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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两个玩了几百年藏猫猫游戏的“人”终于站在一起,充满敌意的望着对方。
白蛇站前一步,冷冷的说:“你是个人类,应该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彭侯修行不易你又何必穷追不舍赶尽杀绝呢?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又怎能如此妄造杀业?”
那人不屑地看看白蛇,一撇嘴:“满嘴仁义道德,老子我愿意你又能把我怎样?”
“我只想劝你放下屠刀,只靠吃彭侯的肉体所得法力有限,远没有自己刻苦修行的效果好,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嘿嘿,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人,你要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白蛇面色更冷,斥问他:“除了彭侯,你还吃过什么?”
“我……我吃什么关你屁事!”那男人明显有些心虚。
“你吃过人!”
“没……没有,我没吃过人。”他紧张的看看彭侯,又看看张扬,咽下一口唾沫。
“你已经无可救药了。”白蛇轻叹一声,缓缓抬起右手,原本洁白的手掌上涌出股股墨绿的气,那气逐渐散开,象一张飘渺的网逐渐把那人包在其中。那人似乎对那绿气格外恐惧,不停后退,后退。他气急败坏的说:“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再逼我,我就和你拼命了。”
白蛇幽幽的说:“你知不知道,本来只吃彭侯的你已经有了近千年的道行,如果你能够静下心来多修身养性,造福苍生,那么你离正果已不远;可惜,你却学别的妖魔吞噬人类,但凡被你吃的人是精气神魂一起被你吞噬,他们肉体虽死精神尚在,他们在你的体内逐渐积累叠加,他们互相融合渗透,最后成了一个统一的集合体。而这集合体就是你最大的破绽。”她说话的时候那些极细的墨绿色的气忽然发动起来,象箭一般刺进那男人的身体,这边,白蛇开始以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开始细语。
离她很近的张扬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而彭侯却躲在张扬的身后,看着已受制的天敌,脸上满是喜悦之情。白蛇怜悯的看着那男人,说:“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
那男人再没有刚开始嚣张,慌忙跪倒在地,哭着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没有活够啊……”
“在你吃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有家人?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有没有活够?”
“不要……不要杀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吃了……”
“很抱歉,已经晚了。”白蛇放下右手,那些气已经消失不见。那男人看看自己的身体,觉得没有任何不适之处,又嚣张起来:“臭女人,吓唬老子,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他蹦起来扑向白蛇,就在刹那间忽生变故:千万条墨绿色的气象线一样从他身上刚刚被刺出的空洞射出,他的身体象被针刺破的气球般干瘪下去。一会的工夫,绿气散尽地上只剩下一堆墨绿色的尘埃。
好奇的张扬第一时间冲上去看个究竟,回头问白蛇:“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是我见过所有人中最愚蠢的一个,只知道进补不知道对体内的气加以利用。这么多年各种气郁结在他体内,勉强保他不老不死肉体不败,可最大的隐患就是一旦皮囊被破就只能象现在这样收场。”白蛇说。
彭侯气愤的骂道:“TMD,我那么多同类都让这个白痴当补品给吃掉了,原来都被浪费掉啦!”
白蛇看着彭侯,问:“你的承诺还有效么?”
“当然有。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么?”
“那好,我让你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我陷入昏睡的时候保护张扬,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彭侯为难的看看张扬,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白蛇身体一颤,眨眨眼睛,成了白娣。她好奇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张扬还不是很习惯她这种忽然之间的转换身份,不过还是费尽唇舌的把大概的经过讲给她听。又问她:“你姐姐怎么说睡就睡啊?连招呼都不打。”
“她上次神劫受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刚才又大耗元气,所以就又睡了过去。”白娣转过头看着彭侯,问:“你就是在树上偷窥我姐姐变成人的那个树精吗?”
“树精?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呢,小白蛇对老人要客气一点啊。”彭侯打趣道。
“什么小白蛇,我叫白娣,是人!”
