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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失去的魂魄就能重新被固定在躯体内,佩带的时间不能缩短。但也有不将米入符的,其方法是泡水吃下。」
我有些奇怪的拿着鸡蛋,「不过这个叫米魂的方法有些奇怪,摆的地方不对,叫魂的时候应该把米和鸡蛋,按当天的干支,处于一定的方位,但这些东西居然摆在客厅的角落里。怪了,这个鸡蛋也有些奇怪。
我小心的向空中抛了抛鸡蛋,太轻了,里边应该是空的。
我将那粒表面完整的鸡蛋敲碎,顿时大吃一惊。那个鸡蛋里竟然有蝴蝶、蝎子、蜈蚣、毒蜂,还有一条极小的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蓝色小蛇。
就和甜甜家中用来叫魂的蛋一模一样。如果要说不同,就是甜甜家中的鸡蛋上有个小口,而这里的鸡蛋在将东西塞进去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修复了,至少在表面上非常完整,看不出异常。
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东西,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叫魂,抢童子,止哭符咒,米魂,每一个都像是客家的封建习俗,但每一个方法都有着诡异的变化,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联系?一切都是同一个组织或者势力所为的吗?
那他们用这种复杂的仪式究竟想要干么?难道是在预谋某种宗教行为
脑袋被搅的一团糟,只见张三闷不作声的也在想些什么,过了大概一分钟才轻轻推了推我,「走吧,去其它房间看看。」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觉天空猛地暗淡了下来。
原本清朗的下午阳光开始变得灰暗,太阳飞快的下山,转而变成了黑夜,整个房间都漆黑一片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小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总觉得那些痕迹越看越像是个人的脸庞,有鼻子有眼睛,那双眼睛似乎在死死的盯着我看。我打了个冷颤,将视线转移。
自己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我迷茫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不由己,对面的镜子里映着我的样子。这就是我?我发现现在的自己竟然只有七岁左右,穿着睡衣,揉着眼睛。
正疑惑的时候,就在这时,寝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将手伸向床头,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我正想转头去看,突然呆住了。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信息,自己的寝室里根本就没有电话。
那,电话铃声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隔壁?不对,声音明明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回荡着。在哪?到底在哪里?
那电话铃声闷响闷响的,肯定是有某种东西阻隔了一些声源。我下了床,用耳朵细心倾听电话铃声的方位,然后将视线凝固在了床左边的壁橱里。
用力拉开壁橱,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电话,一个老旧到我只在博物馆里见过的电话。那个电话用的竟然还是转盘拨号,斑驳的红色油漆已经脱落了不少,但颜色却莫名其妙的依然显得鲜红,鲜红的如同刚流出的血液。
电话不断发出尖锐的铃声,声音窜入耳中,如同尖锐的针刺进了神经中一般
我全身都怕的颤抖,但又极为好奇,内心挣扎了许久,才小心翼翼伸出发抖的右手,正当手就要拿起话筒时,铃声诡异的停了。
强烈的反差让我浑身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许久也没有动。最后才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发疯一般拿起电话,寻着电话线找了过去。
电话线只延伸了两米就断掉了,断掉的那头根本就没有连着插口。
那究竟电话是怎么响的?这么破旧的一台电话,基本功能是否正常都值得怀疑,但现在,它就在我面前,居然在没有电源、没有接入电信的情况下响了起来。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而且,自己究竟在哪里?自己怎么了?
我的脑袋开始清醒起来,不对,刚才我还在四0二号房间,怎么突然间就到了这里,还有,为什么我的身体变小了?我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伸出双手使劲的看。确实,这双手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年龄。
这,是我七岁时的样子。记忆里,那块被油烫伤的疤痕也在。
隔着墙壁,我隐约能听到有小孩的哭泣声,不止一个,他们哭得很伤心。我强自镇静,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我并没有看到哭的人,那里是一片树林,树林里光线和昏暗,透着一种朦胧的磨砂感。不远处竟然站着一个女孩子,她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地上,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看,彷佛在看十分美丽的东西。
「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我走过去客气的问她。
「你看那是什么?」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指着附近的小径
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但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好漂亮。」她屁颠屁颠的跑进树林里,从地上摘了什么东西。
女孩子爱美,估计是花草一类的吧,当然,眼前的这女孩有点特别,说不定会有些古怪的嗜好。我不无恶意的想道。
「真的好漂亮!」她用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你看!」
看什么?我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这女孩两只手小心翼翼的平摊开,彷佛两个细嫩的手掌之上放着东西。
「妳在耍我吧?」我有些生气了。
「哪有,明明这么漂亮的东西。」她不解的看着我。
「小姐,妳眼睛不小,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妳手上哪有什么东西!」我一把拍开了她的手。
女孩惊叫了一声,拼命的用手去抓周围的空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彷佛真的听到有什么坠地的声音。像是鸡蛋摔在了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汁液四溅。
「你在干什么!」她跪下来伤心的趴在地上,双手依然徒劳的在地上乱抓,「看你干了什么!你这个笨蛋,傻瓜!」
「我、我怎么了我?」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时间我也不敢确定她的手上是不是真的有东西了。
叹了口气准备安慰她一下,突然,从地上不知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丝一缕的黑色烟雾。
那些黑色烟雾浓烈的彷佛实质一般,即使在风中也没有散开。它袅袅升起,如同弯曲的蛇,猛地在空中一弹,就以飞快的速度向我的脸孔飘过来。
我下意识躲开,黑雾虽然躲过了,但依然觉得眼前一阵黑色飘过,有股刺骨的寒意从头顶窜到了脚底,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再看看四周,黑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打了个冷颤低下头,突然间惊呆了。
原本在那个莫须有的东西掉落的位置上,竟然如同黑色的染料染过一般。不,如果一定要清楚的说明,应该形容为一包黑色的染料掉在地上,四溅开,染的那块绿色的草地一片漆黑,黑的令人害怕。
看着那透露丝丝诡异的黑色,我不寒而悚,拉着那个女孩的手就跑。
隐约记得不久前自己还在四0二号房间查探的,怎么没一会儿的时间不但不知道身在哪里,就连身体也变儿童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第八章 熊家婆
我们飞快的向前跑着,先是我拉着她,跑着跑着,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她拉着我。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栋房子前,这是栋草房,不大,大概只有十坪的样子。
「这是我家哦。」女孩转过头对我说。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很漂亮,不过才九岁年纪就已经露出美人胚子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绝世美女。
「妳家真别致。」看着这栋非常破烂,恐怕随时都会倒塌的危房,我感叹道。
「还有,我叫丫头。你呢?你家在哪里?」她连珠炮一般的问。
「我家,嗯,我也忘了。」我耸耸肩膀。
「那名字呢?」她着急的问。
「也忘了。」继续耸肩膀。
丫头嘟着嘴巴,满脸怜悯,「好可怜的孩子。没关系,今晚就住我家吧,我家婆一定会喜欢你的。」
「家婆?妳和妳家婆住在一起?」家婆就是外婆,母亲的母亲。
「嗯,丫头一直都和家婆一起住,走,进来吧。」她拉着我的手进了这个危房。
房子果然很小,只有一间厨房以及一间卧室。
丫头的家婆很热情,看到我眼睛直冒金光,热情的招呼我坐下,为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为什么是晚上?我看着屋外的天色有些发愁,这个林子里老是乌沉沉的,根本分不清早晚。
果然是已经晚上了吧,毕竟天很快就黑的一塌糊涂。
「乖乖,真是可怜,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你实在太瘦呢。」丫头的家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