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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处啊!你难道甘心听徐的指挥?”
“我甘心!”
“你甘心,我不甘心,不,是我们都不甘心!”小吴急得要哭。他跟庄瑞多年,很有感情。两人私下说话都很随便:“何况如果不是你准确判断,及时行动——连冯司、徐副在内,我们都要死在那莫名其妙的地方——冯司干吗不想想这个?非要铁面无私。”
“这是两码事!”庄瑞说:“你不要闹情绪,不要老说徐副,要叫徐处。”
“就是徐副,就是徐副!”小吴在电话里发泄样叫道:“他那水平,就只能是副。你都不知道我们一行出来,他除了拍冯司马屁,啥都不会。连小郑都瞧不起他……
等我回去我再给你讲他的事。我这几天还和小郑说起呢:假如是我们出来,留他在家负责——那肯定我们死硬了他都不知道。“
“不要乱说!小吴!”庄瑞严厉制止了小吴:“再提醒你一次:一定要尊重徐处!”
庄瑞其实心情也很不好。倒不是因为他冯司撤了他,而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顺子是他的对手,是邪恶的一员。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闪回着和顺子交往的点滴,他实在看不出顺子在什么时候有欺骗他的迹象——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顺子,也悄悄留心过她的表现,可是看不出任何作假的地方。
尤其是她的眼睛——那么清澈、充满善意,总是慈爱地看着他。他简直难以想象: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会和邪恶有联系。
……
庄瑞甚至感到身边还留着顺子的味道,不禁深深吸了一口。他和妻子结婚三年,性生活也很和谐,却没有和顺子那样深刻的感觉——当他拥有她时,他感到这个女人好象早就融入了他的骨髓。
不行,我不能再受她的蛊惑了!她是那边的人——庄瑞使劲摆头,希望摆脱自己混乱的情愫。
五十四
迷糊中,庄瑞发现自己在一列火车上,他拨拉着人群前行……终于,看见了顺子:她坐在窗边,背对这庄瑞。
庄瑞激动地上前,拍她肩上,问:“顺子,你咋跑这里来了?”
顺子缓缓转过头来,木然看着庄瑞,眼光陌生而邪气!
啊!庄瑞大叫从梦中醒来。
不!这不是顺子!他心里喊道:顺子决不会有那样邪气的眼神!
平静下来,他问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致的吗?不!庄瑞感到,给他再丰富的想象力,他也无法设想出梦中顺子那样邪气的眼神。
那他为什么会梦到?难道是他的潜意识已经窥视到了——这是才是顺子本来的面目——只是他的意识受到蒙蔽,所以才在梦中显现?
不!他的意识还是接受不了!!
如果梦表示潜意识——那他毕竟以前梦见她,都是如此美好。而且她还在梦中救过他们——战士中有好几个都记得那个梦,都记得顺子的样子……
到底那是梦吗?她为什么又要救他们?
庄瑞突然想起时间来:顺子失踪那天,正是救他们那天……按时间推:她救了他们后,就赶紧回到北京,然后赶紧出门……然后失踪的?
她为什么要失踪?如果她是想骗娶庄瑞的信任话,那她梦中救他们后,他对她的信任已经到达顶点了——他甚至可能对她言听计从了——她干吗在此时失踪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要这样做?
庄瑞觉得脑袋都想大了——要在以前,他就会给顺子电话,和她聊聊,他就感到思路清晰了。但是现在……
顺子,你在哪里?你真的是我的对手吗?庄瑞痛苦地呼喊。
庄瑞到办公室,童飞抱一堆来材料——是关于周台长1999年全年活动的材料——“冯司让你看完给他做一汇报。”
庄瑞点点头。
材料虽然多,但已经经过分析部门的专业整理——非常清晰:按各种条件和关键词给出了分类。所以庄瑞只看目录和关键词,感兴趣才翻看内容。
有2个内容引起了庄瑞的兴趣:1999年三月中旬,周台长在办公室接待了一个道士。当时传达室的人以为道士走错门了,谁知他说找台长——所以印象比较深。2人谈了很长时间,那天台里有人去台长那里汇报工作,台长都说:“明天再说。”
此后不几天,周台长派办公室的人专门去了一次公安局,要求他们尽快破一个小案——既半年前,国家天文台曾被盗一浑天仪,该浑天仪是模拟西汉张衡所造——原
庄瑞突然想起时间来:顺子失踪那天,正是救他们那天……按时间推:她救了他们后,就赶紧回到北京,然后赶紧出门……然后失踪的?
