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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拉拉扯扯的几下,那婆子一。下子就恼了,她直起了身子,将萧紫苏一下子就推到了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厉声道:“你是不是魔障了!你什么时候有过孩子!你根本就是得了瘴气的病,要不是娘娘看你可怜,把你养在这里,你早就被拖出去喂狗了!孩子!你一个连亲都没有成过的大姑娘吵吵着自己有孩子,你不要脸,我们这安仁殿还要脸呢!”
说罢,那地上的勺子碎片也不。收拾,气呼呼的转身就离开了那屋子,咣一声将房门关上,落了锁。
萧紫苏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不停的叫喊。着自己的孩子,可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娘娘,萧紫苏醒过来了。”萧婆娑抱着刚刚吃过奶的。杨贤正在逗弄着,安平秋就进来报了,他的声音里有种淡淡的忧虑。
“哦,她的命可真大啊。”萧婆娑微微一笑,将孩子交。给了一边的奶妈,然后下了床,碧珠和若瑾连忙过来给她换上了厚厚的衣服,又裹上了狐裘的斗篷,带上了貂绒的帽子,这才算是完事。
安平秋上前,扶住她的一只手,缓缓的走着。
萧婆娑可不想。做月子就在床上躺个一个月,她得保持好身材,所以,在最初的几天过去以后,她只要一有空就下地走走,帮助身体的恢复。
“又说什么了吧?看你那张脸就知道她说了什么。”她转头看着安平秋脸上那苦大仇深的表情,轻轻的笑出了声音。
安平秋连忙将萧紫苏醒了以后就要找孩子的事情全部跟皇后禀报了一遍,这才静静的扶着她继续走,等着她的话。萧婆娑想了一会,接着却笑了起来:“既然一个人说她不相信,那就多几个人说给她听吧。”说到这里她又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要让她只待在那小院子里了,后面的那些院子她都可以走动,就是不能到前面来。”
安平秋行了礼,这就下去办了。
萧紫苏一下子自由了,她居然可以在安仁殿后面宫人们平日里活动的地方活动了,只是不能到前院子去。
她忍不住见一个人就问自己的孩子到哪里去了?可是得到的确是无情的嘲笑,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她怎么可能会生孩子?这样几天下来,就连萧紫苏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生过孩子,只是做过的一场梦。
于是,她沉默了。也许,孩子也好,皇宠也罢,只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梦罢了。
这样的沉默一直到一天她帮着侍奉花草的宫女们干活的时候。那日原本她如同往常一样跟着宫女们去摆弄那些花草,等到清明的时候就摆出去,她一向是话不多的,所以宫女们都不愿跟她说话。
她便听见了旁边的两三个宫女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皇后真是好福气,什么皇后居然一生就生了双生子,什么两个小皇子都好漂亮,什么陛下钦赐的名字。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萧紫苏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她以为自己记错了,她以为自己疯了,可是现在看来统统都不是。原来,原来她的孩子被皇后抱去了!
她的手一抖,一个小巧的花盆就落在地上,砸的粉碎。那几个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宫女听见这个响声,纷纷抬头朝她看过来,接着就散开了。
萧紫苏觉得自己不光光是手是颤抖的,就连浑身都是颤抖的。她抖抖索索的蹲了下去开始打扫着地上的碎片,可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被皇后骗了,她被皇后骗了!
接下去一种悲愤的感觉逐渐变成了仇恨,在她的心里晕开,开始升腾开始膨胀,最终将她全部淹没!
她要报复那个女人!她要报复那个抢走了她孩子的女人!报复那个让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
一声脆响,在安仁殿的寝宫里荡开,仿佛每个角落都变得异常的敏感。
若瑾连忙走过来,收拾那杯子的碎片,顺便抬头看着愣在那里的皇后,轻轻的问:“娘娘,怎么了?”
