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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死女人,这栋楼一共只有六层对吧?」我呆呆的问。
「对啊。」她点头。
「怎么我已经爬到第六楼了,上边居然还能看到楼梯?」
「你弄错了吧。」她满不在乎低下头问甜甜:「甜甜,这里是几楼?」
「四楼。」甜甜脆生生的回答。
四楼?四楼不就是遇到甜甜的那一层吗?怎么我爬了那么久,居然还是停留在四楼?我用力擦了擦眼睛,猛地望向楼排号,果然,两个房间的中央位置,赫然用暗红如血的颜色,写着不太明显的「四」字。
开始感觉到不对劲的林芷颜顿时也愣住了。
我没有再往上继续走,停了下来,让林芷颜坐在阶梯上,然后仔细的打量起四周。感觉告诉我,我至少已经爬到了六楼的位置,但为什么依然停留在四楼?
从外边看,这栋楼确实只有六层而已。
有些不确定,我问甜甜道:「甜甜,这栋楼一共有几层?」
「六层。」她脆生生的答,然后跑到四楼右边的门前,拍拍门高兴的说:「这可是甜甜的家哦,甜甜才不会认错呢。」
「嗯,大姐姐相信妳,甜甜最聪明了。」林芷颜倚靠着墙壁也不住的四下打量,突然身体一颤,用手指着左边的门冲我道:「臭小子,你看那个门上似乎贴着些东西!」
我顺着她的手指仔细一看,果然看到了些东西。只见四楼左边的门上正中央位置,贴着一张方方正正的红纸,红纸上写着四行端正的字体,彷佛如同一串咒语:小儿夜哭请君念读如若不哭谢君万福我又愣住了,有些大脑发麻。
林芷颜看着那串字,挠了挠头问:「这些像是诅咒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我缓过神来,慢吞吞的解释道:「那是巴蜀地区的老习俗,是某些人家为治孩子夜哭贴出的「祷福」。
古代的人认为小孩晚上啼哭是被「阴人」
,也就是鬼所吓,父母在十字路口张贴祷福,目的在于凝聚人气。
「读的越多,人气越旺,阴人就不敢来,小孩子自然也不会再哭。不过有些奇怪就是了。」我顿了顿继续说道:「通常这种东西都是用黄纸写上「小儿夜哭,请君念读;小儿不哭,谢君万福。」之类的口诀,贴于过往行人较多的路口。
「或以红布写上「田」字封于婴儿肚脐,封时念诵:「小儿小儿夜休啼,正是老君下马时,路逢尹。。'
喜真人道,书个田字封肚脐。」遇婴儿睡眠日夜颠倒,则将其贴身衣物倒挂于房内,从来没有看到有人会贴在自家的房门上的。」
「可能是这家人不懂规矩吧。」林芷颜挪了挪有些发痛的身体。
「不对,不可能不懂规矩,这家人的门前还有抢童子的痕迹。」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刚才都还没有 发现,左边那户人家的门旁竟然摆放着一个由木头雕琢,长约一尺,眼耳口鼻、脚手以及某个男孩子的部位都一应俱全的木头人偶。
由于放在阴影的位置,不注意还真容易忽略掉。那个人偶通体被漆成了红色,样子完全没有小孩子的天真可爱,只令人感到一阵诡异。
林芷颜也看到了那个木偶,皱了皱眉头。甜甜被那个木偶吓得朝她的怀里直钻:「那个弟弟好丑,好可怕。」
这个木偶确实让人不舒服,脸上甚至被人残忍的钉满了钉子,样子越发的狰狞起来。
「什么是抢童子?」林芷颜看向我。
「和那段口诀一样,都是巴蜀的旧习俗。
我用手摸了摸那个木偶,一种冰冷到渗入骨髓的感觉,顿时从指尖窜进了我的身体,我急忙缩回了手,「抢童子。在巴蜀大部分地区的客家人中,它每年都要举行一次,日期定为农历三月初三,也就是城隍出驾之后的第三天。
「长期没有生育的富贵人家,由所在场镇、邦会造上名册,事先为各家雇好一批身强力壮的「抢手」
,以便到时能将为数不多的十二个童子抢回家中。这种童子是用坚硬的木头雕琢,长约一尺,眼耳口鼻、脚手以及男孩子的小雀雀一应俱全。
「因为古代的时候重男轻女,所以所有的童子都是男的。
「据说在举行抢童子的一日之前,古代的那些邦会首脑出资在寺庙的高台上搭戏台,在所有居民中选出身材丰腴、屁股大的妇女一个,化妆成送子娘娘。那天可以说的上是人山人海,争睹童子归宿。
「戏演完,就用锣鼓猛敲,送子娘娘出到台前,台下众人齐声喝彩,各家抢手跃跃欲试。十二个童子用红绸束腰,由专人用大托盘捧至娘娘跟前。
