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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茧中,我们互相拥抱着,亲密无间,是什么东西让我们分开?变成两样东西?
我们本来是一体的,是什么东西让我们彼此疏远的?
我走近炎泪,他看着我,用一种我没见过的奇异眼神。
我伸手接触他的幻影,可是,就在一瞬,幻影变成了光的碎片,到处飞扬着分崩离析……“不要……不要走……”我闭着眼睛,任性地要求幻影不要离我而去,可是……脊背处开始疼痛不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我疼痛地坐在地上,瑟缩着,然后伸直脊背,一对东西,从我的脊背处伸展开来。
余光可以看见,那是一对翅膀,蝴蝶的翅膀,我抖动翅膀,上面还有磷粉落下。
炎泪的幻影,仍然在崩坏,但是他的眼神,一直流连在我的身上。
光逐渐暗淡,幻影终于完全地消失在我的眼前了……我站起来,扇动翅膀,想回去我和炎泪的地方,可是却发现,这翅膀根本无法带我飞翔。
是我,离开了茧,离开了,就回不去了。
我睡在那,翅膀慢慢地自己收了回去,我动都不想动,直到黛蜒找到我。
黛蜒找到我的时候很激动,狠狠地把我抱在怀中,浑身颤抖着。
他哑声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分离的理由了……”虽然相爱,但是身体上却长满长刺,越是忘情相爱,越是会伤害对方,所以,如果真爱就不如不爱了。
爱本就是……互相伤害碍…
黛蜒叹息着,龙是这样,人类呢?也一样。
越是相爱……越是会使对方走远吗?
“黛蜒…………”
“恩?”
“带我走,带我走,带我走……”我反复着这样的话,软软地摊在他的胸口。
我的哭闹,让黛蜒无法可想,只好哄着我睡去。
眼睛闭上,心眼却张开了,朦胧中我回到了孕育我的茧中,炎泪的脸就在我的面前,炎泪……他执起我的手:不管你要去哪都好,我以后去会找你的,所以想去哪里去哪里吧……他笑了。
炎泪……不要我了。
如果觉得重要,不管怎么都该留在身边的,而不是……我看着握着我手的炎泪稀薄成雾气,不抬眼地看着,心中却升腾起谁也不能拒绝的决心。
梦醒了,我睁开眼睛,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一滴眼泪。
带走了雌龙,在黛蜒的怀抱中,我们飞去黛蜒的家乡,西方迦楼罗天帝的故乡,近2000年来新兴的天庭。
渐渐地,在天空飞行的人类越来越多了,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因为我们都有翅膀,却坐着龙在飞行,我的蝴蝶翅膀啊,在夜晚甚至会有荧光的颜色,我已经学会控制它了,我肆无忌惮地让所有人看着我的翅膀,美丽,张扬,脆弱,却根本不能用与飞行……这是为什么?
迦楼罗的天帝应该从人民的传言中,听说了我们就会回来,所以早早的就安排了侍从来迎接我们,所有人都有奇怪的眼神在我身上巡梭着,我玩弄着银心,却不去看他们。因为不值得一看。
我曾经向往的美丽的地方,并不是让我觉得不高兴的,醇香的饮料,闪光的石头,以及柔软的布料剪裁的美丽的衣服,迷了我的双眼。
我选择了一套水色的衣服,穿上了身,再用镶嵌珠宝的发卡,纠结住我砂色的长发。
坐着龙的我们,终于到了天庭的门口,那坐在火鸟拉动的车上宝座的男子,拥有着和黛蜒一样的脸庞,只是他在看见我的一瞬间,脸色却比谁都苍白起来,他背后唯一的残翅不自主地扇动起来,黑色的翅膀………鹊桥仙回复'11':我歪着头看着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才好。
到底,天帝并没有跟我们多说什么,既不问我从哪里来,也不去追问他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第二天开始迦楼罗的天庭开始了无日无夜的狂欢,我和黛蜒盛装打扮,精心改装,一起享乐去了,我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想让自己尽快溶入巨大的快乐的洪流当中。
在一群美人的簇拥当中,黛蜒离开了我的视线,携着的手也分开了,我看着他离开,也转身去寻找自己的快乐。这里的人拥有美丽的翅膀和惊人的美貌,但是已经没有人可以让我动心了,我心里想着的是我决定决口不提的那个人,以及那个人海藻一样的长发,我决定统统忘记。
我在走廊上走着,看着天庭中发生的一切,有点感慨与这个民族的奇特个性,如果这样的事情在以前发生,会被当作淫乱吗?怎么可以允许,只在月夜看见一眼,就互相寻找快乐这样的事情呢?
