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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道士能单独的来刨开老爷子的坟,他就完全有可能放进去一条他自己驯养过的蛇。然后在那天晚上召唤出来,这同样是演一场给你看的戏!
听到他的话,我有短暂的失神,可还是摇头道:应该不可能,就算我可以理解那条蛇是他自己放进去的,那他为什么要放一条蛇呢,就算他什么都不放,在看到他那惊人的法术之后,我也不能怀疑他什么吧?你自己都说王道士做什么事儿都会有很强的目的性,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画蛇添足?
眼镜男苦笑道:这个王道士,实在是心思复杂到让人可怕,那我就来告诉你他这么做的目的。
你现在看到了棺材里的境况,发现棺材里只剩下了一张老爷子的皮。在看过了那条蛇之后,你会怎么想?是不是会很自然的想,你爹的肉身,蜕变成了那条蛇?
我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眼镜男看着我,缓缓的问:如果你没有见过那条蛇,在看到你爹只剩下一张皮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会不会千方百计的找你父亲的尸身到底去了哪里?
你现在还会认为,他放一条蛇进去,是画蛇添足吗?
我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震惊道|:你的意思是,这条蛇,依旧是为了迷惑我的视线,让我自然而然的忽略掉,我父亲的身体问题?
眼镜男,屏着脸点头。
我不是一个笨人,接下来的话甚至都不用他来说,我就已经想明白了,我父亲他,的的确确的蜕变了,不然不可能只留下了一张人皮。
但是我父亲,蜕变之后,不是蜕变成了一条蛇。
而是蜕变成了其他的东西,而王道士打开了棺材,带走了我蜕变之后的我父亲。放了一条蛇进来,利用我对风水玄书的笃信,成功的混爻了我的视线!
我草他妈的王道士,你好深沉的算计!我父亲,我老赵家,到底跟你有什么恩怨,值得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来坑我们?
我闭上眼睛,对王道士的心机,甚至生出了阵阵的寒意。
他是由老族长带来的,老族长是一个迂腐的人,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人,更算的上是我父亲的长辈,我理解他对整个赵家屯子的感情,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村子的事儿。
可是,他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王道士?
是不是王道士在认识老族长的第一天,就已经谋划好了将来的某一天老族长会把他请来,来对付我的父亲?
按照我现在对王道士的认识,这很有可能。
可是,狗日的王道士,他图什么?难道他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我老爹蜕变的产物?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直接在一个夜晚偷偷的带走不就可以了吗?
当我问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男思索了许久,叹气道:可能是吧,他的心思,没有人能揣测的出来。
可能是,一边带走你老爹蜕变的东西,并且顺手把你推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去。很明显,他成功了,你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已经成功的陷进去了?
我不服的道:我现在回去,安心的养家糊口,他奈我何?
眼睛男笑道:说的好听,王道士既然能这么做,就是摸透了你的性子,你敢说,你不好奇?你敢说,你不会一直好奇的查下去?
我默然不语,却已经算是给了他答案。
眼睛男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理顺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打算开了白天田地里的那个坟,刚好缺一个专业人士,现在,我正式的邀请你,赵建国,你可愿意加入我们?
我楞了下,反问道:加入了你们,是不是我就变成了国民党,被你们成功的同化了?我告诉你们,我家老爷子,生前可是个老革命。
说完,我跟眼镜男相视大笑,颇有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因为我感觉,这个带眼睛的男人,性格很合我的胃口,而且如果道士是把我推进局的人的话,这个眼睛男,则是通过解释人心的恐怖,彻底的打开了我的心门,结束了我前三十年的懵懂,让我开始学会,用脑子去做事,而不是用手。
套用别人一句话,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人心,最难揣测的,也是人心。
眼镜男笑着道:我们只为解开心中的谜团,跟所谓的鸟甚子政治啊,权利无关,所以你不用担心被我拉拢腐蚀,忘了告诉你,我是无党派人士,哈哈。好了,现在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去刨了那个坟,看看那个乱古的李忠志,到底埋下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第十二章 无声无息的失踪
可是,就在我们一起返回赵家屯子的时候,忽然看到那个秀气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朝我们跑来,虽然刚认识了这个女人不久,但是她一直是个淡定从容的女人,是什么事儿,让她如此的慌乱?
我着急,眼镜男更是吓了一跳,朝着他二姐跑过去,扶着她,急切的问道:二姐,怎么了?
秀气女人脸色苍白,激动的手舞足蹈,甚至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断断续续的说道:不好了!!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说完,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声的哭泣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呜咽道:都不见了。。。都不见了。。
眼镜男拍拍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都没事儿了二姐,你别激动,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慢慢说。
秀气女人抬头,满脸的泪水,呜咽道:我就去上个厕所,回来,大个子,小刘,他们所有的人全部都不见了!
眼镜男惊呼道:什么!不见了?
说完,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能给秀气女人带来更大的压力,马上换了个脸色,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二姐,你找了他们没?是不是他们几个遇到什么急事儿找不见了?
秀气女人疯狂的摇头,道:不可能,我就上个厕所,整个村子我都找遍了,一个人也没有,他们都凭空消失了!
眼镜男,猛的回头,抽出枪,阴冷的盯着我道:建国兄弟,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这个时候,我也惊呆了,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没想着反抗,因为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我挤出一个笑脸,举起手道:老哥,你别激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了,我一直跟你在一块儿,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情况。
眼镜男看了我半天,放下了枪,道:走,我们回村子。
秀气女人听到他这么说,哇的一声哭道: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怕你一回去,连你也不见了。
我就说:这位大姐,你放心,在赵家屯子,如果有人想伤害你们,先从我赵建国尸体上跨过去。
其他闲话不说,等到我回到村子,到了家里,发现家里的院子里,挤满了人,我媳妇儿还有两个小孩儿都在一边站着,老族长在那里唉声叹气。看到我回来,老族长迎了出来,道:建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村里都乱套了,都说是你爹出来祸害人呐!你说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村民们看到我回来,都停止了七嘴八舌,乡里乡亲的,很多话当着我的面,都没办法说,毕竟他们议论的,是我父亲。
其中一个我的长辈族叔说道:建国,回来啦?你看,你爹那事儿,处理的咋样了?
我瞪了他一眼,也就是那天开始,我的性格彻底大变。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对他们解释,很多事情我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信。而且,我还不能阻止他们议论,按照这样的情况在发展下去,以后村子里出现任何村民们解释不了的情况,他们都会自然而然的想到我老爹身上去。就好像你是一个强奸犯,被劳改了回家,没过多久邻居又有人被强奸了,就算不是你,也是首要怀疑对象一样。
对待村民,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唯一的办法,虽然乡土一点,但是好用,那就是武力,做一个莽夫,让他们迫于我的yin威,不敢再去嚼舌头。
也许是在被王道士戏耍之后的我心里的憋屈之气无法排除还是怎么,我这个长辈问我一句,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大步冲上去,一脚把他踹了一米远。
然后怒瞪着围在院子里的村民骂道:我老爹活着的时候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前几天发生的事儿老族长已经请了道长解决了,谁要是以后遇到点啥事儿还往我老爹身上扯,别怪我不客气!
村民看着我,有几个不服气的,也没有吭声,我虽然以前对村民们做不出这样的事儿,但是在赵家屯子跟别的村子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