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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己近乎卑躬的疑问。
她很清楚就算自己身体没有受伤。一样不是九级座天使的对手。强敌在前唯有忍气吞声。“杀戮?那是野蛮人才做的事。”圣洁的天使仿佛听到最可笑的故事。轻轻叹息着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过头顶:“我不过是在按照主的旨意洁净你的灵魂燃烧你的身体。让你重新获得纯洁的再生。”旁听的雷成只能苦笑。能够把杀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连他也只能甘拜下风。“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也许是感受到死亡临近前的威胁吧!残废的女魔身上忽然爆出极其强烈的战斗意志。紧咬牙关的她猛然抓过钢枪死死架上。硬生生地挡住凌空劈下的剑锋顺势倒转枪尖以无比迅捷的度朝着对手下身的要害狠命刺去。女魔的反应令天使无比惊讶。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反身背跃闪过攻击。带着对罪人无限的怜悯再次挥出手中的利剑。两只强大的高级生物在荒凉的废墟间斗得不可开交。纷乱的白色羽毛间沾染了大片女魔体内的鲜血。虽然战力明显强于对方可是在抗拒死亡爆而出的强大意志面前。座天使却也只得虚晃应付。毕竟这样的强悍仅仅只是暂时。一旦消退女魔也会彻底丧失全部斗志。任由自己随便处置。“高贵的天使……嘿嘿嘿嘿!果然名不虚传——”雷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潜伏点带着无比阴险的祸悄然接近争斗的现场。耐心地等待着最适出手的机会。在之前收取的能天使记忆中他现了一条尤为有趣的信息。洁身自好的天使极为注意自身的外表形象。即便是在生死之搏中他们仍旧不会放弃这种尊贵的礼仪。“很好爱干净的笨蛋。老老实实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来处置吧!”带着阴谋即将得逞的快意雷成狠狠按下手中的指令按钮。瞬时从废墟的各个角落不约而同飞出十道淡红色的能量光束。径直砸向高大洁白的天使身体。
能量交合间爆出强大的气浪。淡蓝色的波状力场中可怜的天使早已被炸得活像一只浑身焦黑的烤鸡。狙击火力虽然对他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至少却能尽毁其引以为骄傲的圣洁外表。惊讶、愕然、随即大脑陷入短暂的停顿。雷成等的就是这一刻。虽然战力同为九级可他却不想冒险。天知道这些鸟人还有什么隐藏的杀着。毕竟在宗教典籍中天使历来都是最强大的存在。不明虚实的情况下他不想冒险。能量击出的同时雷成就已经从藏身处突跃而起。手中紧捏的拳头正对着天使的右肩。他计算过:遭受突然袭击下暂时的思维短路足以决定所有在场生物的命运。当然也包括自己。这一拳很准。力量强大的撞击生生砸烂了天使的肩膀。伴随着凄厉无比的惨叫被气浪掀到一边的女魔莫尔根目瞪口呆地看见:一个明显属于人类的生物一边用手狠掐住天使的脖子。一边飞快摸出一颗晶莹的诞生石死死按在对方额头。在不容置疑的威胁口吻中满心屈辱的座天使只得圆睁通红的双眼。恨恨然接受了强迫的不平等条约。雷成选择的攻击点是肩胛部位的内侧。重击之下连带的神经会出现短暂的麻木。双臂失去作用的情况下加之颈上要害受制。孤立无援的天使只能选择臣服。
不过其中最关键的原因。还是那道临机输入其头脑中的威胁意识。“不乖乖接受我的条件。老子就扒光你全身羽毛打上烙印。让你***去和母猪做*爱。再把所有记录拍下来送给你的族人好好欣赏。”士可杀不可辱。大骇之下可怜的座天使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这一切前后不过数秒。惊惧于对手强大的同时。女魔也只得在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双关语言中默默做出了雷成最满意的明智臣服。将所有黑衣人的尸体收进空间。快打扫完整个战场。雷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尽快回到战舰之上。那种急切的心情活像是刚刚抢劫完银行归来想要清点自己所获利益的江洋大盗。说真的女魔莫尔根的出现令他大为意外。在惊讶于同种生物的时候雷成也在心中暗暗自喜。八级的生物加上此前收取的七级女魔迦莉……若是没有意外严蕊的战力也将得到极大的飞跃。融合完成的结果她绝对可能越九级上限直逼十级大关。“一个人强是单打独斗。一群人强则可以毁灭一个国家。”带领一帮强悍的手下进攻第二世界。那是何等快意舒爽的事情?
