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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胖子那努着嘴、撅着屁股跟我较劲的嘴脸,他压根就没有带沈涵逃命的意思。
嗬,这把我气得,满脑门子蹦黑线,咋地,还非得让人家给连窝端了一勺烩了才舒坦,才能显出彼此的阶级友爱这不是愚蠢至极吗?
胖子没理我,还是生拉硬拽地掰我抓着衣角的手指头,都快给我掰断了,可我也绷着劲儿,就是不松开。
“好了,你们俩都别争了,咱们三个只要少一个,我都不会走的。”沈涵看着憋得胖头肿脸地相互较劲的我和胖子,凄然一笑地说道。
“你们俩都他妈有病是吧,都死在这里,谁还去救老火?还有那个陆宇峰,你们就心甘情愿地看着他逍遥法外,啊?”我真是急火攻心了,破天荒地朝沈涵没头没脑地大吼道。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沈涵朝我莞尔一笑,轻声地、却又是无比坚定地的说道。
“我……我要被你们俩气疯了,哎呦,我都胃疼了。”我看了看表情决绝的沈涵,又看了看仍在和我的手指死乞白赖地较劲的胖子,苦笑道:“行了,哥,别费力气了,你们以为我会抛下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去逃生吗?”
“那正好,咱们仨就生不同死同穴,这样也好有个伴,到时候斗个地主啥的也省得现抓人了,呵呵”胖子看了我一眼,竟然还开起了玩笑,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没心没肺的心态,真是太高端了。
“诶,小凯,一飞,你们看,那是,那是……”沈涵突然语气急促地喊道。
我和胖子顺着满脸涨红、、兴奋无比的的沈涵手指的方向一看,当时就呆了,然后就咧着都可以当痰盂的大嘴叉子就乐上了,肿么回事,就在南侧一堆两米来高的黑色岩石堆的后面,一个身着一身薄如蒜皮的黑衣黑裤的一个老头儿正看着我们一脸奸笑地摆手,谁呀,还能有谁,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恨、须臾不可离的黎叔儿呗。
“快,快到这边来,这里有小道。”黎叔儿并没有过来,只是躲在岩石后面朝我们尖声喊道,似乎对那个丑鬼极为忌惮。
“好,我喊一二三,师兄你就掩护沈涵往黎叔儿那里跑,我则先给那个玩儿了咱们半天的丑鬼一记五雷油池火符,要不然太便宜这孙子了。”一见到黎叔儿,我和胖子,还有沈涵心里就有底儿了,于是,我便安排胖子护着沈涵先撤,我去修理一下那个丑鬼。
这到不是我小心眼,睚眦必报,而是这样可以防止那个丑鬼去袭击黎叔儿,或者阻击胖子及沈涵,要知道,哪怕是耽误了短短的几分钟,那些诡异的蝙蝠和呼啸的石块就会接踵而至,并再次使我们陷入绝境。
这次,胖子没再和我废话,用自己的大身板子挡着沈涵就往黎叔儿躲着的岩石堆方向跑去。
见胖子领着沈涵要跑,那个一直趴在地上冷眼观战的丑鬼一声怒吼,挺身飞起,并朝胖子和沈涵扑来。
我要的就是这个时机。我举着衣服等待了3秒钟,而后将衣服一扔,侧身飞向那丑鬼扑来的方位,同时举起早已扣在右手手心里的五雷油池火符符纸,不偏不倚,端端正正地拍在了那个正大踩油门往前冲的丑鬼的顶门上。
我右臂里的不化骨与五雷油池火符同属一种至刚至烈的能量流,二者本就是同根生的孪生兄弟,所以,当我用不化骨的黑气去催发五雷油池火符的能量的时候,根本不用念咒语,那些黑气就是引爆五雷油池火符的催化剂与助燃剂。
果然,就在我将那道五雷油池火符连同右臂的黑气一股脑地拍进丑鬼的脑门子之后,那个丑鬼呆立了5秒钟,而后则一个空翻,重重地落在黄土地上满地翻滚,随即开始通体发红发亮,紧接着七窍开始蹿出火苗,并伴随着灰白色的烟雾。
那丑鬼猝然中招,那些蝙蝠似乎也感应到了危险的存在,停止了攻击,随即,那些仍在半空中飞行的石块和海胆式的蝙蝠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全部停在了半空,一动不动。
趁次此机会,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黎叔儿和胖子、沈涵藏身的岩石堆后面。
几乎就在此时,那些蝙蝠们好像又恢复了魔性,继续展开攻击,而已经失去了铁围城符法力的那件外衣落到了地上,黑色铁网也在亮了一下之后彻底消失了,这下可好,那些石块和带刺的蝙蝠没有了障碍,就像溃坝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朝我们刚才藏身的位置汹涌扑来。
隐蔽在岩石堆后面,看着那些相互撞击在一起、乒乓作响的石块和蝙蝠们,我和胖子,还有沈涵都心有余悸的相互看了一眼,一吐舌头,要不是黎叔儿适时出现,我们仨此时恐怕早已是粉身碎骨了。
第286章 我是金刚狼
我和胖子打定奇袭洪卫东的主意,为了拖延时间,我故意朝洪卫东喊道:“喂,咱们别打了,省得最后两败俱伤,这样吧,我们三个人先商量一下,然后再和你谈我们的条件,咋样?”
