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肫湎喙氐亩鳎俊�
“金木水火……”吴志远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默念着,念到“火”字时突然一顿,连忙说道:“火!我见到过火!”
“在哪里?”于一粟急切地问。
“有座木屋,木屋的窗台上点着一盏油灯!”吴志远伸手朝身后指了指,在这树林中根本辨不清方向,他只知道木屋的位置大约在自己的身后。
“走,去看看!”于一粟一声令下,率先朝吴志远身后走去。
吴志远本还想说那木屋或许是刚才自己的幻觉,实际可能并不存在,但刚要开口,看到于一粟早已身在五丈之外,便也不敢迟疑,连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没有指南针,也没有罗盘,所以在这大雾弥漫的树林之中很容易迷路,两人凭着感觉朝前方走。约摸走了有半炷香的时间,远处隐隐传来一点微弱亮光。
“就是那里!”吴志远伸手一指。
于一粟点了点头,脚下速度加快,径直朝那亮光的方向奔去,吴志远跟在后面,看着于一粟脚步轻盈,心中不由得一阵愕然,原来师叔并非不学无术,看来多少还是学到了一点本事。
于一粟的速度较快,所以最先到了那木屋前,吴志远仅是凭借自身的力气拔地奔跑,所以后来才到,快到得那木屋前时,吴志远便看到于一粟早已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木屋窗前的那盏油灯出神。
吴志远疑惑的顺着于一粟的目光看向那盏油灯,油灯没有变化,依然亮着微微跳动的火光,但油灯光映耀下,木屋内窗台前,竟坐着一个女子!
原来于一粟是在看那女子,吴志远对他有这样的举动并不稀奇,是以也仔细朝那女子看了几眼。
只见那女子约摸三十出头,皮肤不算白,但眼睛很大,一双明眸在油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唯美动人,嘴唇略薄,但血色不足,整副脸庞微微透露着一股邪气。
吴志远突然觉得这女子的样貌十分面熟,尤其是她眉宇之间的那股气质,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他盯着那女子的脸看了半天,始终想不起之前在哪里见过对方,但他断定自己之前与这女子打过交道。
此时那女子一只胳膊搭在窗台上,微微垂首,目光凝视着油灯的火光。
“是你?”于一粟魔怔般的看着窗台前那个女子,问出了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吴志远心中疑惑,暗想,我觉得这女子面熟,难道你也觉得面熟?或者你们根本就认识?
第三百五十章 两个阵眼
只见那女子目光从油灯光上移开,移到了于一粟的身上,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是我。”
她的声音空灵剔透,宛如天籁之音,完全没有人的嗓音的痕迹,仿佛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过得好吗?”于一粟呆立在原地,目光怔怔的看着那女子,表情有些古怪。
“过得不好。”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也过得不好。”于一粟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那女子看着于一粟,继而一愕道,“因为我?”虽然吴志远和于一粟所站之处与她隔着一段距离,但她目光中的诡异气息依然摄人心魄。
“是的,我内疚。”于一粟身形一动不动,依然魔怔般的看着那女子,他的腔调竟也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你欠我的,难道只是内疚?”那女子身形也依然不动,但眼神却时刻在变化。
于一粟闻言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的低下了头,那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那女子目光紧逼于一粟,眼神几分凌厉。
于一粟依然没有说话,而是将头埋得更深,一旁的吴志远甚至已经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不求你能与我长相厮守,只求你能多看我一眼,可是你……你是怎么做的?”那女子似乎回忆起了伤心往事,凌厉的语气中竟有几分忧伤。
听到这里,于一粟的身体已经开始不断的发抖。当一个人生气或者悔恨时都会有这种反应,于一粟此时显然属于后者。
“好一个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如果我是你,早就没有颜面苟活于世!”那女子的话语逼逼紧逼,似乎在陷于一粟于不义的同时,对他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他现在就一命呜呼。
果然,那女子恶狠狠地盯着于一粟,但声音却诡异的轻柔道:“你不如自行了断吧!”
