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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深坐大型靠背扶手椅,两条修长大腿搭在放置烛台的黑檀木办公桌上,与片城成长得一模一样,一眼就知道两人是同卯双胞胎的男孩片城兰,绰号霍南德。
“四个人?要是我,我只想到麻将。”羽仁说。
霍南德意兴阑珊地接腔:“我倒希望打桥牌。对了,扑克牌正好也是四种花色。”
“若要说到四,还有阿那西曼多士(阿那西曼多士,Anaximandros。公元前六一零年至公元前五四六年,古希腊哲学家,他认为“无限”是构成万物的元素,世界从它而生,又复归于它。他还认为,人是从海鱼演化而来的。)的四元素论。”
“那接下来,话中都要带个“四’字。”
“搞什么嘛!”
羽仁先忍不住笑出声。接着,现场是一阵爆笑。因为呼气而激烈摇晃的烛光,让四周墙上跃动的妖异影子,时而伸展,时而收缩,就像盘踞地狱深渊的魑魅魍魉。四个人的笑声彷彿被自己的影子吓着一般,突然停止了。
一群影子持续无声地笑着,不久,恰似舞蹈病的发作痊愈,全都静止不动。
羽仁悄悄环视。占据墙壁两侧的七层书橱上排列的魔术书,波希(波希,Hieronymus Bosch,生卒年不详,约为十五至十六世纪多产的荷兰画家,最着名的昼作是三连昼(乐园);左幅描绘乐园里亚当、夏娃与众多寺妙生物;中幅则是大量的裸体、巨大的水果和鸟类,藉此描绘人间乐园;右幅则为本文述及的地狱,大量的狱卒,以各式酷刑严惩各式罪人。)描绘地狱的复制画,恶魔形像的滑稽凶悍玩偶,以及显示十三日星期五的日历,似乎都意味着有某种不祥之物躲藏其中。
“今天邀请诸位业余侦探小说家聚会,无论是疯狂茶会也好、黑弥撒也好,或是乱步的“红色房间”性质的集会也罢,尽管为了这些目的而准备的道具不足,还请各位见谅。唯一欠缺的是联系不周,导致缺席者比预期的多,实在是非常遗憾。”
对于布濑的开场致词,羽仁觉得很可笑。先不论好坏,这个人对每件事都有强烈的自以为是的观点。
“还有,曳间最近好像失踪了,影山也忙得找不到人。”
不知何故,奈尔兹的嘴角此时浮现含有深意的微笑。
“那接下来,请这次聚会的提议者奈尔兹,为我们说明主旨。”
“真是的,根本就没那么夸张!”柰尔兹瞄了双胞胎兄弟一眼,露出困惑的表情。“只不过以前大家都只是随性聚会,所以希望今后能够成立定期的聚会。”
“或许这样比较好,因为大家都有空……喔,影山或许不同。”羽仁语气悠哉,表示赞成。
“但今天要讨论什么?”
奈尔兹接着说:三下天没什么特别预定的主题,只是基于提议者的责任,我认为应该说明,在下次聚会前,我会完成一则侦探故事,大家就用这个故事进行推理竞赛,如何?”
“嘿,真的?”羽仁表示怀疑。
奈尔兹涨红了脸,趋身向前。 “当然是真的。而且若只是一般故事也缺乏趣味性,对吧?所以我想到的是,无论设定或登场人物,都采用现实中的真实姓名,舞台背景当然就是我们的聚会场所。虽然尚未动笔,但最大的诡计我已经有整套的构思,序幕中印象深刻的场景也完成了。这件事,我都还没告诉霍南德呢!”
“没错,他常常自己一个人傻笑。”霍南德双腿仍搭在桌上,眼皮微启。与感情直接的奈尔兹不同,霍南德几乎无法让人从表情上获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好,下次聚会的主题算是决定了。但我做梦也没想到,奈尔兹居然有这样的才华。”
“喔!布濑,你这么说就太过份了。算了,笔都还没动,不能说大话,但我打算写的是利用密室诡计的本格长篇推理。”
“嘿,听起来很可靠。毕竟,最近缺少值得一读的侦探小说,正感到困惑呢!你说是密室诡计,哪一类的密室诡计?若是漏洞百出、甚至能够容人自由进出的烂东西,还是不读也罢!”