洪卫东从那些枪手后面探出头,看了看我:“我劝你们别耍啥花花肠子了,没用地,还是乖乖地举手投降,咱们还可以好说好商量,否则,可别怪东哥我翻脸无情。这样啊,给你们5分钟商量时间,过时不候,我们就杀过去!”
5分钟,我和胖子相视一笑,5分钟后,我们让你丫哭都找不到调门!
趁着休战的5分钟,我和胖子钻进草丛里,想向沈涵讲了我们的计划,沈涵不同意,认为那样太冒险,直到我给她看了我那依旧跟金刚狼似的右手,以及胖子要请徐羽菁上身的打算后,才勉强同意了。
安排妥当之后,我先钻出草丛,大摸大样地朝洪卫东走去,边走还边喊:“我方派我作为代表来谈判,你们他妈的不准打冷枪啊。”
见我高举双手、神情平静地朝他们走过去,生性多疑的洪卫东并没有轻信,而是示意那些枪手分散开隐蔽在石头、土包后面,一起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至于洪卫东,这个狡诈的损贼则远远地躲到了一处敖包的后面,生怕一旦打起来流弹危及到他的安全。
洪卫东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此举正是我和胖子所需要的。见那些枪手都分散来了,彼此之间不可避免地留出了空隙,我暗叫侥幸,真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啊。
看看那些黑衣枪手已经各自就位,我走着走着,假装脚下被绊了一下,顺势一个翻滚,整个人就朝左侧的草地扑去。
与此同时,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沈涵的雷明顿狙击步枪也开始点名了。
沈涵很聪明,她并不用子弹射人,而是射击哪些枪手用于隐蔽的石头,被高速旋转的子弹击中后溅起的碎石就像散弹枪的铁砂子一样,打得那些枪手叫苦不迭,纷纷唉呀妈呀地低头埋身,以躲避碎石的伤害。
趁着这一机会,我弓着腰开始加速朝那些枪手所在的位置跑去。
这时,就见死胖子如尾巴上被挂了鞭炮的公牛一样,“噌噌噌”地从我身后赶超上来,嘴里还不闲着:“你丫这爆发力也忒弱,怎么着,是肾虚呀,还是缺钙呀?”
我一听这声,当时脚下就一软,来了个趔趄,我擦,这一嘴的京片子味儿,甭问,胖子的肉身又成“改装车”了,司机肯定也换了徐羽菁了。
“徐哥,这活儿你有经验,你说该咋整啊?”我一想这徐羽菁文革时净打架了,对于应付这种场面应该是有经验的啊,遂边跑边问道。
“什么经验啊,告你说,你就什么也甭想,就闷着头冲,这就结了您呐。子弹这东西,它鸡贼着呢,你越怕它,它越找你,可你要真不怕他了,嘿,它还绕着你飞,邪性吧?”
这徐羽菁嘴还真碎,这种紧要关头,他说话还是跟吃煎饼果子似的,一套一套的。
“得嘞,徐哥,一会儿冲到跟前咱们俩分头行动,各个击破,你看咋样?”我知道徐羽菁的战斗力,真要欺身肉搏,十个八个老爷们都不够他一勺烩的,而且,在敌强我弱的不利形势下,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出奇制胜,以快制胜,所以才准备分头行动,力求用最短的时间解决掉这些枪手。
“您就擎好吧。”徐羽菁千娇百媚地飞了我一眼,我当时又是脚下一软,徐羽菁还问呢:“你这个倒霉孩子今天怎么总是要摔跟头啊,是不是吓得啊?”
“不是,不是,我就是鞋不跟脚,没事啊,没事。”看着千娇百媚的伪“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