那女子的话仿佛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于一粟听到后,竟“噗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双手手掌摊开放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全是悲哀和绝望的神色。
吴志远虽然不知道于一粟和那神秘女子到底有过什么前仇旧恨,但看到此时于一粟的反应,结合那女子的诡异神态和话语,他突然发觉了其中的端倪。眼看于一粟手掌缓缓抖动,好像正在灌注元气于双掌掌心,吴志远暗叫不妙,下一刻恐怕于一粟真的自行了断。
吴志远心中暗道一句“对不住了”,抡圆了胳膊伸手在于一粟的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比方才于一粟打自己的那一巴掌更为大力,所以于一粟瘦小的身躯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力气,被一巴掌拍得倒在一边。
于一粟踉踉跄跄的爬起身来,转头看了看吴志远,又回头看了看木屋内的窗台,发现那窗台前仅有一盏油灯,哪里还有什么女子?
心魔是所有人的弱点,除非你六亲断尽,尘缘死绝,情感成灰,心如止水,但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恐怕也也不是人间之人了。即使是得道高僧,也必有一丝恻隐,真正能超然万物,与世间无任何瓜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者,或许只有死人。
吴志远能理解于一粟被幻觉所迷,正是源于他久埋于内心深处的这块心病。
于一粟恍恍惚惚的看了吴志远半天,才渐渐从刚才的幻境中回过神来。那女子本是他心中幻想而被阵法利用创造出来,待到他幻想被吴志远突然打断,那女子便也旋即消失。这阵法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幻觉所制造出的影像一旦产生,便会引导人走向死亡的深渊。量你道行如何高深,只要心魔所产生的影像一出现,人便被牢牢地控制住,如果没有人从旁打断,就必死无疑。
沉默了片刻,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吴志远并未觉得,但于一粟的脸上却显得极不自然,仿佛自己私密处的伤疤被人毫不留情的揭开了一般。
“就是那盏油灯。”吴志远干咳了一声,第一个开口打破了僵局,同时走到那木屋前,抬脚就走了进去。
虽然亮着油灯,木屋里光线仍然比较昏暗。吴志远下意识的看向窗台前,那里真的有一张木床,可是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菊儿的身影,如此看来,先前自己见到菊儿躺在这木床上,的确是幻觉。
目光从床上收回,吴志远又打量了一下木屋内的摆设,发现除了木床再无他物,地上也根本没有什么死尸。
心中暗叹一口气,吴志远走到那木床旁,拿起了窗台上那盏油灯。
“不要吹灭!”于一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木屋门口,见吴志远鼓起腮帮子就要吹灭油灯,连忙出言提醒,“只要这油灯离了位置,这处阵眼就算是废了。油灯拿着,我们兴许还用得着。”
吴志远点了点头,一手端着油灯,一手拿着木剑跟着于一粟走出了木屋。
“树林的雾气还没有散。”于一粟打量着四周的树林,表情疑惑的喃喃道,“看来这五行幻影阵果然不止一处阵眼。”
蓦地,他一转身朝吴志远问道:“你有没有在这树林里看到五行属金的东西?”
“五行属金?”吴志远奇怪的问,“为什么要找五行属金的?难道不可能是木水土吗?”
于一粟眼珠转了转,推测道:“五行阵法最擅长将固有事物化为就用,这样可以减少阵眼,令破阵者破无可破。所以这树林里的所有树木便是这五行阵中之木,土地便是五行阵中之土,树林中必有河流或水井,即便这两样都没有,地下水脉也可以被利用为五行阵中之水。这三样不用考虑了,另一处阵眼必为五行之水!”
吴志远沉思片刻,问道:“到哪里去找五行属金的东西?这树林这么大,又大雾弥漫视物不清。”
于一粟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天空也是雾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日月星辰,不过看上空隐隐泛着白色亮光,估计此时太阳还未落山。
“如果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