一看似简单的动作严蕊却必须凭借难以想象的毅力才能压制可怕的痛苦而完成。她没有下身。只能依双手勉强维持平衡完成所有的动作。被割断的伤口表面与粗糙地面摩擦后给濒死的身体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面色惨白的严蕊光洁的额前渗满了密密麻麻的冰冷汗液。当确认最后一条信息传输完毕后基本的神智也从脑海中彻底丧失。就算现在救援部队能够即使赶到。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存活。身体与外界接触的时间太久密集的辐射尘已经杜绝了最后一线可能的生机。“再见了……队长……陈章……还有傻乎乎的老公……憨直可爱的……小弟!”深陷爱河的男女似乎都有着一种神秘的意识联系。他们能够感觉知对方的处境究竟如何?喜怒哀乐所有情绪在彼此的爱人心中都能隐隐有所同**。这已经越了科学所能解释的界限。但却是实际存在的现象。柳州与图拉远隔千里。然而高大勇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严蕊临终前难以忍受的剧痛。这一瞬间他也同样明白有生以来自己所爱也是深爱自己的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逝了。
脾气暴躁的他无可避免地想要作内心的愤怒与不安。他想狂吼!想要破坏一切!想要毁灭面前一切与生命有关的物体。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连勾勾小手指头按下旁边镭射炮钮键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粉碎。从外表的防护服到内中包裹的躯干。以及柔软的脏器、坚硬的骨胳统统都被无可抗拒的力量碾得粉碎。化为一堆堆没有任何意义的新鲜血肉。这是一拳之下造成的后果。和妻子一样强悍的光头男同样不知道自己的对手究竟是谁。他只知道:那道从暗中袭来的劲猛拳风不仅击碎了自己。还有身旁数名协同攻击的联邦军人、甚至对面的东瀛对手。活像一块块脆弱的玻璃轰然碎落……
从时间上计算:雷成与四名老队员接受命令并展开执行的间隔不大。前后也不过仅为半个钟头左右。“弹指一挥间沧海变桑田。”这是一句出自佛教典籍的偈语。从洛阳返回太空战舰后雷成一秒钟都没有拖延。当即带上刚滑过捕获的九级座天使兴致勃勃地钻进自己的能量空间。运用从对方大脑中搜索得到的恢复之法急不可待地对重伤的召唤物进行治疗。
十级的力量。那是人类自古以来梦寐以求的最强大境界。踏入九级的门槛迫切希望获得最强大提升的强烈**。没有实际身处其中的人们根本不会理解。自从收取座天使的那一瞬间雷成只觉得:大脑中所有的思维领域都被同样的**头所占据。他甚至无法保持一贯的冷静。变得焦躁、兴奋。正因为如此穿梭机尾部的三角支架刚刚在飞行中心落稳。他的身影便从蒸气尚未散尽的舱门中一跃而出。朝着自己的单人宿舍疾奔而去。按照惯例每次作战结束后都必须由本人将自己身载的战斗信息记录器交由技术部门做相关的储存和备案。再由电脑根据战前相关的情报资料对各人战绩作出对应的评介。同时更把所有资料与信息中心连接。留作永久性数据库藏保存。雷成把这必须的收尾工作交给身旁的一名队员来完成。鉴于将军的身份与一贯的表现本该严格管理条例的技术军官倒也表示出充分的尊重和足够的理解。就这样在未经信息器拥有者许可的状态下储备功能强大的金属小匣子被插在了中央控制电脑的终端接口上。所有的一切都合乎情理和逻辑。除了技术军官小小的善意行为外根本没有任何违规操作的迹象。至于解开身份识别锁重新取回连接状态的记录器。必须由拥有者本人才能进行对应的操作。这只小巧的金属匣子属于贵重的个人携带品。通常每一个拥有者都会老老实实守候在电脑旁边。等待几分钟的储存时间一过便将之重新收回。整个过程花费的时间并不多。与其临到战前再来忙乱不如提前就做好所有的准备。
连雷成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本不应该生的小小插曲却意外改变了历史。不不仅是他。就连送交信息器的队员还有负责接待的技术军官。他们同样没有料到:自己就是历史的创造者。或者说自己就是站在历史分岔口上的一粒小小微尘。极小、丝毫不觉得起眼。但是却至关重要。从雷成匆匆进入能量空间到严蕊惨遭杀害弥留之迹回预警。其中的间隔不过十余分钟。创造的空间与地球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虽然通讯电波同样属于能量的特殊存在形式。但是在度的制压下无法穿越时间障碍的它自然不可能连通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