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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小队那种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行进度让他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承志简直无法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跑得比汽车还快。十余辆燃油型越野车是作为战用物资运进基地的储备品。现在它们却是黑帮份子赖以逃亡的最佳工具。在居民区内的通道行驶顶多只能保持六十码左右的度。尽管如此出几分钟后冲在最前面的车手连十七小队的尾巴也无法看不见。度!可怕的度!
虽然有些意外可李承志却并不慌张。这名准将显然没有食言。紧跟在车队尾端的数十具重装机械兵足以把任何追击者打得连渣儿也不剩。
当车队冲到雷成所在的通道时自认为“安全”的想法已经在他脑子里荡然无存。“让开……”面对嘎然骤停的车辆雷成只是带着冷漠平静的表情猛然拉开车门将满面愕然的车手一把拽下。自己却猫身钻进了驾驶室中。“……你……你想干什么?”后座上浑身颤抖的李承志一面制止抬枪瞄准对方的手下一面故作镇定地问道。“履行我的诺言带你离开这儿。”雷成熟练地挂上挡位在众人不及反应的惊异眼神中狠命一脚将油门猛然踩到最底:“命令你的人把所有武器对准正前方。我会让你们感受到杀戮带来的无比快乐……哈哈哈哈!”当越野车以过百码的时疯狂而灵活地在居民区内连绕数个急弯出现在一条通往军事区必经的走廊上时。车内所有的黑帮终于明白雷成之前所说那些话的意思。
长达数千米的走廊内密密麻麻蜂拥着难以计数的叛民。攒动的人头与他们手中挥舞的枪支共同组成了一片钢铁血肉的混合森林。他们朝着走廊另外一个方向的出口奔跑。显然这些人正在追赶刚刚经过的小队成员。突然冲出的车辆令聚集在走廊末端的叛民有些吃惊。尤其是车头前面那几盏散出强烈光线的远射灯更使他们觉得莫名的恐惧。就在他们尚未对此做出任何反应的同时大脑中的潜意识却已绝望地现:死亡
已经临近。
紧握方向盘的雷成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丝异状。睬下油门的脚底就好像完全与之焊死。被高驶来汽车撞飞的叛民们活像断线歪拽的风筝。而那些直接被碾进车轮下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变成扁平形状的人只能在自己的本能控制下从喉咙的最深处出凄厉无比的绝望惨嗥。粉碎的肉末喷涌的鲜血在急转的车轮带动下高高溅射在搭乘者的身上。浓郁的血腥与地狱般的场景使所有人都有种难以忍受的呕吐**。李承志拼命睁大自己的眼睛惊恐无比地望着驾车的雷成。他清楚地看见:这名卸开防护服头盔的准将脸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污血碎肉。可他丝毫没有所动仍旧面无表情地驾车疾驶。似乎车外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完全透明。根本没有任何察觉。铁血、冷酷是军人在对待敌手时的最大特点。而如此冷血的军人李承志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残忍的家伙……难道是装有特殊表面
皮肤的机械人?”正当毒贩紧张地猜测时一路狂冲的越野车终于在叛民密实人墙的阻拦下极不情愿地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车实在太快。以至于被车头最后撞飞的人们一时间无法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他们甚至没有想过要抬枪对准车内心怀叵测的乘客。人脑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物质。它能在危险来临前做出最快的求生反应。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瞬间丧失所有思维彻底陷入麻木状态。但是不管怎么样身体剧烈疼痛的刺激再迟钝的大脑也会有所察觉。不过对于走廊内的叛民而言已经为时太晚。
没有人看到雷成什么时候下了车。甚至就连前排副座上的打手也没有察觉。包括李承志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嘴呆呆地望着眼前生的一切。一个人一把刀。好像一阵剧烈旋转的飓风般猛然冲进了密集的人群。将所有被之沾连到的物体全部撕裂一一扯碎。绝望中的人会爆出强烈的战意。为了食物生存挣扎的人会在疯狂中变强。为了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李承志招募的这些打手无一不是从最强壮的叛民中千挑万选而出。以食物为奖励设置的搏杀比赛是毒贩的创造性举措。每一次出场的参与者必须将所有对手杀死才能获得最后的奖品。可以想象被饥饿所折磨的人们会以何等疯狂的**去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一场比赛下来只有最凶残、最狠毒、最强壮、也是最有头脑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李承志身边的护卫每个人至少都要胜出十场这样的比赛才能具备挑选的资格。他们号称是叛民中的最强者。也是最无惧生死最强大的战士。也就是这一刻这些人才忽然现:这样的称号冠加在自己身上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与这个年轻的军人相比我算得了什么?几分钟时间他就已经冲进了走廊的中央。随便数数死在这家伙手上的叛民至少也有几百个。换了我行吗?