「娘娘持之在手,笑向台下致语:「抢童子,生贵子;母享福,一辈子。」
然后用力远远掷下。
「台下顿时鼎沸,各家抢手奋勇争先,蜂拥拼抢,闲人立于山丘指说笑看。
第一个童子尚无着落,第二个,第三个又来了。
「形势渐趋复杂,拼抢也更为激烈,有跑者,有追者,有顾此失彼者。为一童子,几批抢手往往撵出数里之外,不肯罢休。
「童子归宿,以解下腰间红绸作准。抢到者,趾高气扬;落空者,颓然无趣。
时间长达二、三小时,童子到手,需飞身雇一彩轿、数名吹鼓手,置童子轿中,一行人披红挂彩、吹吹打打送往雇主家。
「雇主翘首以盼,见一乘轿冉冉而来,急令放鞭炮迎接,家中备丰盛酒席,款待抢手、吹鼓手、轿夫等有功之人。邻里闻讯,赶来道贺,家主欣欣然如得贵子,散红包,撒喜钱,童子每日奉香案上,与祖先牌位一般。
「夜半于时,主妇起夜烧香,谓之烧「子时香」
,上香时也与童子说家常话,既如对神,又如待子。过些时,主妇还无身孕,则可将童子请下,穿上衣裳、肚兜,与主妇同睡。
「大入夜半起溲,照例唤醒童子,并说:「乖乖,妈妈抽你屙尿尿。」并以嘴吹「嘘嘘」
,求其感孕,以假成真。这种摸拟似的「感孕说」
,早为历代的统治者所利用,如皇后梦与龙交,遂生皇子,诸如此类,不足为奇。
「一年之后,若女子有孕,此童于则可据为己有,否则仍送回去继续被人抢。」
林芷颜再次定睛仔细看了一眼那个木偶,用力摇了摇头,「这东西那么恐怖,就算我有不孕症都不会去抢,抢回家放在房间里,看到都觉得可怕。」
我耸了耸肩膀,「不好意思,我想妳有些搞错了。真正的童子的样貌可是被雕琢的很可爱,只是这家人有些问题。」我走到那家人的门前打量了一番,然后偏过头问甜甜:「甜甜,你们的邻居是谁?」
「不认识,甜甜很少看到他们出来。」甜甜摇头。
「奇怪,这家人真的很搞笑。明明抢童子就是在农历的三月举行,现在才不过农历十二月,年都还没过。何况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过这些风俗了,他们的童子又是从哪里抢来的?
「还把一个乖乖的、漂漂亮亮的木偶折腾成这么可怕的样子。」我又看了一眼门上的那张红纸,还有,居然能把本来应该贴到十字路口的止哭咒语贴到大门上,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我有些好奇起里边究竟住的是什么强人了,强到可以把古代的封建习俗坚持完善的糟蹋成这样。悄悄的走到门前,我将眼睛凑到猫眼的位置向里边看去。
突然,我吓得浑身发冷,全身僵硬,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猫眼的对面,赫然有一只眼睛正死死的向外盯着。那只眼睛中充满了血丝,狰狞恐怖,就像无底洞一般,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
第五章诡异小楼
那双眼睛很诡异,目光里带着令人害怕的恨意,我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用力敲起了这家人的门。门被我敲的「啪啪」作响,但不管我如何敲,里边的人就是不开门,甚至连声音也没有发出一点。
敲了许久,我终于放弃了。
算了,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是先把林芷颜背上楼再说。我再次将林芷颜背起来,这个老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哼声,只是用力的牵着甜甜的小手。
甜甜明显是被吓住了,左手拉着林芷颜的手,右手还死死的拽住我的衣角。
我们三个就这么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势往上爬了一层。
等再次到了楼梯口的时候,我刻意看向楼层标志。
顿时,一种无奈以及恐怖冲入了脑中。
四楼,还是四楼,那个该死的暗红色的「四」字,依然可恶的写在两道门的中央位置,四楼那家人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