萧婆娑微微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心里很是烦乱,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
不好的事情吗?难道说,她布下的这步棋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吗?不,不,请一定不要发生,让她可以,平静一点,再平静一点。
有时候,人真的不能往坏的地方去想,否则,就会很容易发生那些你并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就好像萧婆娑觉得会有玛法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不平静,直到真的有麻烦发生了。
清明的晚上,她愣愣的看着杨广,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番外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伤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伤
第一百五十四章 伤
杨广见萧婆娑发愣的表情,只觉得心里面软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拉着她躺下:“罢了罢了,我们睡吧。”
萧婆娑这才回过神来,随后,她的胸口左边有个地方开始抽痛,接着,这样的痛越来越强烈,最后竟然连痛得都没有办法呼吸了。可是比这种痛还要痛苦的是,她只能微笑,只能躺下,只能顺服的说好。
她面朝着墙壁,不敢对着杨广,她生怕只要看着他就会咆哮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吗?杨广之于她是君,而不是夫。她之于杨广只是臣,而不是妾。
一直都是这样说好的不是吗?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那里撕扯的疼会越来越强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这样的情感?难道她对于杨广动了心?不不不,不会的,她只是,只是寂寞了。
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朝。代里,面对满满的宫廷里无关紧要的人,只有这个人毫不留情的闯入了她的生命,并且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一次又一次深刻的印记,她,只是习惯他了。在这个充满了沉静和寂寞的大兴宫里,她只是习惯了杨广而已。
至于胸口左边那撕扯般的疼大。概只是改变一个习惯的必然产物。
一定是这样的。
而且,这不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吗?她不是早就有这样的准备了吗?将萧紫苏光明正大的送到杨广的身边,做最隐忍的退让,做最大度的妻子,做他最可以信赖的那个人,做那个他甚至可以放心托付江山的支柱。
可是为什么,真正听到这话从杨广的嘴里的说出。来的时候,她竟然难过得想要尖叫?
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敢让杨广知道内心是怎。么样的激荡,就算他已经知道了,她依然也要装作不是那么回事。
“婆娑,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杨广看着萧婆娑的背。脊很长时间,终于开口向收回自己的话。也许他不该那么心软,可是,下午的时候看见了萧紫苏那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她远远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他始终忍不下心来。
那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女人,更何况她也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就算包括他自己也承认那个儿子是萧婆娑的双生子,可是还是不能否认,归根结底,那是这个女人的骨血。一想到这里,他始终觉得自己亏待了那个女子。
而且,她的眼神,那种受伤的眼神,好像是曾经的萧婆娑,让他不能不置之不理。或许随便给她一个名号是对的。他想了想,又说:“婆娑,我并不是为难你,只是,她这天天在安仁殿,如果杲和贤长大了,她……”
萧婆娑转过身来,笑眯眯的说:“陛下,杲和贤是我儿子,跟这个女人又何干?若陛下真的喜欢她,我明天就把封赐的诏书呈到您那里去,您看这样可好?”
杨广张了张嘴,心里却叹了一口气,她果然还是在意的。伸手拍了拍萧婆娑,底气有些不足,“快些是睡吧。”
萧婆娑依偎进杨广的怀里,目光却亮得有些吓人,她的唇边带着冰冷的笑容,声音却柔软得好像是一滩春水:“阿么,杲和贤都是我的孩子,你答应我的,这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永远不要再提好吗?”
杨广又想起了那张纸,他写给萧婆娑的那张纸,用力的点点头,对于萧紫苏该补偿的已经补偿了,其他的,确实不能再提了。“没错,杲和贤都是我和你孩子,是皇后的嫡子,跟其他人无关。”
萧婆娑这才闭上了眼睛,她的嘴里满满的都是咬破嘴唇的血腥。为了那高高在上的后位,这样的日子,她到底还要走多远?
杨广紧紧的搂着萧婆娑,有一个问题一直一直都不敢问,萧紫苏生下的孩子到底是杲还是贤?罢了,他不在想这个问题了,这两个儿子都是萧婆娑生的,跟,萧紫苏,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站在静安堂的外面,萧婆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来这个地方了。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在诺大的大兴宫里还有一个可以让自己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