曾经想要为女友复仇的愿望距离实施应该不会太久了吧……
严蕊目前的战力仅为七级。由于身体性别等方面的缘故在五名老队员中她的实力排名最末。不过即便强如雷成也丝毫不敢对她抱有轻视的**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体格力量方面严蕊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若论实战攻击她却是最可怕、最难缠、最麻烦的敌人。很早以前有部电影的主角曾经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严蕊正是那种以度见长的敏捷型战士。也许因为她的格斗启蒙老师是一位杀手的缘故吧!在小队中担当狙击位置的她一旦出手必将是对方的要害命门。想想看一个外表清丽动人的漂亮妞在不知不觉间忽然摸出一把匕对准你的下身要害死死抵近……会是什么感觉?
有时候连雷成都觉得纳闷——高大勇这个看上去憨厚笨拙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把严蕊泡上手的?
除了小队中很熟的朋友无论任何人严蕊都冷若冰霜。而熟悉她性格的人们也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娇弱动人的美女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招惹的大麻烦。不幸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男人自命不兄。新西伯利亚空军基地的一个小房间里。正在上演着令人为之心颤的一幕。
第二零零节阉割
当第一眼看到严蕊的时候洛卡斯基就觉得:自己腹部以下那根遢软已久的肉条刹那间猛然生出一种类似弹跳的挺立。憋闷在其中想要畅快狂泄的**无时无刻不在催促自己。把那朵娇美柔弱的鲜花按在身下大肆快意拼命乱插一气。西伯利亚太冷。冷得要命。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洛卡斯基打死也不会跑到这个满是冰雪的鬼地方类受罪。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和爷爷以怎样自豪的口气告诉自己:祖先曾经是沙皇陛下亲口御封的侯爵。无比富饶的顿河流域有相当大的部分属于家族的封地。那里不仅盛产美酒牛羊还有漂亮的少女会对健壮的男子自动献身。
**?每每想到这个名词洛卡斯基总会觉得垂头丧气。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厚厚的皮衣也难以遮挡严寒的侵入。裹藏在内裤里的小弟弟只能哆嗦着缩成一团。无论以任何方法挑逗勾引甚至加以厉害言色相威胁它就是死死皱缩在一圈圈黑的肉团内部。以实际罢工行动提出无声的抗议。身为基地的副司令官洛卡斯基少将身边并不缺乏女人。只是不习惯寒冷的他哪怕在热情奔放的美女脱光衣服主动献身。他仍然无法挺起生殖器直接插入。从赴任至今已经整整半年。其间他与数十个女人都上过床。面对那些在自己抚摸挑逗下娇喘欲滴的女人他的内心同样如火般炽热。然而棉软的下身却总是令他沮丧无比地在本该缠棉的夜色里孤独地郁闷自眠。上床仅仅只是上床。再也没有另外多余的意义。女人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动物。尤其是当生理**临近爆点而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内心巨大的失落与**的碰撞足以使她们的满腔热情瞬间化为愤怒。阳萎者、棉花软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这些都是她们冠加在洛卡斯基少将军脑袋上的第二代称。久而久之整个基地都流传开关于副司令官的种种风流逸事。甚至据可靠人士所称:将军其实是一个天生的半阴阳体。而那根坠在双腿间的条状物则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让医生接上去的某种代替。当然实际功能方面无法与真正的男人媲美……
洛卡斯基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抖擞雄风。连他自己也说清楚。为什么会第一次看到严蕊脑袋里就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头?
他也知道:对方可是总统请来的客人。是亚洲联邦派来的支援。也是与自己一样阶级颇高的将军。
**总能压制理智。尤其是在男人的尊严面前理智算个吊?
凭着自己迎接者的身份洛卡斯基很容易就把严蕊单独约到自己的办公室。在端上一杯滚烫的咖啡后他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实在太美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需要你。”当然除了赞美与勾引。必须还得加上足够的威胁。这也是洛卡斯基在以往艳遇中的必要手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