“呵呵,密室是羽仁擅长的,能否符合你的期望还不知道。不过,请耐心等我完成……我就透漏一点讯息好了,我预定打造的是前所未有的“颠倒的密室” 。”
“颠倒的密室?”
羽仁与布濑同时张大了嘴。
奈尔兹恶作剧似地笑笑,“要读过,才能享受其中的乐趣。”
“该不会是艾勒里·昆恩《中国橘子的秘密》那类东西吧?”羽仁说。
“有点不同。反正再等一段时间吧!继续再问下去,也许我会全都抖出来呢!若大家没到齐就发表,我觉得会丧失许多乐趣。”彷彿享有出题者的十二分特权,奈尔兹得意洋洋地回答。
“真拿你没办法!难道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布濑耸耸肩,“至少也该告诉我们标题吧?”
“如何打造密室。”奈尔兹的声音瞬间在房间里回荡。 “当然,这只是暂订的标题。”
这时,羽仁慌忙问道:“等等!既然是所谓真实姓名小说,那我应该也会登场吧?”
奈尔兹点头。
“谁被杀害?有几个人被杀?”
“这下麻烦了,如果说出来,就可能全部……没办法,我再稍微透露一点吧!一共有四个人死亡,最先死的人是曳间,之后的就容我保留吧!我也有我的苦衷,谁成为被害者或凶手可都别怪我,因为剧情完全是虚构的。”
“我只是想避免第一个被杀害,还算不错。但曳间也奠可怜……对了,那家伙最近搞失踪,是真的吗?虽然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是真的。甲斐经常到他的住处,房门都上了锁,不像是有人在。”
“什么时候失踪的?”
“根据甲斐的说法,仓野曾在神保叮见过他,之后就没人知道了。对了,奈尔兹,听说是和你一起去找旧书的时候?”
“咦?什么时候?”奈尔兹神情茫然。
“好像是五月底。”
“喔,那个时候呀!当时是去找《花语全集》,但我没注意到,仓野也没告诉我……喔?是吗?那个时候……”奈尔兹自言自语似地回答。
羽仁瞄了奈尔兹一眼,“那大概失踪了一个半月?这可不能开玩笑,应该要担心了。可是他为什么会不见人影?”
“说不定回老家去了。”
“恩,若是这样就好。但当时为何没告诉甲斐一声呢?”
“那家伙住在金泽吧?”
“没错。”
“心理学系?”
“喔……不知是否因为这样,他特别喜欢心理小说。”
“那家伙个性有点儿怪。像这样忽然失踪,莫非是有什么企图……”
听了布濑的话,霍南德噗哧笑了,终于睁开长长的睫毛。完全睁开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在凝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但相对地,这也是所谓的魅力吧!同时,这也是这对容貌酷似的双胞胎兄弟,唯一令人得以分辨的相异之处。奈尔兹个性豪迈,总是一脸天真无邪的微笑。至于霍南德,则稍有自闭倾向,笑容里总带着某种讽刺、嘲弄人的意味。
“我有个建议,若要写真实姓名的侦探小说,希望务必使用“黄色房间”。”
“布濑,那是当然的。”霍南德回应。
“该怎么说呢,若是如此,”奈尔兹搔着头皮,“那也没办法。没错,我是预定把那个房间当做舞台背景之一。”
羽仁打岔道:“喔?曳间是在那房间……”
“不,不是的,曳间是死在别处,后来舞台才转移到那个地方……好了,到此为止。”
在房间里踱步的布濑自顾自地点头,忽然在书橱前停住脚步,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在书籍之间取出一个信封。 “很久以前,影山会寄给我一封信,我完全忘了。其实也没那么久,应该只是上个月中吧!反正内容很怪异,只是一些很像诗的文句和一些怪图案。”
率先探身询问的是奈尔兹。“哦?我看看。”
奈尔兹从信封内取出信笺,羽仁也兴趣浓厚地凑近瞧瞧。信笺上是如下的谜样文句——
欲望下,
谁宿德,
初春的伯劳,
熟知得已经厌烦。
铺四波罗密,
排列七曜,
拟影。
对于写下这封信的影山敏郎,羽仁虽然未曾谋面,却从布濑他们口中经常提到,得知他自称是刚起步的业余侦探小说家。文笔说不上流畅,却也简洁易读