“我也不是什么树精啊,我叫彭侯,也是个人。”彭侯嬉皮笑脸的说。
“行啦,天敌一死你就没有怕的了是不?马上就回复本性啊?”张扬一拍彭侯的肩膀,“保镖大哥,以后我这条小命全靠你了。”
“要不是遵守诺言,我第一个就想要你的命——竟然让一个人类看到我落魄的样子。”
“别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你刚才那个胆小如鼠的样子我一定不讲给白娣听。”
“你敢!!”彭侯恶狠狠的瞪了张扬一眼,又嬉皮笑脸的对白娣说:“妹妹,别听他瞎掰哥哥我勇猛着呢。”
张扬看着彭侯那色咪咪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指着彭侯说:“是你,一定是你,绝对是你!”
白娣好奇的问张扬:“什么是他?”
“沈阳医学院第一情圣兼色狼,玩弄无知少女无数的超级大淫贼!”
彭侯得意的笑笑,拱拱手:“不敢,不敢,都是大家给面子。”
张扬急忙把白娣护在身后,对着彭侯咬牙切齿的说:“别想打白娣的主意!“
“放心,我只对女‘人’感兴趣。农业大学的姐妹们,我彭侯来啦~~~~~~”
张扬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真的开始为学校几千名女性同学感到担心,悔不该,救了这头中山狼!
'故事'绿手
写在前面
构思《绿手》这故事很累,在还没有构思《白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构思这故事,后来因为故事发展的需要又把全部设计打乱重来,一次又一次终于把自己弄的一点信心都没有的时候,柳暗花明豁然开朗。
有朋友说过我写的东西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鬼故事,也不能让人害怕,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所以才会把这一系列故事起名为“沈阳怪谈”。这四个字的重点就在那个“怪”字上,这个怪不是奇怪而是鬼怪妖怪;之所以选择沈阳是因为我熟悉沈阳这城市,就象之前我写的那样“生在沈阳,长在沈阳,没离开过沈阳”;谈,应该是“谭”,只是一种记述的文体而已。
这几天,在天涯“莲蓬鬼话”里这故事的连载点击数超过5000,我想,还是有人喜欢这故事的,虽然他们没有回复,虽然他们没有说话,不过,我能感觉得到。有读者给我留言说这故事有点乱,其实,写这故事是按照着白、红、橙、黄、绿的顺序去写的,按照颜色的顺序去读应该能够明白事情的前因和后果。不是笔者刻意去这样,只是故事的名字刚好能组成这一顺序的巧合而已。
现在是下午1点多,天气不是很炎热,正是着手写作的良好时机。所以,我开始为我的朋友们讲述这个我构思最久却总也写不好的故事——《绿手》。
《黄昏》之前
在《黄昏》这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伏笔,张扬为什么去沈阳医学院呢?
因为一个电话。
“张扬,如果你是真的对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有兴趣的话,就应该来我这!”朋友在电话里说。
“有什么好东西是值得我奔波那么远去看的?你给我描述一下!”其实远并不是问题,关键的问题是医学院里有太多那种东西,张扬每次去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没有什么损害却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那个东西描述起来太笼统,只有看到以后才能感受到它给你的震撼。”
“你就简单说一下嘛,我要是听你说的好,还真有可能跑去看看。”
“绿手!”
“什么?”张扬心里骂朋友,有这么描述东西的么?匕首?留守?
“一只绿色的手!”朋友加了几个描述词。
“蓝色死尸,绿色骷髅,一只绣花鞋?你别逗了!”
“是真的,我在废解剖室里找到的。”
“不是长绿毛的?”
“不是。”
张扬知道这朋友一贯不爱开别人的玩笑,说话一是一,二是二,所以追问一句:“你确定那是一只手?”
“我是学医的,手和爪子我还分得清!”
“好,明天我去你学校!”
就这样,张扬第二天没有陪白娣去看电影,而是去了沈阳医学院。在朋友的寝室里,张扬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你们寝室挺干净啊!”朋友从一堆垃圾里抽出一个凳子坐下说:“没见过你这么讽刺人的。”
张扬的本意是他们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