平时自诩为强大的护卫们面面相觑。除了惊恐与骸然从对方眼中再也看不到其它任何东西。
面前的事实令他们无比震撼。雷成经过的地方已经被断裂的身体与散飞的四肢所填满。柔软的烂肉与脂肪间不时突出一根根坚硬的骨头。凹凸不平的尸肉堆中不时显出一个个死者残破混圆的头颅。翻白腻的眼球与耷拉下垂外唇看上去是那么恶心。不过也只有这种身体本能的反应才能使旁观者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活人。冰冷的地面已经被腥浓的血水覆盖。从大量尸体中滑落的柔软肠脏铺满了地面的所有空隙。肥白滑腻的它们在血水的浸泡下略微蒙上一层淡淡的润红。可是这种难得一见的美感却被从肠端挤压而出的粪便残渣瞬间掩盖。“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儿跟上!”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仿佛地狱深处的走廊外端传来。呆坐在车内的人们忽然现:这条完全用血肉铺就的路也许是自己活命的唯一生机。
漂亮的越野车已经无法开动。稀烂的肉泥完全糊住了轮胎。即便能够从人为的陷阱中脱出也无法穿过尸体堆积成的肉路。面色苍白的李承志咬了咬牙狠心从车上跃下。锃亮的皮鞋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一种略带潮湿的舒适温热感也透过鞋底传到了脚心。那是完全由死亡人体散而出而温热。杀得太多死得太快。无法冷凝的血液只能把
这种宝贵的热量渗透于地面。最终驱散了可怕的冰冷。长长的车队被迫停止。惊撼不已的乘客们在滑腻潮湿的路面上战战兢兢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就在他们的背后则是面无表情以金属打造而成的武装机械人。
亡命前的惨叫从走廊的镜头还在不断传来。仿佛鬼魂凄厉的索命音符径直钻入人们的耳中。催促着心惊胆颤的逃亡者拼命加快着脚下移动的度。平时自认甚高的护卫们此时才现:原来死人比活人更加可怕。李承志已经麻木。口中上下牙齿剧烈撞击出的“得得”声已经变成控制他脚步的一种古怪节奏。如果不是两名心腹左右拉扯因为颤抖而变软的肌肉根本无法完成大脑的行动命令。恍惚间一脚踩空。当两名心腹拼力将其从稀烂的血肉堆中拉出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睬空的左脚似乎被某种东西所卡住。无奈之下只能低头细看。也好将之拨开尽快赶路。
一望之下李承志之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圆瞪的双眼中黑色的瞳孔也在剧烈的刺激下骤然缩变成微小的针点。一颗被利刀砍下还连带着半边肩膀的人头。可能是因为死时的惊叫头颅的下盍无法关合。自己那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踩进大张的口中。“老……老板……快……快走!”睹见此景的心腹同样面色煞白机械地重复着这句简单的话语。李承志强压下内心的巨大恐惧。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抬起右脚朝着紧卡左脚的头颅狠命一跺。只听“噗”的一声随着死者一颗被重力硬挤而出的眼珠从其面部滑下自己那只倒霉的左脚也终于摆脱了令人心颤的束缚。
当一行人活像从地狱里爬出强忍住翻腾胃袋里剧烈的呕吐**筋疲力尽地来到走廊尽头拐角的时候。却赫然望见:
浑身上下已经被粘稠血肉所浸透的雷成正将战刀斜拎在手边。若有所思地望着这条通道的对面。五十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身材削瘦的男人。面色苍白嘴角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浅笑。除了略显破旧的长裤与身上领口敝开的衬衫随意垂落的双手中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李承志见过这个人。就在叛民的指挥部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自然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或底细。“要走就快点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