她为什么要失踪?如果她是想骗娶庄瑞的信任话,那她梦中救他们后,他对她的信任已经到达顶点了——他甚至可能对她言听计从了——她干吗在此时失踪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要这样做?
庄瑞觉得脑袋都想大了——要在以前,他就会给顺子电话,和她聊聊,他就感到思路清晰了。但是现在……
顺子,你在哪里?你真的是我的对手吗?庄瑞痛苦地呼喊。
庄瑞到办公室,童飞抱一堆来材料——是关于周台长1999年全年活动的材料——“冯司让你看完给他做一汇报。”
庄瑞点点头。
材料虽然多,但已经经过分析部门的专业整理——非常清晰:按各种条件和关键词给出了分类。所以庄瑞只看目录和关键词,感兴趣才翻看内容。
有2个内容引起了庄瑞的兴趣:1999年三月中旬,周台长在办公室接待了一个道士。当时传达室的人以为道士走错门了,谁知他说找台长——所以印象比较深。2人谈了很长时间,那天台里有人去台长那里汇报工作,台长都说:“明天再说。”
此后不几天,周台长派办公室的人专门去了一次公安局,要求他们尽快破一个小案——既半年前,国家天文台曾被盗一浑天仪,该浑天仪是模拟西汉张衡所造——原品早已失传——本身没有多少天文价值,只是作为天文史的见证放博物馆供人观看的。但1998年国庆前被盗,报案后一直没破,大家也没太放心上。周台长突然关心起来,大家还奇怪……后见公安老没动静,台长要求按资料再造一个……
新浑天仪造好后,周台长把他放在自己办公室,第二天很不高兴把具体负责此事的工作人员叫来说:有2个地方造错了,返工——返工一次,周台长才满意。
此后,台长却没有让把新浑天仪放回博物馆原位,而是叫锁进了地下储物室——那里面应该是放天文台传世级的文物之类:比如原版的张衡地动仪什么的。
为什么,周台长对一个赝品如此爱惜?
五十五
“很好!”冯司听了庄瑞的汇报点点头说:“我们当时把精力放在周台长2000年的活动上,确实有漏洞。上推到1999年很有必要。”
庄瑞忍不住说:“是顺子提醒我的。”
冯司看了他一眼说:“看来这个女人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啊!”
“可她为什么要帮助我呢?”
冯司说:“我也正在想啊!顺子我也见过,确实非常面善的一个女人。我内心也不愿意认为她有什么问题。可是感受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毕竟有三个男人奇怪地死在她手里,只有她知道真相。”
“会不会有人给她栽赃呢?”
“谁给她栽赃呢?如果只有小朱一个人的死——我们可以设想有栽赃。但她丈夫谁栽的呢?那个轮子教胖子可是她自己说——被她诅咒死的。这两人死得太奇怪了吧?!退一万步说:假如她真能诅咒得死人——那小朱她都不认识,只是跟着她而已——她为什么要咒死他??说明什么?”
庄瑞无话。
他想起他和顺子在一起时,要求过几次顺子:诅咒他一次。他也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顺子说什么也不同意。他想有的是时间搞清楚,所以没有固执地要求顺子这么做——现在看来,真是失误……不过如果她真诅咒得死人,为什么她不愿意诅咒我呢?
庄瑞觉得脑子又想不下去了……听见冯司说:“庄瑞,不要因为组长的更换有情绪。我依然是信任你的。你还是可以按你自己的想法去调查——只给我汇报。”
庄瑞点点头。
“你先去天文台了解一下与浑天仪有关的更多情况。必要时把仪器借出来研究一下。”冯司说:“对了,如果周台长把它放进地下储物库,那就是按国家级文物对待了。要借,手续还复杂呢。不过,我会给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