但是那样坦率地活着的话,不是也很好吗?
我想到这里,楞了一下,为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开始在意?以前?哪个以前?我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该忘记却萦绕不去的东西吗?我厌恶地狠狠地摇头。
我寂寞地在走廊上看着人群快乐的影子,开始在心底呼唤黛蜒的名字,但是他听不见的吧……可是这时,我却看见黛蜒披着玄色的披风走到我面前来,我迎了上去,做出一个微笑来。
他却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又把我按进他的怀中。
这个身体是有温度的……是那个人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的脸……”“这是……沐莜灵的脸……”我说,却因为过紧的拥抱,说不出话来。
“你回来找我了吗?”
他,是谁?为什么这霸道的拥抱,却给人怀念,却又不忍多想的疼痛感觉?
我的瞳孔前升起异色的烟雾,那是谁在引导我的瞳孔,看见来自过去的光线?那不忍卒读的过去的一切……尸体,遍地尸体,有翼人的撕杀,还有鲜血,一切的一切……以及那只死去的蓝色大鸟,我………………我捂住眼睛,却不能抑制如同潮水一样的影象继续拥进我的瞳孔,我不要再看不要再看,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能再看了。
我抬头,却看见那名手执银心的女子,站在我的对面,如同那次炎泪的幻象一样,我走近她伸手触摸,却依然不散去。
她的一身白衣已经浴血,金黄色长发附着着还在流落的血水,滴滴答答着,她的眼神也定在我的面前。她居然看得见我。
“你是谁?你是谁?”我的问题,没有人回答……“我是谁?”我低低地问着,没有人解答的问题。我…………她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有话想说。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
“沐莜灵碍…”我跪倒在地。
女子也跪了下来,用银心撑住身体,眼泪却断线一样落下,慢慢地落下,落地却变成火焰在地面流窜起来,金黄的头发燃烧起来,最后转变成青丝,落在我面前,我抬头,却看见了再也熟悉不过的容颜。
“炎泪……”
原来,我们不过是由最初的沐莜灵分裂开了两个个体,一个如同初始的她一样无辜无善恶的我,还有就是,知道一切,却拥有了男子身躯的炎泪,因为太痛苦了,连最初的身躯也抛弃给我,连同会爱会恨的心肠……炎泪,是报复的杀神啊!
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了解了这一切。后来我才知道,那夜,天庭里面死了人,有四名少女死在了黛蜒的身下,那些少女嚷嚷着好冷很疼什么的,死掉了。
黛蜒的身体是凭借着气才能维持的形体,他是一把剑的剑鞘,只要是有血有肉的生物,怎么能忍受他的身体呢?不可能的。
我穿上衣服,然后才想起来,已经不记得是谁帮我宽衣的了。我站起身来,床踏之上已经落满了荧光的磷粉,到处都微微地闪着光,这房间是谁的呢?我走到窗前,却看见天庭外漂浮的云彩,和来往的匆忙的人群。
黛蜒……他在哪里呢?我正想着去找他,身后却响起一个声音来:“你在做什么?”
那声音,很温和,也很温暖……更加熟悉……“碧漪……”我呼唤出他的名字。
“已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他叹息着。
我笑了,无声地。
“笑什么?”
…鹊桥仙
回复'12':“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谁知道……你还记得我吗。”
“我想忘的,我必须很诚实地说,我想忘的……”他苦笑着。
“只是每夜每夜,都梦见你在我面前,眼泪一旦掉落就蔓延成火焰……我想你一定恨我,所以才这样托梦折磨我。”
“这样的梦还在继续吗?”
“不……黛蜒出生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他的声音古怪而又兴奋“可是有件事情,你绝对想不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